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求
长宁:长宁,求见皇后娘娘!
长宁恭敬的站在凤阳殿前,一袭浅蓝色的长裙,不甜任何首饰,脸上不施半点胭脂水粉,任风吹乱她的裙与发。
荷香:公主殿下,外面长宁公主求见皇后娘娘,不知……
安阳:她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安阳微邹着眉,有些不高兴的说着,她已经很累了,现在还来个长宁,自己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安阳:让她回去吧,母后已经休息了。
荷香:是。
说着,荷香就走出了殿外。
荷香:长宁公主请回吧!皇后娘娘已经歇息了,请明日再来。
长宁:请荷香姑姑禀告安阳公主,长宁这几年难免有磕磕碰碰的……
长宁话虽没说完,但荷香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并非偶然,自然能听出其中的含义。因此脸上划过一丝惊讶,虽然只是一瞬,但还是被长宁捕捉到了。
荷香:长宁公主请稍等,荷香这就去禀告公主殿下。
【凤阳殿内】
安阳:什么?你再说一遍!
荷香:回公主殿下,长宁公主说她手里有能解皇后娘娘毒的药。
狡黠从荷香眼里划过,只是她此时低着头,安阳看不见罢了。
安阳:让她进来
【凤阳殿外】
荷香:公主殿下有请
长宁:谢谢荷香公主
荷香边走边打量着这长宁公主,怎么看都只不过是个病秧子,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怎么就会被主子看中呢。
而长宁只是缓缓的走着,感觉到荷香在看自己,也不说话,任凭她打量自己。
【凤阳殿内】
荷香:公主殿下,长宁公主到了。
荷香对着纱帐内恭敬的说着。
安阳:长宁,你不是有解药吗?
安阳:快快拿出来,给我母后解毒
一听到长宁来了,安阳瞬间冲到了长宁的面前
长宁:长宁,并无解药,只是会一点包扎罢了。
听着安阳的质问,长宁只是微微颤了下睫毛,实话实说,并未多语,这样的长宁让安阳气不打一处来。
安阳:那要你有何用
安阳一抬手就把长宁推在了地上,嘴里还念念叨叨的
安阳:说你废物都抬举你了
听着安阳的侮辱,长宁清澈的眼眸中泛起了涟漪,但气势并未降下来,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
长宁:长宁并非废物,至少还能自己动手,如今皇后娘娘病卧在床,如若不早些处理伤口,恐怕会危急生命。
长宁:若是你不信,问太医便可。
听到了长宁的话,安阳将目光转向了正在拉着细线为皇后娘娘查脉象的太医,只见太医的头上冒出了许多细汗。
太医:公主殿下,皇后娘娘的病情加重了……
太医:若不及时医治恐怕会……
听着太医的回答,安阳的身躯颤抖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去应对,母后是自己在宫中的依靠,如今父皇病卧在床,母后更是……此时的安阳心中无比的凌乱。
太医:公主殿下,要不就让长宁公主为皇后娘娘包扎吧,您能等苏太医,但皇后娘娘等不起啊!
荷香:公主殿下,苏太医至今未曾寻到,只是听人说见她出了城门,至于她去了哪,谁也不知道,估计人已经不在城里了。
听着他们的话安阳更加紧张了,更加不知如何是好,让长宁医治不是,不让长宁医治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