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衿的身世
我和上官子睿从白天找到了太阳落山也没找出什么,我总觉得如果晚上还呆在这荒废了这么多年的地方终归还是有点毛骨悚然
就拖着他离开了
本想着早些回去,却又想起将军去东芜了
韩子衿:喝酒去吗?
他一脸问号
韩子衿:不是,我是说累了吧?饿不饿,去吃点东西吧
我一脸假笑
他也是知道我喝酒的,不过他惊奇的是,我在醉春苑门口对他说去喝酒
好像不太好吧
韩子衿:那,上官大人您自行回家吧,我先去吃个饭
说完,我就进去了,其实我是来找花娘的没想到他也跟进来了
春春:韩公子,又来找花娘啊~
她一脸娇媚,还用帕子拂了一下我
我装作顽固公子,坏笑了一下,挑了她下巴一下,就走了
上官子睿一脸不知所措
韩子衿:花娘,我来了
说着我推门进去
轻车熟路地坐在桌子旁倒茶水
花娘在绣香囊,抬头看了我一眼
花娘(樱花):我还以为你都忙的把我忘了呢
韩子衿:诶呀,哪能啊,我怎么会忘了这么貌美的小娘子
上官子睿:咳咳
我和花娘一起抬头看向门口
韩子衿:你还没进来啊
韩子衿:我给你介绍一下
我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一点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韩子衿:我的直接上司上官子睿
韩子衿:花娘,我的好朋友
他走过来,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倒是花娘愣在原地
我叫了两声
韩子衿:花娘
韩子衿:怎么了
花娘(樱花):啊,没,没事,我去给你们拿点菜
说着她就出去了,我觉得肯定有事,就跟了出去
韩子衿:怎么了花娘
花娘(樱花):你还记得我一直在找人吗
韩子衿:记得啊
我点了点头夹了一口菜
又灵机一动
韩子衿:不,不会是上官吧
花娘(樱花):和他长的确是一般无二,可自从我们分开后就没再见过,我也不太确定
韩子衿:我,我找时间帮你试探试探吧
韩子衿:没想到内个负心汉居然就在我身边!
饭桌上~
韩子衿:呃,来,大人,喝酒
上官子睿并没有说什么,今天可能花娘在,他有些拘束,竟然一副上进子弟的模样
韩子衿:大人,你以前有没有遇见过什么女子
花娘踢了我一下
咬牙切齿,挤眉弄眼给我意会,我说的太直白了
花娘(樱花):子衿,最近将军有没有给你写信啊
我立刻明白她是想岔开话题
上官子睿:没有
一阵沉默
韩子衿:啊,对,没有,将军才刚走一天
结果后来我喝多了,满嘴都是我想将军了
喝着喝着就抱着花娘哭了起来,花娘把我扶到床上又回到饭桌
上官子睿: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花娘赶忙站起来,向他行了个礼
花娘(樱花):公子慢走
分开的那天也是眼前的景象
将军~
将军走了大半年的时候,每次中途到了驿站的时候,都会写一封信寄回去,但是韩子衿却没有地方寄
将军到东芜的时候,不料东芜正值开战之际
不知道是谁传出谣言,说东芜的公主没有被看中,被送回来了,与玥国会有一场战争,于是周边与东芜实力相当的小国,想借此讨好玥国,也顺便报了私仇
东芜国外~
玥矾:众将士,此次前来,我是与东芜结盟推翻玥代的统治,如果有人想走,只要保证绝不把此事说出去便可离开,你们都知道我的手段,只要不泄露此事我一定会保你们平安无事
侍卫:现在回去,将来也没有什么前途,不如跟着将军,将军的为人我们都知道,我们愿意誓死追随将军
侍卫1:对,誓死追随将军
于是,便和东芜一起准备开战
而这大半年,韩子衿也每天忙着办案,秦府的案子一直一拖再拖
因为当初投信的人再没来过,纸条也没有
我和上官子睿也百思不得其解
决定再去趟秦府
韩子衿:咱们每次白天来,什么都查不出,不如晚上再去看看
上官子睿:我一个人晚上去过了,什么都没有
上官子睿:对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韩子衿:将军和我哥的书信
上官子睿:你跟玥矾是准备成亲了吗
