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六

桦茈潇洒的离开了!只留穆诀待在原地。他突然有郁闷、窒息、死亡的感觉。随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摔了酒杯随口吟诗“《鹊桥仙》(秦观)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河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仿佛厌倦了自己,也厌倦了所有人。行尸走肉的,唯有报恩能激起他的热血。他总是在想“救我之人与舞剑之人是否是同一人,要是能再见上一面该有多好啊!”

他就这样,颓废般的回家了!

桦茈回到家很生气,谁也不理。母亲跑来问她

孙瑶池:桦茈呀,怎么样?满意吗?

桦茈:母亲,我很满意

桦茈挤出一个难看的表情

孙瑶池:你什么表情啊,你是不是又把人给我吓跑了!你个傻丫头

桦茈:母亲,我哪有那本事把他吓跑啊,分明就是他把我吓跑了好不好。

孙瑶池:怎么说?

孙瑶池:觉觉,怎么回事?

觉觉:回夫人,小姐说的没错。那人啊长得着实吓人,而且还无恶不作。小姐能全身而退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孙瑶池:长得有那么吓人吗?不对呀!这……这……

桦茈:母亲,女儿还不想嫁人呢,只想陪在您和父亲的身边,您就行行好,放过我吧。女儿的事自己做主,不劳父亲母亲大人费心了!

孙瑶池:你个傻丫头,我跟你父亲只有你这么个女儿,不操心你,那操心谁啊?

桦茈:母亲,父亲他都答应女儿了,女儿的婚事女儿自己做主的

孙瑶池:他什么时候说过呀!我怎么不知道啊?

桦茈:就在~……就在昏迷,对,就在上次昏迷的时候,父亲亲口对我说的,他说:“女儿呀,只要你能醒过来,以后爹爹再也不干涉你的事情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你能醒来,爹爹发誓。”

桦茈:母亲,母亲~母亲……

孙瑶池:这可不是我说的,谁说的你去找谁,反正你的事我管定了!

桦茈:母亲……母……

孙瑶池,见没有什么结果,也气冲冲的走了!怀着焦虑、疼惜、不舍的心离开了桦茈的房间

桦茈根本就安分不了,她依旧偷偷出来玩

今天,赶上了这里一年一度的节日“吹灯节”!这个吹灯节可热闹了,专门为未婚男女举办的,参加的人呢,可以在现场找一个搭档,两人双手背在腰间,一个用脚踢灯笼,另一个呢,等灯笼靠近自己的时候,用嘴将灯笼吹灭,数量最多者为胜。当然,期间要是违背规则,用手接灯笼的话,同性青年就会罚喝一杯酒跟十文钱;异性男女呢会罚:绑上双手双脚,一起用头击鼓且加罚五文钱。

桦茈,也想去凑凑热闹。跑到台上,尴尬了,其他人都成双成对的有自己的搭档,剩下她一个人站在台上。她心里想着:这下丢死人了!想下去。

当她迈开步子往台下走时,一个人唰的站在她面前。她抬头一看:算命先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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