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口锁语

几天的疗养，张久玖差不多能剧烈活动了，声音渐渐恢复如初了。

一大早，本以为算起得许早了，直到看到满是堆的药草的院子里不远处的离歌辛勤劳动择着药。

张久玖悄无声息的躲在一旁，观察正毫无察觉的少年。

从前几天便开始有要离开的心思，却不知如何开口，眼下再不开口，那孤零零的小桃恐怕凶多吉少。

张久玖：唉

张久玖目不转睛的盯着，笨手笨脚抓着遮掩物。

一不留神踩到地上的竹筒，竹筒发出咯吱的清脆声音，张久玖愣住。

张久玖：糟糕！

离歌顿了一下，停止了择药，朝张久玖看去，碍于那天压身的事情，神色逐渐显得不自然了。

张久玖：嘻嘻

张久玖傻笑了笑，向离歌挥挥手，音量调高解释道。

张久玖：咳恩...我那个出来呼吸呼吸空气...

离歌轻轻点头，埋头继续择药。

张久玖皱了皱眉，这几日离歌对自己皆是这样冷淡，不似之前，再如此下去，恐怕就得走到绝交那层次的关系了。

一想到如此这般，毕竟是恩人，得想个办法才是，否则就这样离去一了百了，心里总过意不去。

张久玖：唉

张久玖叹了口气，沮丧的转身，走了几步，想到什么又折回来捡起被自己踩得劈开多半的竹筒。

张久玖：嘶---

谁想手被竹筒上的竹丝划过。

让张久玖不知怎的想到了江姐，刺痛感传来，不想惊动离歌，于是痛苦的憋声，闷哼。

张久玖：这种事...怎么老跟我过不去...!

没事捡什么竹筒啊，张久玖忍着气愤，邪乎的托着受伤的手指，满脸委屈。身在异乡，鼻子一酸，没忍住。

张久玖：我想回家......

张久玖：啊啊---

离歌又一顿，一脸疑惑朝张久玖看去。

离歌：嗯？

看着张久玖哭了，哭得稀里哗啦，茫然失措，放下手里的药，起身走过去。

离歌：久玖？

张久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到离歌在面前，哽咽得厉害了。

离歌迷惘的看着张久玖，一怔,多年与医术打交道，嗅觉异常敏感，闻到了丝丝血腥味，挤出三个字。

离歌：你...疼吗？

张久玖哑口无言，睁眼看着离歌，大吼。

张久玖：疼吗！

吼完气急败坏的走开，留下离歌一脸雾水。

离歌喃喃。

离歌：看来...治愈...的很好，都会...吼了。

...

小屋里

张久玖模拟着要与离歌说分别场面的话。

一脸浮夸，声临其境。

张久玖：离歌，你也知道，我本有家人的，不能老在这里过一辈子吧！

张久玖：不成不成！

张久玖摇头，清清嗓子继续。

张久玖：好弟弟，姐姐我要离开了，你不要思念我，我们有缘千里来相会！

张久玖：不对不对，说错了。

张久玖摇摇头，叹了口气。

索性坐下，喝了口茶。

张久玖：嗯！嗯！

张久玖一脸惊喜欲狂。

看着这茶水，虽呈浅绿色，却清澈见底，喝着不哭不涩，甜蜜浓香。

张久玖：好喝啊。

张久玖又连倒了几杯。

此时离歌进来了，看着张久玖一脸陶醉，偷笑了一番。

离歌：你爱喝？

张久玖：嗯！

张久玖：好喝好喝啊！

离歌：我新配...的茶水。

离歌轻笑。

张久玖也跟着笑,握紧了茶杯。

啥时候能开口说拜拜啊！...

屋外，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