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漫舞惩罚
楚绝城来到醉仙楼后并没有见到打斗的痕迹,他冷冷的问林漫舞:“小染呢”,林漫舞低着头说:“也许是刚才事情处理完了,她自己回去了,绝王哥哥放心吧,墨染妹妹一定没事的”,见楚绝城没有说话林漫舞又说:“绝王哥哥,我听说这醉仙楼的饭菜最是美味,既然来都来了不如我们吃点再回去”,林漫舞见楚绝城也没有反对,就领着他往竹墨染和楚景辞的雅间去。
到了门口她装作不知道这个房间里有人猛的推开门只见床上睡着两个人,她故作惊讶的表情对楚绝城说:“绝王哥哥我不知道这里有人,要不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林漫舞说完只见床上的楚景辞翻了个身把脸露出来,林漫舞看见后笑着对楚绝城说:“绝王哥哥那不是景王吗,她怎么会睡在这里,莫不是在密会佳人”,楚景辞里边的人动了动然后把自己的头埋进了楚景辞的肩膀里继续睡觉。
林漫舞看了一眼床下面的鞋子惊叫到:“绝王哥哥那不是墨染妹妹的鞋子吗,难道床上的人是墨染妹妹,这……你们马上就要成婚了,墨染妹妹怎么能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嘴上这样说着林漫舞心里却想着:“竹墨染这次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说完林漫舞就跑过猛地掀开楚景辞床上的被子,两个人暴露在了他们面前。
魅影揉着眼睛从楚景辞旁边坐起来看着楚绝城说:“殿下,你怎么来了,卑职刚才和景王殿下一起喝大了,卑职这就回去”,楚景辞也睡眼朦胧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说:“皇兄,你怎么来了”,林漫舞明明看见床上的人是竹墨染怎么变成魅影,他对魅影说:“怎么会是你,竹墨染呢,你把她藏哪里去了”,魅影惊讶的说:“林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墨染可是我们殿下未过门的王妃,怎么可能和景王殿下在一起”,林漫舞指着床下的鞋子说:“那这个呢?你们怎么解释”,楚景辞笑着说:“就这啊,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刚才魅影喝大了吐到了我的鞋上,这鞋子是我问店里的老板娘要的”。
林漫舞说:“不可能,我明明看见竹墨染和景王殿下一起进来的”,“林小姐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竹墨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漫舞一回头就见竹墨染衣衫整齐的从门口进来了,她看着林漫舞冷冷的说:“我今天一直都在府里不知林小姐何时看我到过这醉仙楼”,林漫舞生气的说:“你撒谎,我派出去的人都看见你到醉仙楼了,我还亲眼看见你上了楚景辞的床”。
竹墨染笑着说:“哦,看来林小姐很关注我的一举一动啊,我去哪干了什么林小姐居然比我都清楚”,林漫舞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楚景辞从床上走到林漫舞的旁边说:“你同时约了我和染染一起来醉仙楼,提前买通了店里的伙计让他在我们的饭菜里下药,可是你根本不知道染染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写毛笔字,她若有事找我定会让她的随身侍女前来告知我,而且染染一眼就看出了你的字迹”。
林漫舞听完后跌坐在地上,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只是在和自己演戏,她哭着拉着楚绝城的衣袖说:“绝王哥哥,不是这样的,一定是他们联合起来陷害我的,绝王哥哥你要相信我,不是我干的”,楚绝城冷笑一声对林漫舞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干这种勾当,我今日就成全你”。
然后楚绝城对魅影说:“去,把林漫舞给我送到军营里充当军妓”,林漫舞真的害怕了,她跪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喊着:“不要,绝王哥哥不要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爹是大将军,我娘是皇后娘娘的表亲,你不能这么对我,不可以”,楚绝城又对魅影说:“即刻送去军营”,魅影提着林漫舞就要把她送到军营。
竹墨染对魅影说:“师父,等等”,然后她走到楚绝城旁边说:“阿城,这次就算了吧,名节对一个女子来说是何等的重要,如果你真把她送到军营那她这一辈子也就毁了,正如她所说将军府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