嘴欠身拙

柳佩鸢……

柳佩鸢难不成你也想淹死我?

裴羡潘:说对了。

柳佩鸢(艹)

柳佩鸢小声喃喃道,

柳佩鸢柳佩鸢啊柳佩鸢,你为什么要想着淹死他,

柳佩鸢你当初就应该直接放火烧了他!

她以为自己说话的声音小到只有自己才可以听得到。

但可惜只是她以为。

裴羡潘:也好,那就烧死你吧。

柳佩鸢闻言刹然瞪大双瞳惊异地看向裴羡潘。

嗝屁了…被听到了。

现在柳佩鸢直想嘲讽自己。

本来这种事想想就好为什么非得说出来?

现在好,火烧死的几率可比水淹死几率高太多太多了……

不过她可不想背锅,也不想死,于是连忙卑微求情。

柳佩鸢不不不,大哥你先冷静冷静。

柳佩鸢是,是这样的……

柳佩鸢那啥…就…

柳佩鸢就年少轻狂不懂事,驸马你这么好看,这么俊…

柳佩鸢我现在还很后悔干出那丧尽天良的缺德事儿…

裴羡潘听着柳佩鸢拍的马屁,眉梢眼里都带着笑意。

裴羡潘:你死之前就只想说这些?

裴羡潘的这一问又把柳佩鸢对冷汗给问出来了。

柳佩鸢不是,大哥,我都这样拍你马屁了,你还想杀我?

柳佩鸢……

柳佩鸢你…你别这样呗,听我解释好不好?

裴羡潘:好啊。

柳佩鸢原以为裴羡潘不会听的,没想到他竟答应得怎么快。

这倒叫她一时半会不知道说啥了。

沉默了好一会,她才挑眉问道,

柳佩鸢我说我之前种种都不记得了,你会信么?

裴羡潘:哦,我记得之前公主还说后悔干出那缺德事呢。

裴羡潘:怎么现在又之前种种都不记得了?

裴羡潘:公主您可真会变—

柳佩鸢你…我…

柳佩鸢我之前那样说是为了服软,服软懂么?

裴羡潘冷笑一声

裴羡潘:说的真动听

裴羡潘:这要是说得再接地气点就是撒谎。

裴羡潘:一年了仍是这个性子。

柳佩鸢……

柳佩鸢被裴羡潘一顿劈头盖脸的教训说得不知所措。

她就是觉得这是服软,不是撒谎。她想否认,但因为现在这个局面,她也不敢。

算了,让他过过这个嘴瘾吧,自己忍着点。

空气宁静了好一会,裴羡潘先开了口。

裴羡潘:还有,你以为你“不记得了”就可以自此越过此事了吗?

柳佩鸢(对呀)不是啊。

裴羡潘再也没做理会,而是对着空气明朗清晰的道了句“进来”。

紧接着话音,又是一名黑衣男子推门而入。

他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对裴羡潘行拜见礼。

裴羡潘:把她绑起来。

黑衣:是。

柳佩鸢唉,停停停

裴羡潘:别理她,直接绑。

柳佩鸢(气得直跺双脚)那你让我先把衣服换了成不?

柳佩鸢我这袍子一扯就掉。

裴羡潘闻言,耳根隐约染着些淡淡的一抹绯红。

随即挥手示意让黑衣同自己出去,好使柳佩鸢安心换衣服。

谁知换好衣服的柳佩鸢竟从窗口那翻逃出去,可因为手脚太笨拙,弄出了声,被裴羡潘发现了。

柳佩鸢这次翻窗不仅没给自己讨到好果子吃,还让裴羡潘对自己的警惕性上升好感度下降了。

俗话说得对,不作就不会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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