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如屑25:举头三尺有天条

直到蒹葭松开应渊的衣领,应渊还没有从愕然中走出来,到这个吻却是把半梦半醒的蒹葭吻清醒了。
附寶:蒹葭:不是吧,做梦也这么真实?
应渊抬眸看向蒹葭——原来她如此大胆,竟然是因为觉得这是梦境?
静心数万年,总觉得心中似乎被什么东西束缚着,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直到这个吻,应渊觉得似乎触发了什么机关,一下子就通透、就豁然开朗了!
审视到内心的应渊有些不知所措,难道他在很久很久以前就……
……喜欢师尊?
抢师尊的酒、毁师尊的棋、藏师尊的书、欺负师尊的灵宠……竟然都是因为想接近她……
就连不断的闯祸,也是为了一次又一次的向所有的人炫耀师尊有多宠他。
每当师尊无可奈何的弹他脑瓜崩的时候,那就是他最幸福的时刻。
遇到蒹葭前的数万年他从没有做过这个动作,也没觉得对这个小动作有多上心,甚至可以说是淡忘的,可是,遇到蒹葭之后,这个小动作他竟做的如此娴熟自然,仿佛一直如影随形一般。
附寶:蒹葭:都说唇薄的人薄情……
一直盯着他看的蒹葭突然抚上了应渊的唇,柔软、清凉,手感却是极好的。
附寶:蒹葭:这样的话我可不能喜欢上你~
附寶:蒹葭:万一被你始乱终弃了怎么办?
沉香如屑:应渊是谁告诉你
沉香如屑:应渊薄唇的人一定薄情?
附寶:蒹葭:没谁告诉我,自己琢磨的呗。
沉香如屑:应渊那你呢?
附寶:蒹葭:我什么?
沉香如屑:应渊按照你的逻辑,你应该不是薄情之人吧?
蒹葭伸手摸了摸自己唇,不薄不厚、恰到好处,当即非常有信心的点了点头:
附寶:蒹葭:那是自然。
沉香如屑:应渊那你刚才亵渎了本君,是不是应该负责?
附寶:蒹葭:……
蒹葭眨巴眨巴眼睛——
附寶:蒹葭:开什么玩笑?
附寶:蒹葭:这是做梦!
附寶:蒹葭:不作数的!
附寶:蒹葭:切~~
沉香如屑:应渊做梦啊~
附寶:蒹葭:是啊~
附寶:蒹葭:要不是做梦,就刚才,我敢那样,怕是早就一巴掌把我扇飞了,还能让我得手?
沉香如屑:应渊如果你不是做梦呢?
沉香如屑:应渊你是不是就要负责了?
附寶:蒹葭:那是自然!
附寶:蒹葭:一人做事一人当!
附寶:蒹葭:我亲了你,就一定会对你负责!
沉香如屑:应渊怎么负责?
附寶:蒹葭:娶了你呗~
不知道已经掉入应渊圈套的蒹葭大大咧咧的拍着胸脯保证,下一秒便疼的差点儿从床上跳下来。
附寶:蒹葭:你掐我干嘛——
附寶:蒹葭:疼死……
附寶:蒹葭:(等等……)
附寶:蒹葭:(这不是做梦?)
附寶:蒹葭:(真的不是做梦……)
蒹葭噌的抬头,直勾勾的盯着似笑非笑的应渊……
附寶:蒹葭:(这么说……我刚才……真的……)
附寶:蒹葭:(天呐!!!)
坐起的蒹葭往床面挪了挪,自以为悄咪咪的看了看旁边的窗子——如今看来,只有跑这一条路了!
可蒹葭也只是来得及看一眼,察觉到她小心思的应渊轻轻抬手,在灵力的加持下窗户哐当一声关上、断了她的后路。
附寶:蒹葭:帝君,举头三尺有天条……
附寶:蒹葭:您不能……
沉香如屑:应渊不能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