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她被卖了?
这时,赫拉萨国大皇宫,风铃宫殿内、
女皇的寝宫,
殿内斥满愤怒气息,
当冷然华贵的权力受到卑微草根碰撞后,如同一条条长满荆棘的锁链,在愤怒与厌嫌下相互交织成一个报复的网。
这个网正要撒向池英。
今日在宴会受到的耻辱,会令高傲的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永生难忘,伊弗拉从未受过冷言相待,也未曾丢失过颜面,就算赫拉萨国前任皇帝威利·玛希在生时对伊弗拉也是宠溺至极。
这种过度宠溺让伊弗拉没有学会报恩,反而走上了偏端,为了得到认可而亲手杀死了自己父王,选择踏上“夺位”这条路,伊弗拉不仅要所有人认可她的力量,更要所有人都畏惧她的权力。
(威利·玛希:伊弗拉·玛希的父王,伊弗拉·莉莉玛希原姓“玛希”,夺位后自改姓“莉莉玛希”)
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回到寝宫,就急不可耐地把自己最喜欢的侍女唤来,
“疯了疯了,诺北安国那两个低贱种族真是条疯狗,简直是不想要那条狗命了,瑞亚提,你去把我的水晶球拿过来”伊弗拉·莉莉玛希气急败坏地在口中辱骂道,形象礼教通通抛诸脑后,在只有她跟侍女两人的宫殿内,尖酸丑恶地嘴脸原形毕露。
“是,陛下”瑞亚提第一次见伊弗拉女皇这般怒意盛旺,不知道是谁胆敢去激怒这个女皇,但识趣的瑞亚提知道自己无权过问,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接到命令后她只是离开了风铃殿。
在伊弗拉·莉莉玛希还没成为女皇之前,她只是位皇室公主,行为语言和举止都受过宫内严格教育,也是一直按着成为斯兰诺帝国皇后的标准来培养成人,所以在人前她虽然是被定义为高傲,但也是位有涵养的淑女,这完全是为了塑造出一个高贵形象。
当然,这只是伊弗拉·莉莉玛希表面,因为她的根子根本无法改变。
要不是刚才这么多人在场看着,伊弗拉·莉莉玛希可能已经忍不住将狗杂种凭什么要求她道歉这种话说出来了。
伊弗拉没搞懂为什么刚才就连贾文修·娄彧·泰艾尼鲁也像吃错药一样承认了他是侍女,简直是世界倒转了,伊弗拉·莉莉玛希现在就要知道这两个杂种有什么天大能耐,能够对高贵的女皇说出这种话,她要这两个低贱的下仆为自己做的事受到制裁。
(实力强的国家可以控制弱国存或亡,强势的大国能将弱国人民视为下仆,包括弱国主君)
从回到风铃宫殿后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就一直气得跺脚,如同一个撒野的大小孩,女皇气势不知所向,虽说她刻意羞辱那个她没放在眼里的国家,但这种微不足道的小国也应该只会逆来顺受,按理是对赫拉萨国退避十分,只有瑟缩的份,但对方现在把她逼到没有下台阶的余地,
不一会时间,
瑞亚提又重新出现在伊弗拉女皇风铃宫内,手中小心翼翼地拿着一个盒子走向伊弗拉女皇,躬了躬身,瑞亚提打开盒子,拿出干净的软绒布像以往那样擦拭了一下盒子中的水晶球,确认水晶球没有一丝灰尘才双手捧向伊弗拉女皇。
在伊弗拉·莉莉玛希施了魔法以后,真是让她大吃一惊,水晶球上显示的竟然是一个女人的体格,伊弗拉皱了眉以为是自己搞错了,又重新施了一次魔法,什么情况!还是女人体格?
难道…那个下仆原本就是个女人吗?只是伪装成男人。
她施的是能看透体格的魔法,体格一显示,就能清晰看到是一个女人的体格,女人胸部线条明显不一样,伊弗拉作为一个女人,几乎确认了那是个女人,她原本只是打算看一下诺北安国这两个下仆具备什么力量,或者体内有没有什么优越的潜能,斗胆跟她较劲。
没想到令她切齿痛恨的是一个卑贱的女人,这个卑贱女仆令她威严跌落谷底,还折了她的高贵姿态,因此,伊弗拉对其恨之入骨,但这个卑贱女仆明明什么都没有,哪里来的胆?
