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池英与伊弗拉女皇的斗争
把侍女长气走了是很爽,但是还没知道斯兰诺帝国皇帝要安排她睡在哪里啊!
池英从浴池中站起身,踮着脚伸手牵起挂在木架上的浴巾,看了一下侍女们为她准备的衣服,是套浮夸华丽的紫色蓬蓬裙,不看蓬裙的花边构式,光看这复杂的穿衣结构,还有多此一举的塑型衣和裙托,这不是她会穿的衣服,也是真的不会穿。
池英将蓬蓬裙随手扔到一边,随便拿起一条白色浴巾裹着身子就走出浴室,在她左顾右盼的寻找目标时,
恰好有个草皮头路过,是绿色长头发的男人,戴着眼镜文绉绉的样子,眼镜男见到一个裹着浴巾出现在他面前的少女时,嘴巴张成了o字惊讶得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来,
那就别说话了,
池英用手将草皮头眼镜男打晕拖了进浴室,脱掉眼镜男身上的衣服换在自己身上,将华丽的蓬蓬裙铺盖在他身上,这不是抢,是要跟他交换衣服的意思,虽然人晕过去了,但醒来后也一定会明白她的意思吧,
从浴室镜中看到换上简装衬衫的自己,调整了一下着装,她满意得不禁嘀咕道;“果然还是这样才会帅一点”相比那种看上去很累赘的蓬裙,这样的衣服更舒适一点。
池英离开了浴室,悠自地在宫里慢步走着,熟悉这所皇宫的环境,
她来到这个世界,却从来没真正融入这里,在这里除了寻找神剑,就没有任何打算,如果找到神剑以后,后面的路又该怎么走?自己还会回到现代吗?
她也该正面思考这个世界的背景了,不过首先需要从目前的情况去分析,
斯兰诺帝国皇帝话中说用我打击赫拉萨国女皇,他指的打击是什么,是赫拉萨国的势力还是针对女皇本人?他对伊弗拉女皇这位婚约者又是持有哪种态度?
池英满腹疑问的在皇宫漫无目地走着,她也不知道她应该要去哪,走着走着,
前方走廊的拐角处传来窃窃私语的细碎音,是侍女们在扎堆聊天,池英对声音很敏感,虽然没有兴趣八卦别人聊什么,但,除非…
除非…
让池英不得不听到的,随着那些细碎声,她往围堆的那群人中靠近,侍女们这么毫无防范性的说话声音让池英很难不听到,没想到在斯兰诺帝国皇宫也会有这么喜欢说闲话的下人,不是自称礼教重要吗?看来是双标啊。
“你们有听说吗,诺北安国的公主居然被当成乞丐关进了监狱,真是太好笑了”一位侍女掩着嘴巴向围起堆的另外几名侍女细细声说道,将她不知从哪得来的信息传给另外几名侍女。
“我早有听说了,据说长得还很丑,这个弱国公主也真是的,不知道把帝国当什么了,是难民营吗?哈哈哈~”另外一名侍女掩口长笑,因为太过滑稽,致使充满笑意的眼角几乎挤出泪,
“小国就是小国啊,被当成乞丐也很正常呢,听说来到斯兰诺帝国皇宫时还是脏兮兮的,真跟个乞丐似的”
“我们在这里这样议论候选人,被听到了会不会有麻烦啊?”其中一位年幼稚嫩的侍女在几个人说话时插了声,神情略显不安,“弱国公主再如何不济,也是帝国后位候选人,更是陛下安排入帝国皇宫的人,这样真的不怕吗?”这位看上去比较稚嫩的侍女又向几人提醒道,有所局促不安。
这点提醒并没有什么作用,
“这件事现在整个皇宫上下都知道了,许是那个弱国公主没势力,所以这种消息才会风一样传开,我不见得陛下真的会让一个弱国公主当上皇后”
侍女们议论得越来越忘我,也在不知觉中大声了起来,
弱国公主虽然以皇后候选人名义入进了斯兰诺帝国皇宫,但权位的游戏规则,大家都心知肚明。
池英缓慢走近几名侍女身后,虽然她不是很想打断侍女们的谈话,因为更多的精彩内容一定在后头,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
“你们…”
”是在讨论我吗?”池英左右两边的手臂勾搭上两名侍女肩膀,稍使一点臂力将两位侍女拢近自己胸膛,
当两位侍女回头见到她怒目圆睁一副想要杀人的样子,本能性的被吓得尖叫出“啊”一声,然后侍女又马上捂住自己的嘴,池英从胳膊能感觉到这两位被吓得直颤抖,
“这个国家,议论皇室丑闻是是什么罪来着?谁能告诉我一下?” 池英不慌不忙,不燥不怒地问道,45度勾起唇角向着侍女们露出一阵邪恶诡笑,
议论皇室丑闻罪?这让侍女都陷入过去一段记忆中,曾经就有人以神示议论帝国皇帝黑发红眼是不祥,后来被拔舌了。
侍女们听到池英的话后惊恐不已,似有恶魂来索命般吓得连忙退后,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会了,真是对不起,放过我们吧”侍女们真是做梦也没想过竟然会被当事人捉到,刚才的振振有词现在一下就焉了下来。
