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杂乱无章

白玉（紫钰男装）师父，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白逸：去一个神秘的地方。

白玉（紫钰男装）……

白玉（紫钰男装）师父，我特别想知道你几岁了。

白逸：一万八千三百二十一岁。

白玉（紫钰男装）好老。

白逸：……

白逸：听说你十四岁之前是没有灵力的，是吗？

白玉（紫钰男装）你是听紫峰说的吧。

白逸：嗯。

白逸：你这直呼其名，是对你父亲的不敬啊。

白玉（紫钰男装）他也没尽到父亲的责任。

白逸：终究养了你这么多年啊。

白玉（紫钰男装）呵，把我养得半死不活？

白逸：……确实是他过分了。

白玉（紫钰男装）我怀疑我不是他的孩子，他对我实在太冷漠了。

白逸：他在学院呢，你好像没去找过他。

白玉（紫钰男装）找他干嘛，我又不像你一样闲着没事干。

白逸：……

白逸：你怎么突然有灵力了呢？

白玉（紫钰男装）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梦。

白逸：嗯。

白玉（紫钰男装）梦里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小和尚。

白逸：然后呢？

白玉（紫钰男装）那个老和尚对小和尚说。

白玉（紫钰男装）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小和尚，有一天，老和尚对小和尚说……

白逸：……你确定这是你做的梦？

白玉（紫钰男装）对啊，我就一直做，一直做，然后醒来就有灵力了。

紫钰一通瞎扯，白逸听了后竟然还认真思考了起来。

白逸：应该是神力觉醒了……

白玉（紫钰男装）（神力？）

白逸：为师了解了，你如今还是多注意点身体，明白？

白玉（紫钰男装）是，师父。

白逸：到了。

紫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儿只有一块两人高的石头，石头上刻着一个圆圈，圆圈内有一朵抽象的花。那块大石头像是被人供奉了一般，底下是精致的圆台，还插了两炷香。

白玉（紫钰男装）那是什么？谁刻的花，丑死了。

白逸：……

白逸：那是太阳。

☀

白玉（紫钰男装）……

白逸：这里，是人界和魔族的通道。

白玉（紫钰男装）……

白玉（紫钰男装）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白逸：这几次都是教你一些提升灵力的方法。这些古知识都没说完。

白逸：我们今天来接上第一次的课程吧。

白玉（紫钰男装）……

白逸：你走过去看看。

白玉（紫钰男装）你是在怀疑我是那带来黑暗的公主的后代。

白逸：唉……

白逸：确有此意。

白玉（紫钰男装）从紫峰告诉你我的奇怪之处就开始怀疑了？

白逸：嗯。

白玉（紫钰男装）所以收我为徒？

白逸：嗯。

白玉（紫钰男装）呵。

白逸：放心吧孩子，我只是确认你是不是而已。不会对你有所伤害。

白逸：相反我还得好好教导你，让你的才能得到正确使用。

白逸：通道前不久破开过一次，我们又给封好了。我们如今不担心两位公主的转世是否会带来黑暗，我们只担心两位公主的转世还是生之初，性本恶。

白逸：我们希望她们能够向善，造福人类。

白玉（紫钰男装）好梦想，但是你们找错人了。

白逸：我看过你的生辰八字……

白玉（紫钰男装）同一天出生的人那么多，你凭什么就认为是我？

白逸：我……

紫钰握紧拳头。

白玉（紫钰男装）你认为我本性有向恶的趋势吗？

白逸：……

白逸：你先冷静一下吧。

白玉（紫钰男装）我……师父，当师父的人都是一样的。

白逸：什么？

紫钰眼眶有些湿润。

白玉（紫钰男装）没什么……抱歉，是我激动了。

紫钰闭上了眼，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又睁开了眼，她又恢复如初。

白逸微微皱眉。

白逸：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白逸：没有一开始告诉你我的目的，这是我的错。

白逸：但我又无异心，你何必如此激动。

白玉（紫钰男装）……

无华：主人？

白玉（紫钰男装）（没事。）

无华：……

无华：你可以相信无华，无华是最可以相信的人。

白玉（紫钰男装）（嗯。）

白逸：唉，真是老了，不懂你们小孩子的心思了。

白玉（紫钰男装）就是过去看看吗？

白逸：……摸一下，感受一下。

白玉（紫钰男装）好。

紫钰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右手按在那太阳上，然后闭上了眼。

白玉（紫钰男装）……

白逸：……

一刻钟过去了。

白逸：……

白逸：行了，回去吧。

紫钰睁开眼，收回手，淡淡道。

白玉（紫钰男装）嗯。

白逸：……感觉对我生疏了很多呢。

白玉（紫钰男装）……

白逸：原谅我吧。

白逸：原谅我吧。

白逸：原谅我吧。

白逸：原谅我吧。

白逸：原谅我吧。

白玉（紫钰男装）……

白玉（紫钰男装）你就是个无赖老头。

白逸：嗯嗯，我是啊。

白玉（紫钰男装）还不要脸。

白逸：要脸干嘛，又不能当饭吃。

白玉（紫钰男装）……

白逸：我错了，我厚颜无耻，我不要脸。

白玉（紫钰男装）我是吗？

白逸：什么？

白玉（紫钰男装）是转世吗？

白逸：咳咳，不是……

白逸：为师找错了。

白逸：不过你放心，为师依旧会待你好好的，依旧把你当成亲孙子！

白玉（紫钰男装）……闭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