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指导？

南果看着林萌萌，有些疑惑。

“你跟我去老李头那边儿，你爷爷不知道啊？我以为你早就跟他老人家说过了呢。”

林萌萌说话的语气有些闷闷的，“之前去的时候，你不是跟我说过去养老院的事尽量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就连家里的人一起瞒着了，只说是在你家排练，今天我爷爷还来问我，排练的事怎么都不问他了，他看起来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南果默然。

她大概能想到，林爷爷好歹也算是个老艺术家，可自己家的孩子却跟着别人学音乐，这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更何况林萌萌被爷爷从小教到大，冷不丁的跟了别人，换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眼看林萌萌今天的兴致实在是不高，南果就安慰她，“老李头那边我去跟他商量一下，之后我们去你爷爷那边儿排练也行，反正基本曲目基本已经成型，就是熟练度的问题。”

林萌萌眼泪汪汪的看着南果，感动的说到，“果果，你怎么那么好啊。”

说着就扑倒了南果的身上，又哭又笑的。

远处宋亚轩开车过来的时候，看着他们两亲昵的样子，下意识的皱了下眉，不过这表情转瞬即逝。

车子停在路边，降下车窗，宋亚轩单手搭着车门说到，“什么事这么开心？说出来让我一起高兴一下。”

林萌萌因为心情好，连平时看不顺眼的宋亚轩都觉得顺眼了好多，只是嘴上还是不饶人。

“女孩子的秘密，少打听。”

说完就拉着南果上了车。

宋亚轩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表情，但眼神里那抹厉光一闪而过。

今天的排练结束之后，南果就跟老李头商量着今天答应林萌萌的事，只是老李头看起来不太高兴。

难得因为这个汇演，南果来看他这糟老头的时间多了很多，这段时间老李头都渐渐的找回了自己当教授的时光，每周好像个也有了些盼头。

好不容易他适应了这屋子里的欢闹声，怎怎么就横冲出另一人要跟他抢人。

“什么？？你们两刚有点儿成绩，怎么就想着换指导？”

林萌萌生怕气到老人家，就赶紧笑声的解释道，“…李爷爷我们不是想换指导，而且您教的很好，只是……只是……”

见她是在难以启齿，南果就接过话茬。

“最早的时候是林爷爷帮我们选的曲目，我们来这里排练之前，就没有经过林爷爷的同意……”

谁知道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老李头打断，并且很不高兴，那生气的样子，就像是……自己的好朋友突然有了别的朋友那种别扭。

“我不管！他不过是帮你们选了曲目而已，从头到尾都是我教的，在你们还没有得到结果之前，我不同意你们突然换指导。”

这些把两个小丫头为难住了。

老李头见她两还不说话，心里心里更气，张口就问，“萌萌丫头，我问你，凭良心说，是你爷爷教的好还是我教的好。”

林萌萌老老实实的回答，“…当然是您了，我爷爷今天听了我的演奏水平，也是没话说的…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师傅，我说不能换指导，就是不能换。”

南果见他油盐不进，坐起来就想跟他理论，林萌萌拉都拉不住。

好在宋亚轩听到了屋里争辩的动静，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