伊弗拉·莉莉玛希又开始施展魔法,看了诺北安国王次逸夫,水晶球中呈现次逸夫时却没有显示他的体格,而是只有次逸夫一张脸,这张脸占满了水晶球,同样在向伊弗拉看来,露出诡异神光,仿若知晓了伊弗拉在看他一般,直盯得伊弗拉·莉莉玛希不由一颤,随后次逸夫那张脸成了迷糊的一团光,是什么情况?
刹那间,水晶球中的光芒四射出来,
“哧剌——”是水晶球碎裂的声音,水晶球要爆开了,突如其来爆发力,伊弗拉·莉莉玛希已经意识性避开,
“嘭——”地一声,水晶球爆裂了,碎片仍是迸溅划过伊弗拉·莉莉玛希那光滑细腻的脸,水晶碎片散落了一地,伊弗拉·莉莉玛希轻微拧眉,手中凝聚了一点绿光,指尖不慌不忙在划伤的脸上一抹,肌肤恢复到完好无损,
现在既然知道对方是个女人,还是个在脸上做过手脚的女人,无论这个人是什么情况,在明天的会议上,这个女人若是没以真面目示人的话,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就可以随意安扣一个罪名给这个下仆,将这个下仆关进监狱中,
只要落入赫拉萨国的监狱,等同被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判了死刑。
在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的角度看来,定什么罪名给这个下仆都无所谓,因为也不会有人会有意见,她只要在众多眼前合理的将那个下仆关进监狱,
然后狠狠的折磨至死才能解心头之恨。
见到水晶球中的景象,瑞亚提终于发出疑问:“陛下,是这两位?”瑞亚提已经猜到女皇愤怒应该就是刚才水晶球里面的那两个人导致,瑞亚提没有进入宴会,不知道这个过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垃圾罢了”伊弗拉淡淡道,如以往那般自大。
诺北安国王在伊弗拉女皇心中成了一个谜,这个人到底是卧虎藏龙还是空心萝卜,真是件神秘的事情。
伊弗拉女皇现在还不需要瑞亚提做什么,既然知道诺北安国王旁边的女下仆没什么特别,明天就向女下仆那先下手,这样就能顺势揭开诺北安国王的老底。
“瑞亚提,收拾干净吧”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收起了自己的魔法,揉了揉眉心,她想不通水晶球是什么原因突然破掉,水晶球的防护力量源很强,不受到强大力量的破坏是不会这样碎裂掉的,伊弗拉不是没想过次逸夫这个人,但又觉得不可能,这个人今天在宴会上隐忍得就像老鼠一样的胆。
瑞亚提向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躬身一下:“好的,陛下”瑞亚提动作轻细地收拾地面的碎片。
“瑞亚提,帮我去打听下那个人为什么没来宴会”
今天的宴会少了一个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想见的人,是第一大国那位陛下,也就是伊弗拉·莉莉玛希的婚约者努·姬爵斯尔森·特恩贝卢,简称未婚夫。
努·姬爵斯尔森·特恩贝卢没有来宴会,伊弗拉派侍女过去找他,侍女回来只说没在寝宫,也不知道是去哪了。
“回女皇陛下,宫内有人见到斯兰诺帝国那位陛下在宴会时去了皇宫的花园”
“一个人吗?”花园?伊弗拉深思,努·姬爵斯尔森·特恩贝卢去那里干嘛?不会是赏花吧?这点她完全能否定。
“是的”瑞亚提点点头,这些是她从宫内的人那打探到的,但碍于那位皇帝的性情,没有人敢靠近去关注他,只是有侍女略眼见到努·姬爵斯尔森·特恩贝卢进了花园,但后面发生了什么无从得知。
“好的,我知道了”知道他没去宴会时的行踪就够了,伊弗拉深知不可能打探到再多的信息。
努·姬爵斯尔森·特恩贝卢一向隐秘,能和他接触的人很少,几乎没什么人对他有所了解,伊弗拉·莉莉玛希做过很多有关努的调查,最终一无所获。
在女皇的命令下,收拾好碎片的瑞亚提退出了房间,瑞亚提离开后,房间内剩下伊弗拉在心中谋划着她的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