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道扬镳

深渊空“被你发现了啊。”

我索性不再装了，笑容有些恶劣。

深渊空“我瞒着你又如何，我不告诉你，是为了我们两个人都好。”

我有些紧张地抓着他的衣领，如果戴因斯雷布认真点就能发现我抓着他的手在发抖，我依旧笑得游刃有余，一张没心没肺的笑脸看上去自私而明艳。

深渊空“戴因斯雷布，如果我把我打算做什么都告诉你，我们就做不成旅伴了。”

深渊空“你就不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好好留在我身边吗？”

戴因斯雷布说出了一个名字。

戴因斯雷布：“阿贝少。”

此刻我尚且有些庆幸。

深渊空“啊呀呀，戴因斯雷布，你不会是在吃醋吧，此刻待在我身边的，是你啊。”

戴因斯雷布并没有回答我，他只是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戴因斯雷布：“奥赛尔，耕地机，倒挂神像。”

见戴因斯雷布全都知道，我索性不再装了。

深渊空“是又如何，纵然我对七国没有恨意，但我要毁灭天理欲念维系的第二王座。”

戴因斯雷布摇了摇头。

戴因斯雷布：“殿下这么做，只能发起一场新的战争，到时候死伤的人数只会更多。”

深渊空“那坎瑞亚呢？坎瑞亚那么多无辜的百姓就活该被覆灭？他们的冤魂又要用谁来平息？”

深渊空“既然有愁怨，就不得不报，要怪就怪天理吧，他们与第一王座争夺领土就该知道会有今日，坎瑞亚这么多条性命，天理夺走血亲之仇，无论如何，我与天理都不可能会和解。”

戴因斯雷布轻轻叹了一口气，半晌，也不知道谁先咬上的谁，唇齿溢满了铁锈的血腥味，尝出来带着一股难言的苦涩。

……谁哭了？我吗？

戴因斯雷布松开了我，任凭我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倒在地上。地上的沙粒磨破了我膝盖上娇嫩的皮肤，渗出血迹。我愣了愣地看着戴因斯雷布毫不留恋地扭过头。

我声音嘶哑地企图叫住他。

深渊空“戴因斯雷布，我记得你说过，你永远不会背叛我，永远都会效忠我，这些都是你说的。”

深渊空“戴因斯雷布，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深渊空“你说一直是我抛弃你，但我只知道你第一次在璃月那种人生路不熟的地方丢下了我，然后坎瑞亚灭国了，这是第二次，戴因斯雷布，这一次，你还想失去什么。”

戴因斯雷布闻言顿了顿身形，他的影子在枫叶树下拉得好长，但他还是没有回过头，重新抬起脚离开了。

深渊空“好，好，真行啊，走吧，都走吧，最好永远也别回来。”

我咬了咬牙，红着眼睛，抱着自己的膝盖，狠狠地憋住了快要落下来的眼泪，还好达达利亚带我来的这个地方不怎么有人经过，看不到我这么丢人的一面。

我感觉腹部紫色纹路那里有些烫，抬手摸向那里，皱了皱眉头。

深渊空“呸，什么签订契约，也不知道这个契约有什么用。”

我恶狠狠地擦了擦眼泪，有些一瘸一拐地回去找达达利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