在这点上,侍女们的反应很明智,即使这所皇宫里池英是不被接纳的一个,没有地位,但如果闹到帝国皇帝面前,无论是出于某种策划安排或是得到皇帝的真正在意,候选人肯定比几名侍女重要。
而池英现在成了皇宫里的丑闻,
在皇宫,议论皇室丑闻罪名很重,池英也没打算要做些什么,尽管什么都还没做,几位侍女已经在瑟瑟发抖了。
这时,前方出现了几个身影,是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跟努安排给她的几个侍女,
走在最前方的人姿态高傲,昂起首低睨着池英,眼光轻蔑,两人之间还隔一段不算近的距离,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说话的人是伊弗拉女皇,伊弗拉·莉莉玛希原本想去狱中“见见”这个池英·戴曼达尔,可惜池英先一步出来了。
『刚才侍女们都在讨论我的问题,那么伊弗拉肯定也知道我来了,正好我也想去找她』
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面无表情的向池英走近,
『看我活着一定是失望透极了吧?如果是我要杀的人没死掉,我肯定也是不高兴。』
在伊弗拉女皇将要靠近池英的时候,
池英才开口回答伊弗拉女皇的话:“你有心了,我怎么可能不来,那天在喜尼鲁塞山脉不小心把你的信鸽猎下来填肚子了,就算没了命我也要把你的家信送来呢”池英伸手摸摸身上的衣服,将信鸽上的信递了给女皇,
伊弗拉从她的手里得到这封信,应该会比信鸽送来有意义多了,起码愤怒感一定不会太单调。
伊弗拉女皇从池英手里一把夺过信,见到信封有被拆过的痕迹,瞪大眼睛看着池英质问道:“你拆过我的信?”
信被情敌拆了,当然是会很愤怒,这点池英很理解,否则,怎么可能会亲自将信交给伊弗拉女皇呢,
面对女皇充满怒意的质问,池英只是微微一笑,保持开朗,露出好看的笑容:“不拆怎么知道信是你的”信上有印章,但作为弱国公主的身份而言,对这些印章没什么概念,不拆信的话的确判断不到这封信是传给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
伊弗拉·莉莉玛希早就知道这个女人对她没有畏惧,但没想到脸皮也这么厚,再争论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还是将目光挪向信上,快速的扫过信上内容,
——女皇陛下,不知道什么人所为,将赫拉萨皇宫劈开了,皇宫外只留下了没有马的车厢以及一颗头,看样子是一个马夫,但没能捉住凶手,
——雨季将近,希望女皇陛下您能尽快安排魔法师来修复,或授予我们动用魔法师的权力来修复皇宫,
伊弗拉·莉莉玛希看完信的内容后怒目灼灼看向池英,瞳孔的光亮似乎燃起了一把火,但这把火很快又被伊弗拉·莉莉玛希压下去了,
伊弗拉·莉莉玛希知道破坏皇宫的人是池英,马夫是被她收买来杀池英的,马夫的头跟车厢是池英故意留在那里,这是要让伊弗拉知道是她做的好事,不过池英也没想过猎野会恰好猎下伊弗拉女皇的信鸽。
伊弗拉·莉莉玛希用平静的外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池英·戴曼达尔是看过信上内容的,作为作案者的她将信交给自己,是在挑衅,而自己在作案者面前看了这封信,殊又不能将对方怎样,是何其侮辱?最大的讽刺是自己一步步进入池英·戴曼达尔的圈套。
池英歪头目视着眼前的女皇,从伊弗拉发怒到压制自己发作,已经反复两三次,整个神情的精彩过程池英都尽收眼底,
『伊弗拉心里已经幻想将无数颗钉子敲入在我的肉体上了吧?』
伊弗拉·莉莉玛希现在身处斯兰诺帝国,不能明目张胆的对我动手,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事,在这里,所有事情都需要经过斯兰诺帝国皇帝来判决,
赫拉萨国皇宫的毁坏与斯兰诺帝国的利益无冲突,斯兰诺帝国皇帝自然不会替伊弗拉判我有罪,伊弗拉女皇更不会跑去跟斯兰诺帝国皇帝谈这件事,因为这样只会说明她无能,
伊弗拉·莉莉玛希将嗔怒隐藏了下去,攥紧拳头将纸条握成了一团,如落下决心。
这代表,伊弗拉和池英将有一场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