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是你搞鬼
在旁的围观者看着女皇,已经察觉出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的怒意,这位女皇权势都在他们之上,这些人沉默不敢加声,深怕稍有不慎就引火上身。
唯独从宴会大殿中走出来的这个男人,发出了两声幸灾乐祸的干笑,这两声干笑打破了两人对峙的僵局,
“真是有意思”
是个金发男人,男人慵懒的音色夹着霸道气息,这种听似随意的声线却充满压倒性,让人身心绷紧,一刻也不敢放松,金发男人似乎看完一场好戏。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落在这个出场的金发男人身上,这场精彩表演正是这个人编排出来!
池英没有受伊弗拉的气势所压制,只是淡淡冷了一眼,眼球环视了一圈回来,所有的人都只不过是带着讥讽的眼神,期待的心理,看戏的态度在这里目视诺北安国的次逸夫·戴曼达尔,目光回到次逸夫·戴曼达尔脸上时,只见对于现在发生的任何一切,次逸夫·戴曼达尔都没有任何表态,这让池英心存犹疑,神谏来这里的最终目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来被人用口舌羞辱一番吗?还免费自带观众那样?
哇塞,还有这种癖好的人?
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轻拧着眉,正要严厉训斥这位发出这种无礼笑声的人,直到金发男人用缓慢而妗雅的步伐走近,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却只是重新合上了已经微启的朱唇,
金发男人身穿黑色皇服,皇服上的纹案用金丝织构,极其复杂的纹案看着却无一丝凌乱之感,明了的彰显出这个金发男人身份尊贵,皇服上的徽章是一头咆哮的白猛虎,是象征国家的国徽。
这个金发男人看似二十五六岁,金色的瞳仁像黑豹一般充满警惕与猎性,从伊弗拉女皇后面缓慢地走了前来,金发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
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所有细微的举动都被池英尽收眼眸之中,这个女皇刚才的表情分明是准备要开口谴责这个男人,见到来者瞬间合上了嘴,这个人的身份地位肯定在伊弗拉·莉莉玛希之上,是贾文修·娄彧·泰艾尼鲁!
这个男人早就来到了,不仅早在宴会大殿之内,而且还在一边看了很久好戏,这一出戏就是他在导演,但她不会如他愿的,池英脑海已经有了主意。
“是你!你就是刚才向我们发出邀请的侍女!怎么变成男人了”
池英走前故意伸出手斩钉截铁指向娄彧,这也是要先给伊弗拉女皇一个下马威,大动作的指出贾文修·娄彧·泰艾尼鲁就是侍女!
娄彧听到池英的话后愣了一下,没想到诺北安国的侍从会如此明目张胆地说出这样的瞎话,他的确派过侍女去,但如何也不可能把他认成是那个侍女,现在诺北安国国王的侍从一口咬定他是那个侍女,这种没有逻辑的走向让他很出乎意料。
不一会,娄彧发现了一些细微的东西,他捉着池英指向他的手指摆了下来,猜到了池英要让他感到难堪,尽管他知道池英故意这么做,却没选择马上澄清,他转过身轻微低头,用眼光瞥了下方手心,顿了不到两秒,这个奇怪的举动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放肆,这是荒地利亚国的陛下贾文修·娄彧·泰艾尼鲁!”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发声狠狠纠正池英的言词,她对弱国人只有很深的厌恶感,弱者如同害鼠,卑贱的物种令她感觉肮脏。
伊弗拉这一搭声,便入了池英所埋垫的圈套下,女皇以为池英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荒地利亚国皇帝,才会说出这么荒谬的话,甚至猜不透这个诺北安国的侍从到底是傻还是胆大妄为。
“看来你比荒地利亚国陛下身边的下人还要急啊,啧”池英啧啧笑道,原本只是想要打听神剑的下落,但女皇百般刁难还大肆讥言,让池英打探神剑的计划落空,既然女皇已经开了头,那么她就绝不畏缩。
“你!!”女皇刹那气急攻心,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只攥紧了双手,这个侍从竟多次口出狂言,可侍从的话又让她难以反驳,难道要直接杀了这个狂妄的侍从吗?但是这里人太多了,处于理亏的状态,就算杀了这个侍从,除了留人话柄,也难以保全颜面,伊弗拉的目光转向金发男人,似乎认为金发男人会做点什么,她不信娄彧会放过这个侍从。
这时,金发男人又开了口:“确实是我去请两位来的”金发男人不紧不慢说道,眼眸中闪现一丝厉光,这句话并不是他原来想要说的话,
池英看着金发男人只是迅速地将愤懑咽下,这种屈忍霎是引得她牵角一笑。
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对池英的纠正在娄彧的澄清下显得不被领情,这时伊弗拉女皇脸上犹如被恶狠狠地打了一巴响掌,火辣辣不说,一时之间顿口无言。
金发男人说完那句话后,并没有去看女皇一眼,将身体倾向池英耳边低头嘀咕了一句;“你最好是真的有这个能力” 男人声音放低细了几度,每个字却犹如钉子一般凿进池英的心窝,警示着她。
那番冲池英警告的话里饱含着欲将她千刀万剐的意念。
贾文修·娄彧·泰艾尼鲁将自己导演的剧本搞砸了,现在还要生生干咽下池英给的难堪,这里不仅她们几个,还有其他大国的国王和政要,娄彧的吞气咽声,等同在大声宣告他向自己要攻打的弱国低下头了。
留下了那一句话,娄彧重新进入宴会,
相对于个人名声而言,娄彧清晰『那件事』的方案更加重要,这不仅仅关乎一场政治,还有父母被杀害的仇恨,他很需要化解那个危机,小不忍则乱大谋。
女皇对诺北安国嘲讽时已经有不少人看向这边,现在娄彧的出现,使更多的人与目光都停留在此处,诺北安国王没有阻止身边的侍从,也没有发声,已经被人忽略了他的存在,现在那些围观的人都带着震惊和探究的眼光在池英身上来回扫动,那些人不明白,诺北安国是已经无所谓存亡了吗?
