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千古玦尘

神界。

一阵金光闪过,一个白羽长裙的绝色女子突然出现,神色慌张,却与走路也沉迷修炼的古君撞到了一起!

东方若狭哎呦!

若狭这半个月来被白玦折腾的浑身无力,猝不及防被他一撞,脚一软就直直往下摔!

还好古君眼疾手快,将她揽了回来。

看着眼前的少女,姿容绝色,青丝凌乱不堪,白皙的脖子上全是欢爱后的痕迹,脸上还有些惊惶之色,古君便以为她被人…………

古君:这位女君,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古君:如果这神界有人对你行不轨之事,你可说与我听,我师尊乃是上古主神,她可以为你做主!

若狭哪有空听他叨叨,白玦快来了,被他抓到就死定了,既然有倒霉蛋儿自己送上门儿来代步,她毫不客气的就揽住了他的脖子:

东方若狭快走快走,先离开这里!

古君看她如此紧急,想到可能她在躲避那恶人,立刻将人抱起,消失在了原地!

二人的气息刚刚消失,“恶人”白玦就出现在了这里:

又晚了一步!

白玦略一思考,觉得有一个地方,她一定会去的:

白玦: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白衣神尊一挥袖子,消失在了原地。

………………

………………

朝圣殿。

古君暂时将她安置在自己房里。

古君:女君放心,此乃朝圣殿,没有人在在此放肆。

若狭眨了眨眼睛,仔细一看,这不是白浅家大师兄么?

叫什么来着,朝风?叠风?

啊对!叠风!

啧啧。

长得还阔以啊!

古君疑惑的看着她,总觉得她的目光有些诡异,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古君:女君?这位女君?

若狭回神:

东方若狭啊?

古君:我是说,此乃朝圣殿,女君如有遇上不平之事,皆可与我说。

若狭眼珠子一转,慢慢的垂下了羽睫,绝色精致的眉宇间透露着一丝哀伤,再加上她满身的痕迹,让人觉得她仿佛一碰就碎…………

她别开了脸,似乎不想面对现实:

东方若狭不必!

羽睫轻颤,眼角似乎有些微红,语气中流露出一丝脆弱:

东方若狭只求上神莫要把我在此的消息告诉任何人。

古君不解她为何能忍下这种委屈,但是女子对此一向是避讳的,很多时候宁可含泪吞下,也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虽与他的行事风格不符,但是她不愿说,他也不好揭人伤疤。

无奈的拱了拱手,道:

古君:女君放心,你且安心在此修养,古君定不会泄露女君的行踪!

少女微微侧目,眼波流转之间,似有万般风情,羽睫轻颤,微微颌首道了句谢:

东方若狭多谢。

古君点了点头,道:

古君:看你这身衣服怕是穿不了了,我先去为你置一身衣服吧。

若狭低头,这才发现萧羽送自己的宫装居然被白玦那个王八蛋撕裂了!

卧槽尼玛!

老子最喜欢的几套衣服之一啊!

而且毁一件就少一件!

深吸一口气,若狭尽量保持礼貌的微笑,矜贵的对着古君点了点头:

东方若狭那就多谢上神了,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古君理解,女子经历了这种事情,多半是想独处的,于是便转身出去了。

他走之后,这半个月以来筋疲力尽的困顿渐渐涌了上来,若狭裹着小被子,慢慢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她安然无恙的入睡了,此刻太初殿那边儿却闹了起来。

天启:你说什么?

天启:什么叫若狭不见了!

面对天启的怒气,白玦不自在的别开了脸:

白玦:我以为,她会在你这儿?

没想到,她为了躲他,竟然连太初殿都没来。

天启看着他,眯了眯眼睛:

天启:你什么时候对女子如此上心了?

天启:若狭不见了,也是我太初殿的事情,不劳白玦神君操心!

白玦如今也有了插手的理由,自然毫不退让:

白玦:若狭的事,也是我长渊殿的事。

天启一愣,面色不善的问道:

天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玦好心的提醒他:

白玦:你就没发现这个月以来,东方若狭可是天天往我长渊殿跑,一天都没落下。

虽然,不是为了他。

但是不妨碍让天启误会啊!

果然,天启直接给了他一拳:

天启:若狭可是我的女人,你要不要脸!

这一拳,白玦没有还手,只是厚着脸皮道:

白玦:这一拳,本尊受了。如此,我便不亏欠你了。

毕竟,是他先动了不轨的心思。

天启没想到,这货平日里高贵冷艳的冰块模样,竟然能干出这么无耻的事儿,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天启:你给我滚!

白玦也不生气,只拱了拱手,道:

白玦:既然若狭不在,那我便去别处看看,告辞了。

他转身走了,天启气得对着他的背影扔酒瓶子!

“咣当!”

碎片四溅,白玦的脚步停了一瞬,又继续往外走去。

天启闹闹脾气,就好了。

几万年的情意,也不至于如此脆弱。

他走了之后,天启委屈巴巴的抱着自己团在神座上:

之前若狭走得时候还好好的呢,太初殿里笑成了一片,怎么今天就变这样了?

若狭不见了不说,白玦还突然插入了他们之间。

可怜的神君大人不知道,若狭撩的人,还远不止一个白玦呢!

这不。

憨厚老实的古君先森又眼巴巴的把自己送到了女流氓的面前。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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