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皇宫宴会

赫拉萨国宫卫放行,

两人进入到赫拉萨国大皇宫殿内,两排侍女迎宾,侍女从容端庄,面露微笑,每见有人进来,都会庄重行礼并呼声:

“欢迎来到赫拉萨国”

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大国的主君,政要大臣,这些人都是国家身份的象征,对这些人,侍女特别恭敬和慎行,哪怕一个错失的举动或一句无礼的话,都会要去她们的性命,但这些侍女又会心思做一些小动作想要引起这些贵宾的注意。

由最前头的一位侍女迎接池英和神谏两人进入城堡内殿,当侍女面向这二位的时候,语声低柔地:

“请问,是哪国的陛下?”大国主君基于外交原因,每年至少都能接待上一次,但二位的面孔,赫拉萨国侍女觉得十分生疏。

见到接待她们的侍女态度与招呼不差,神谏也客气回道:“诺北安国”

换来的是侍女出乎意料的态度转变,

侍女一听,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怪不得接待的二位面孔如此生疏,侍女马上将微笑收起,瞬时间露出了一脸晦气,没有了刚才的恭敬,而是转换成烦躁的语气;

“这边”侍女冷眼转身就走,完全没有顾虑两人的步伐跟上了没,将她们带到了女皇为诺北国安所安排的卧室,沿途上也和她们没有语言交流,

都知道诺北安国这个国家将要变成亡国,接待这个国家只会招来霉气。

侍女将两人带向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所安排的卧室内,是一个偏僻的别宫,卧室条件与侍女寝室无异,池英被安排与假次逸夫同一个卧室,

池英刚到赫拉萨国时,看到赫拉萨国侍女接待别国的主君,与现在所接待她们的侍女态度相差极大,池英暗笑『世态炎凉,人情凉薄』这句话无论在哪里,都不会消失。

其他大国的国王和所带的政要都是分开卧室,所有安排是一人一室,地大物博的赫拉萨国不缺这点地方空间,唯独对诺北安国搞了特殊情况,这是对弱国的区别对待,清清楚楚的表达出来对弱国的蔑视。

池英很清楚每个人的地位决定了每个人的高度,她所处在弱国,被安排在偏僻的行宫,无可厚非,但愿对方不要妨碍她寻找神剑。

原本会议是定在今天下午举行,

暮色已经开始降临,各大国国王和政要陆陆续续到来,随着越来越多的马车在赫拉萨国大皇宫前停滞,夜幕很快就将黄昏取而代之,

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便把夜晚办置成晚宴来款待各大国,会议推迟到第二天下午,晚宴只邀请了大国,没有将诺北安国国王算入在内,那么说,池英和假茨逸夫也不具备参加晚宴条件,即使行程的变化让池英多了点时间,却也难接近大国那些人。

卧室中,池英伸手掀了一下质感粗糙的被褥,自言自语道:“我感觉我能和这个皇宫的主人打起来”

池英把行李随便一扔就倒睡在床上,双手枕放在脑后,开始想着要用什么方式进入晚宴,真是个头疼的问题啊,她沉思在自己的谋划中,似乎已经忘了身边还有个叫神谏的人,

池英心生了一个想法,要不干脆点找荒地利亚的国王单挑打一架,让他输了就把他的厉害武器给她看看?如果真是她的剑,就直接抢过来?噢不,不是,是拿回来,那本来就是她的东西啊!

“你在想什么?”神谏一本正经地开口问池英,她已经凝视了池英很久,见到她一直沉思不语,但绝不是在发呆,

神谏一开口,似乎提醒了池英这里还有个人,池英望向神谏,心内暗自喃喃,

『啊,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个人在,神谏这家伙刚才就一直在偷偷看着我,对吧?』

看着神谏现在的面容,池英根本就没法再将她当是那个叫神谏的女人,越看越变扭。

“你可以猜猜,我觉得你应该猜得到”反正她不想告诉神谏自己要接近娄彧打探,

“你想进晚宴,然后接近娄彧吗”

什么,这个神谏居然真猜出来了,不过算了,这也不难猜,神谏一开始也知道她要去接近那个人找剑,

神谏用充满警告的眼神看着池英:“我警告你,你别想打架啊”然后又指着她像母亲教育小孩那样语调极重:“即使你每次在思考时都表现出渊思寂虑的样子,但你就是个做事不经大脑全凭本能的人”

池英被神谏一顿训教后,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

『哇,她这番话的字眼,没有一个字不是在吐槽我的,像是忍我很久了耶。』

“额!!那是因为在我的世界中,每次都是用武力去解决事情的啊”

更令池英不解的是,连打架也被猜出来了,难道每次她想东西的时候脸上都刻着有字吗?

神谏严肃地看着池英,眼神表露地警告使她瘆得慌,池英现在脑子里都是神谏的可怕眼神,而且还是用死去的次逸夫面容露出这样的眼神,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你这家伙到底是谁?”这真是让她很不爽,为什么神谏知道她那么多东西,她却对神谏一点底都没。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反正我...”

“叩叩——”又是敲门声,

池英真想冲这个敲门的人吼一句脏话,

神谏的话还没说完,又被打断了,神谏后面到底想要说什么啊,怎么每次都说到一半,真让人怀疑,是故意的吗?

“我是侍女安·特拉艾,奉陛下的旨意邀请你们前去晚会的”听到侍女的话,神谏去开了门,侍女让两人稍作准备再过去,

“不是没打算请我们的吗,怎么突然又叫我们去了,还有,你刚刚说你什么?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啊”池英看着神谏,希望她能给予回答,可能因为身边没有侍女的原因,池英见神谏只是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

“不知道,反正先去看看吧”说完神谏就出了卧室,根本没打算回答池英,池英跟在神谏的背后,低下了头,

『神谏刚后面是打算要说什么啊?』

走廊上,

神谏走向侍女身前去,做了个礼仪的手势,彬彬有礼地说道:“您好,我是诺北安国的次逸夫·戴曼达尔,麻烦您为我们带路了”跟刚才与池英谈话时的那种随便语吻不一样,面对侍女,是一道让人充满暖意的男音,

神谏语气温和,很有礼教,但侍女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默不作声的带着我们走,举办宴会的宫殿离我们的房间有一段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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