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方画
数学课。
陆琉简不出意外地昏昏欲睡,眼皮子沉的有千斤重,整个人看上去迷迷糊糊的。
眼下她真想找个容嬷嬷坐在自己身边,打哈欠了就扎两针。
陆琉简选择了一个更残忍的办法,用她那坚固的牙齿咬在白花花的胳膊上。只是肉长在自己身上,她着实下不去嘴。趁着课间活动,陆琉简在校医室买了一瓶风油精。
陆琉简再瞌睡了就拿着风油精在鼻翼轻轻地吸两口,一股薄荷的清凉味道久久缠绕。
坐在陆琉简身后的沈裴可遭了罪,这家伙对风油精过敏。在她身后一直打着喷嚏,眼里泪花闪闪。皮肤上也出现红肿,瘙痒。甚至有一点呕吐的感觉。
沈裴:陆琉简,你没病吧。现在是秋天,又没有蚊子,拿着风油精瞎晃悠什么啊。
陆琉简根本不理他,自顾自地埋头写作业。下节课是体育课,六楼的林天池也是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可以凑凑热闹,毕竟开学还没有见过他。
沈裴的喷嚏一个接着一个,陆琉简想着他是感冒,回头给他拿了一包板蓝根,最近她上火,一直放在课桌里。
陆琉简在药房呆了几年,一看他满脸通红,脖子上出现了红色的斑点,他又挠的停不下来,就知道他这是过敏了。
陆琉简:你这么回事?像是过敏了啊。
沈裴:你还好意思说,老子对风油精过敏。
陆琉简跟陈老师请了一小会儿假,带着沈裴去医务室。
医务室同学很多,最近天气不好,着凉的同学比较多。陆琉简自己在药柜上找到录雷他定片,给医生交代了一下,就拿给沈裴吃。
沈裴:看着你倒是轻车熟路,这技能不错喲。
陆琉简:我爷爷是医生。
陆琉简看沈裴症状好多了,催着他去上体育课。
陆琉简:快点,一会儿体育课都上完了。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沈裴:我好歹是个病号,还是被你害的,你有没有一点良心。
陆琉简死拖硬拽地把沈裴拖到操场,体育训练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自由活动。林天池正在和方画打羽毛球。
沈裴:你都快把人家看出洞来了,到底去不去啊?
沈裴觉得心烦意乱,每次只要有林天池的地方,从来看不见陆琉简的视线。不管在哪,她的目光一直都跟随着林天池。
陆琉简:我去给你买瓶维C泡腾片,没事自己喝喝。
陆琉简只要看见他俩成双入对,心里就跟堵了一辆火车一样。这个方画要是个恶毒的女二还好说,关键是人家德智体美全面发展,陆琉简琢磨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想出办法取代她。
沈裴:我看你还挺怂的,不就苗条漂亮点?温柔可爱点?学习成绩比你好点?人缘比你广点。
陆琉简:能不能闭嘴,大婶。
陆琉简听了这些话,简直不能再比这些话扎心了。她明明计划着体育课要好好调戏调戏林天池的。
沈裴听见陆琉简喊他大婶,瞬间炸毛了。
沈裴:陆琉简,有本事你再说一次。
陆琉简:大婶,大婶。哈哈哈哈哈。
陆琉简被沈裴恼羞成怒的样子逗笑两个人在操场上嬉戏打闹着。
晚自习放学。
陆琉简去隔壁班等着徐子清。
陆琉简:老徐,最近咋样啊?有没有想我啊?
如果不是那么多同学都在,陆琉简估计会上去给徐子清一个大大的拥抱。
徐子清:挺顺利的,你呢?
王莹莹在楼梯口等着徐子清,陆琉简长话短说,让他交给林天池一包东西。
徐子清:我的呢?
徐子清再一次要和林天池争宠。
陆琉简:你不怕王莹莹吃醋啊,麻溜的。
陆琉简跟徐子清一起走到楼梯口,看了看脸色暗淡的王莹莹,大声地说了一句。
徐子清:徐子清,我让你转交给林天池的东西可别忘了。
王莹莹这才面色轻松,她刚才以为是陆琉简给徐子清的。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两个人的关系那是相当铁虽然徐子清说他俩只是哥们儿,但王莹莹不相信,哪有什么异性纯友谊。
陆琉简这才放心,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她准备再等等,说不定能偶遇林天池。
她跟方画没什么恩怨,无非就是两个人都喜欢林天池。变相地就是情敌关系,只是后来,林天池的结婚对象也不是她。
沈裴:我还以为你多有出息。
沈裴从陆琉简后面走出来,对着陆琉简又是一顿嘲讽。他实在搞不懂林天池好在哪里,还有这个徐子清,她对徐子清就跟自己的亲人一样。有时候甚至比对林天池都好。沈裴想想都郁闷,他的情敌可不止一个。
陆琉简:我说哪哪都有你,烦不烦?
陆琉简跟着沈裴一路走下楼梯,在他们背后的林天池使劲地攥着手心。
方画走在她旁边看着他脸色不是很好,也没敢多说话。
陆琉简和沈裴在操场上瞎溜达,陆琉简主要是为了等林天池来,每晚的锻炼是他必不可少的。别看他高高大大,瘦瘦弱弱的样子,其实腹部都是肌肉。简直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林天池跟方画一起走在操场上,陆琉简跑过去凑上前去。
陆琉简:大佬,好几天都没见着你了,都快想死我了。
林天池:……
方画惊讶,一个女生怎么可能那么地自然说出这些话,并且你还不觉得她讨人厌。
林天池继续跑步,陆琉简追上去,附身靠近他的耳侧。
陆琉简:大佬,我给你准备了惊喜。一会儿徐子清就给你送去了。
林天池停下来,方画还在前面继续跑。
林天池:你为什么不自己拿给我?
林天池说话的语气极为认真。
陆琉简:我那不是怕太招摇吗?最主要怕你害羞。
林天池一怔,这个女孩当众和他姿势那么亲近,难道不够招摇吗?
林天池:我有什么害喜的?
陆琉简:你脸皮薄。赶紧回去拆开看看。
陆琉简自己一个人蹦蹦哒哒地回了寝室,以后管她什么画,只要她在,就厚着脸皮冲上去。
操场上的林天池和沈裴。
林天池:别看了,她喜欢的是我。你还是放弃吧。
沈裴看着远去的背影,转身邪魅一笑。
沈裴:是吗?不一定吧,我天天陪着她呢,等过了这一阵新鲜感就该淡忘了。
沈裴都话直中要害,他现在对于陆琉简来说就是远在天边,而沈裴却近在眼前。
林天池:我要回去拆礼物了,拜拜。
沈裴自己一个人坐在操场上,寝室已经熄灯了。他干脆躺到草坪上,他从小要星星得星星,要月亮有月亮。还从来没体会过得不到的滋味。
他想要得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失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