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时机
另一边,漠北欧连夜来到了楚国边境找到了漠北皇对他说:“父君,你答应过我的只要竹墨染嫁给我,你不就会与楚国交战了,您现在这又是在干什么呀”!漠北皇不紧不慢的说:“欧儿,你可是北国的太子,将来整个北国的王,你的心思应该是用在怎样扩张我北国的疆土,而不是用在儿女情长上”。
漠北欧摇着头说:“父君,您常告诉我君无戏言,作为一个君王我们更应该要讲诚信啊”,漠北皇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看着漠北欧认真的对他说:“欧儿,你要知道楚国和北国不和已久,我们根本不可能和平相处的,所以不管有没有竹墨染最后我们两国都会兵刃相见的,既然拿到了楚国布防图,现在就是攻打楚国最好的时机了”。
漠北欧摇着头说:“父君,您可知道您这样贸然发动战争会害死多少无辜的百姓,会有多少人因为战争而流离失所,您这样不信守承诺更是让楚国看不起我们北国,从小到大我什么都依您的,但是这次请恕儿臣不孝,儿臣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悲剧的发生”,说完漠北欧骑上一匹马就往楚国境内跑去了。漠北皇立马对旁边的侍从说:“去,去把太子给我追回来”。
竹墨染自从回来后,就天天在院子里练功,可能是当警察的后遗症吧,一天不训练就难受。“染染,快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老远就听见楚景辞的叫声了,竹墨染朝着楚景辞走过去,挑眉问道:“什么东西呀”,楚景辞故作神秘的让竹墨染猜,竹墨染有时候真是觉得楚景辞很幼稚,明明都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竹墨染无奈的说:“是剑,对吧”?
楚景辞笑着的脸立马垮了下去,对竹墨染说:“啊,染染,你怎么这样,一猜就猜中了”
?竹墨染笑着说:“我都看见你藏在背后的剑穗儿了”,楚景辞又恢复了笑脸,把剑放在了竹墨染的面前,得意的说:“这把剑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力气,专门找人为你量身打造的,你看这个剑的剑身上,我还专门让人刻了一个染”。
竹墨染拿起剑在手中比划了两下,笑着对楚景辞说:“确实是把好剑,谢谢你,阿辞”,楚景辞也乐呵呵的说:“染染,跟我还客气啥,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竹墨染也被他逗的哈哈大笑。
他们这边是高兴了,有人却不高兴了,楚绝城刚踏进竹墨染的大门就听见她和楚景辞有说有笑的,好像每次竹墨染和楚景辞在一起都会很开心。楚绝城冷着脸直直的向他们走近,楚景辞看见楚绝城后皱了一下眉头,心里想着:“怎么哪儿都有你啊”,表面上却还是笑嘻嘻的问:“皇兄,你怎么来了”。
楚绝城冷着脸对楚景辞说:“怎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再说我又不是来找你的”。看着楚绝城不高兴,楚景辞就越高兴,他转过身背对着楚绝城作了一个鬼脸,还悄悄的学着楚绝城的语调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