我装作一脸娇羞
韩子衿:哎呀,大人问这么直白,人家害羞
上官子睿脸上都是鄙视
韩子衿: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还没定呢
韩子衿:不过,你以前认不认识花娘
上官子睿:不知道,见到她有些熟悉,但是关于她的记忆一点也没有
这该死的台词,像极了套路
韩子衿:你不会以前失忆了吧
上官子睿:这,你也能知道
上官子睿:他们说我生了一场大病,以前的事都忘记了,性情也大变,但是我觉得我就是我
幸亏你失忆了,否则非得被我打残了
韩子衿:噢
我们在秦府旁边的茶馆呆到了晚上,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蹲了一个多月,终于蹲出个人
只见一个身穿布衣的大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并不年轻
他翻墙进了秦府,我们也悄悄跟着他,只见他在诸多树中找了半天,终于在一棵树下停住,挖出了个罐子,我和上官子睿快步上前用刀抵住他的脖子
韩子衿:你是谁
那人身子僵硬,却一言不发
韩子衿:你可知我们是谁
布衣大叔:草民不知
上官子睿:我是司人上官
那人像是松了一口气
布衣大叔:原来是大人您,我是半年前向您告状的内个啊
上官子睿:你是说揭发汪大人的内个???
布衣大叔:是啊
他这语气怎么听都有种苦尽甘来的感叹
我把刀收起来,看着他
韩子衿:你这手里是什么,还有你这大半年去哪了
布衣大叔:这罐子里便是他们当年做假账的账本,还有威胁秦大人的书信
听他说话一直都是我问一句他说一句,简直是费劲死了
韩子衿:你把十几年前发生了什么说一说
布衣大叔:好
布衣大叔:十几年前,我是秦府的下人,秦大人是朝廷命官,很是受百姓尊崇,但是他发现汪大人与其他几个官员做了假账偷拿赈灾的银子,就准备搜集证据上报圣上,却不料先被汪大人发现,威逼利诱不成后,被诬陷谋反的罪名,皇帝下令连诛九族,秦大人有一儿一女,在我的帮助下逃了出来,但是又因为一场灾荒和我们走散了,我也有妻儿,当时皇帝一直派人寻找和秦大人有关联的人,我们害怕被牵连,就狠心认任那两个孩子自生自灭,这么多年我们夫妻俩一直有愧疚,当年要不是秦大人,就不会有我和我妻子的相遇,我们深受大人恩惠却如此对待恩人的家眷,
说着他就哭了出来
我们也就默默地等着他
布衣大叔:后来风波过了以后,我们也去寻过,终于让我在秦大人的儿子被流放的途中遇见了,他改了名字叫韩子信,他说妹妹叫韩子衿
说到这上官子睿就看向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韩子衿竟然有这么悲惨的经历
布衣大叔:我想跟着他,以赎罪,但是他已经感染了荒野之地的恶疾,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让秦家平反,所以我就回来告了状,又去找了他,他已经奄奄一息了,临终前给了我一封书信和汪大人的罪证,就算是被诛杀我也要替恩人完成心愿,赎了我的罪
布衣大叔:求大人帮帮我
说着他又哭了起来,上官子睿看向我
或许是做了太久的韩子衿我的心痛的无法呼吸,眼泪止不住地流
上官子睿拍了拍我的肩,我捂着胸口,断断续续地说
韩子衿:继续查案,我一定要平反
这天夜里,我去了花娘那,和他说了韩子衿的身世,想到韩子信我就会心痛,仿佛这就是我的经历,花娘一直安慰我,说今天我喝多少酒都不用付钱,可我还是难过
即使这么难过,我还把上官子睿失忆的事告诉了她,我们可真真是好朋友啊
后来,我梦到将军了,一直在他的怀里哭
又梦到韩子信,跟他说,梦到他去世了,他笑着摸我的头说傻妹妹,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最后,我对韩子衿说韩子信去世了,我哭着安慰她
梦醒了,头疼欲裂
韩子衿:这么个梦可真累啊
韩子衿都不知道自己的眼里是万念俱灰和仇恨
韩子衿:汪珍,我让你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