池英在神谏这个怂包旁边成了刺眼的发光体,那些围观者都在纷纷猜测这个名不经传的弱国到底对荒地利亚国那位陛下做了什么。
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看在眼里,池英也感受到了女皇投来的目光,伊弗拉现在一定是很疑惑娄彧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对吧,荒地利亚国皇帝不可能真的变成侍女来邀请诺北安国,就算侍女是荒地利亚国皇帝派来的,刚才这么久娄彧也一直没出现澄清,这件事他也一定是想让诺北安国受嘲讽而难堪,现在却变成自食恶果,被指假装成侍女不是一件光荣的事,娄彧作为第二大国皇帝,名声显赫,这种事情传出去甚至会成为荒地利亚国皇室在大陆上的丑闻。
在宴会门口擦肩而过的人越来越多,这次伊弗拉举办宴会邀请的都是些大国主君和政要,
伊弗拉女皇是这场宴会的主人家,有些主君跟伊弗拉女皇打过招呼后还站在与伊弗拉女皇不远的距离,欲要等女皇一起入内,这是一种要讨好女皇的形式,也可形容为“舔狗”行为。
眼见客人来得已经差不多,女皇也转身打算进入宴会,
就在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认为事情已经收场打算转身走进晚宴时,池英却叫住了她,
“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这个女皇刚不止嘲讽怂包假神谏,还有我!罪不可恕。
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听到池英的叫唤,停顿了一下,没有把头转过来,身躯笔直而立,似乎在等池英下一句话,池英从伊弗拉女皇的这个背影里看见了不可一世的傲气,
所以…
“相信你也很清晰的听到刚才荒地利亚国那位陛下的话了吧?”
“那又如何?”女皇挑起眉,刚才侍从这番胡来,现在叫住她一定是要讨好她或是道歉,毕竟没有人不怕死。
“难道你不打算为你刚才的话,道歉吗?你的涵养呢?女皇”池英扬起一边唇,露出讥意,刚才所做的事,就是为了这一刻。
女皇两个字池英刻意说得很重,伊弗拉一定是以为小国就会吞声忍气,那就错了,她是个眦睚必报的人啊,更何况她一个被送到异世界的人,可不属于任何国家任何立场啊。
如果不是池英的话对于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来说滑稽且冒犯,伊弗拉·莉莉玛希也不会停留脚步,
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拧紧眉宇,握高脚杯的力度重了几分:“次逸夫·戴曼达尔!”语声厌恶,
“是!”神谏狗腿的前去应上女皇的叫唤,
“该管教一下你的下人了,他太放肆了”伊弗拉终于忍不住回过头来说出这一句话,眉宇之间细纹变紧,不悦的神色越来越明显,侍从并没有道歉,这跟所想的偏差太大。
“是的,我知道了,女皇陛下”神谏低声温和地说道,
池英没想过神谏这家伙第一句话,就是说出让她这么吐血的话,对比起这个女皇,她现在更想打爆这家伙的头,
伊弗拉听到假次逸夫的话后,满意地踏起脚准备向前走去,
当池英的手摸上神谏的脖子时,神谏又开了口,
“他的确是个无礼的家伙,但我觉得他说得很对,您必须要向我们道歉!”神谏认真地说道,这次的话吻没有一点退让余地,没称池英为下人。
刚才两人的对话内容被一些距离近的人听到,那些人纷纷转头看过来,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顿时陷入困境,
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那些话不仅带着轻蔑藐视,还有污蔑的嫌疑,如果她不道歉,会落下一个野蛮无理的形象遭人话口,如果她道歉,又会因为向小国的人道歉有失威严,因为伊弗拉·莉莉玛希的一举一动代表着一个国家。
伊弗拉·莉莉玛希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这两个人是疯了吗?这两个人难道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你知道这样做的下场吗?”伊弗拉紧咬每一个字,试图用恐吓的话来警告这两个人,希望能吓退这两个人,即使这两个人没说出这样的话,刚才池英的无礼已经让她记入心里,她也没打算放过他们,但是...没想到对方竟敢会提出这样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