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怎么可能呢?齐熠不服,他很自信,自己和那群只会斗鸡走狗的家伙不同,他可是经常和人干架的,那功夫、那手劲,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
韩风枫:(我怎么可能也输给林清馨呢?)
林清馨:你还不错。
十分难得的,林清馨取下手套后加了一句评语。
林清馨:(这并不是指韩风枫的力气,而是指他的眼神,那种不甘心、不服输的执拗。)
林清馨:( 在沙场上,这是比力气更重要的东西,它能支撑住一个人不被打倒。)
韩风枫不服,捋起袖子伸出胳膊。
韩风枫:再来!
赵逸泽:等、等一下!吾、吾、吾有问题!
旁边结结巴巴地又插入一个声音。
顾承宇回头,眯了眯眼,发现竟是赵逸泽这家伙。
他也没走,注视着林清馨和常人无异的胳膊和手,赵逸泽惊奇不已
赵逸泽:依单某所见,殿下至少能拉开四石弓,何止超过寻常男子,连军中大多数士兵也难以企及。这是后天采用某种方式所练,还是先天而得?何家是否均有此神力?殿下是否比常人要吃得更多,更容易觉得饿?
赵大公子激动的时候,一点也不结巴。
林清馨:(这个人的观察倒很敏锐。)
林清馨感到颇为惊奇。
林清馨:不错,吾可拉五石弓,天生如此,食量大约与普通军士无异,比寻常女子要多。
她想了想,又补充。
林清馨:其实今日我没吃多少东西,此下胳膊已觉得没什么力气。
赵逸泽:奇哉,奇哉。
赵逸泽不顾眼前人地位尊崇,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围着她绕圈子。
赵逸泽:吾就知道,能征战沙场的女子必有过人之处,不知殿下除了力气大,是否还有其他特异之处?
说着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摸林清馨搁在喜桌上的胳膊,那小半截露在喜服外的麦色手臂。
赵逸泽:(看起来也不比其他女人的手臂粗多少,怎么就能力大无穷呢,有趣,有趣!)
遇上感兴趣的事情,赵大公子是心无旁骛,更加顾不得尊卑有别、男女大防的。
可是他忘了,顾承宇还没有忘。
“啪!”一只肉爪横空出世,以泰山压顶的气势,生生把赵逸泽那只纤细苍白的手拍死在案桌上。
赵逸泽:卿言,你难道没有听到,殿下说她、饿、了?
驸马爷温柔地唤出赵逸泽的字,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现出浅浅的酒窝,挤得眼睛眯成细细一线,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看似和蔼可亲,实则让人不寒而栗。
某些时候赵大公子的脑筋就是拗不过弯来,他愣愣地回答。
赵逸泽:可、可以边吃边聊啊。
众人:(呃。)
好在旁边的韩风枫还算知趣。
韩风枫:(今天怎么也是顾承宇的洞房花烛夜,他们在此耽误人家夫妻太多时间。虽然长公主似乎并不介意,但是顾承宇的眼睛已经开始结冰了,难道卿言还没看出来?)
韩风枫:告辞,就此告辞。
韩风枫讪讪一笑,死拽住赵逸泽的胳膊把他往外拖。
韩风枫:祝殿下和羡章百年好合,我兄弟二人就不打扰、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