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乐师竹惟

又过了一会,两个人彼此沉默良久,柳初夏已经困的眼皮打架了,她一直盯着厌离,想等他离开再入睡。

可是厌离却好像压根就没有离开的意思,悠哉悠哉的坐在房梁上好像在看风景。

柳初夏:我要睡觉了。

厌离:[有些不解]什么?

柳初夏:[突然反应过来]我要歇息了。

厌离:你要睡便睡了,怎的,还怕我害你失了清誉?

柳初夏:你自是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这清誉的。

厌离: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你一介青楼女子,这天下会有人相信你是清白之身?

柳初夏:你会信。

厌离:[不说话了,却也不打算走,继续靠在房梁上看月色。]

柳初夏见他还不打算离开,便决定睡觉了。有男子在这又如何?左右她一个青楼女子也不惧什么有损清誉了。

柳初夏:[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很快柳初夏便睡着了,可惜睡的并不安稳,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眉头紧皱,一张脸也惨白如纸。

厌离:[低头看了一眼,跳下房梁走到柳初夏身旁,伸出手想要抚平她紧缩的眉头,低声喃喃]你到底梦见了什么……

柳初夏醒过来的时候天方破晓,远处的鱼肚白泛着微微的光。

柳初夏:[抬头看向眼前的房梁,人早已不再了,可自己总是觉得他才刚走不久。]

冬雪:姑娘,你醒了吗?

柳初夏:进来吧。

冬雪:[端着盆清水推门而入。]姑娘,快来梳洗吧,你昨日叫我请的乐师已然来了。

柳初夏:[轻轻坐在妆台前。]好。

冬雪:姑娘,你想好要表演什么了吗?我听说其他几位姑娘早已经胸有成竹了。

柳初夏:嗯。

冬雪:[继续刨根问底]姑娘你可想好了?

柳初夏:[皱皱眉]你只管梳妆便是了。

冬雪:[有些为难]是。

柳初夏:[待梳妆完毕,起身]带我去见乐师吧。

冬雪:是。

柳初夏:[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男子,低声喃喃]男生女相,妖孽至极。

冬雪:[有些没听清]姑娘你说什么?

柳初夏:没什么。

竹惟:[一笑]这位姑娘便是名满京城的青烟姑娘了吧?

柳初夏:[低身微微一拜]先生说笑了,见过先生。

柳初夏:先生才是曲动天下,造诣匪浅。

竹惟:姑娘过誉了。

柳初夏:是先生缪赞。

竹惟:姑娘唤我竹惟即可。

柳初夏:竹惟先生。

竹惟:姑娘想学些什么?

柳初夏:听闻先生一支长笛不离身,自然是在笛曲方面造诣颇深了?

竹惟:不过是对长笛颇感兴趣罢了,据小生了解姑娘应是擅长古琴多些?

柳初夏:[微微一笑,表示肯定。]

竹惟:那今日便学习琴曲吧。

柳初夏:是。

柳初夏:冬雪,你先下去吧。

冬雪:是,姑娘。

柳初夏刻苦训练了一日,弹琴弹得手都快抽筋了,却还没有得到竹惟的肯定。

好在已入夜,终究男女有别,竹惟便先回去了。

柳初夏:当真是累死了,这位先生可真是严厉。

柳初夏:[刚打开门,又被吓了一跳。]啊——

厌离:[一闪身捂住柳初夏的嘴]你若是想将旁人招来便只管喊。

柳初夏:[迅速反应过来,停住了叫喊,示意厌离松手。]

柳初夏:[厌离刚刚松开手]你怎的又来了?

厌离:你既是我的人,这屋子便也是我的屋子,怎的我还不能来了?

柳初夏:[不说话,自顾自的坐到了妆台前。]

厌离:你可要多注意些那个叫冬雪的丫头。

柳初夏:[听到后挑挑眉]冬雪?她怎么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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