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华录32：两个前男友

顾千帆把帽妖案人犯藏到殿前司大牢后，找了一个由头去了齐牧府上，随后又让陈廉来到齐牧府上找他，告诉他犯人受不住、要招供的消息。

齐牧果然坐不住了。

顾千帆作势马上要赶回去审问犯人，齐牧却让他吃了午饭再走，但顾千帆坚持离开，齐牧也不好强留，便让他稍等片刻，说要送给他一块难得的芙蓉墨、马上拿给他让他带走，省的再专门送一回了。

顾千帆看着笑眯眯的去书房拿芙蓉墨的齐牧，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变得阴戾冷冽。

他对齐牧的怀疑已经到了只差一句亲口承认的程度，如果这个人不是齐牧，他早就可以下最终的定论。

但，这个人是齐牧，即使知道希望渺茫，可他还是不死心。

所以，他布了这个局，如果他入了这个局，他也就死心了。

但如果齐牧没有任何动作，他也可以做到尽释前嫌的相信他。

毕竟，这个人是他信任了十几年的人，几乎成为信仰的人。

可齐牧终究还是入了局，派人去刺杀那个人犯，当顾千帆亲手结果那个刺客性命的时候，他的心完全冷了。

这样的结果，连最后面对面的摊牌也没有必要，他最后一次能做的，就是让那个犯人暴毙身亡，让帽妖案就此告一段落，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顾千帆路过翰林院的时候，正好看到欧阳旭出来，正在和同僚一一作别。

看看那一身温文儒雅的文士衣袍，再看看身上那身人见人怵、人见人唾的皇城司卫服，终究是错付了……

一转头，欧阳旭看到了他，愣了愣。

他认得顾千帆，但……一点儿都不熟。

不知道他为什么勒马停在翰林院的外面，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朝这边看，不过……既然不熟，那就当做没看见吧。

欧阳旭低下头正要走，没想到顾千帆却是开口了：

龙套：顾千帆：欧阳大人请留步——

欧阳旭只得转过身，顾千帆已经下马，朝这边走来。

梦华录：欧阳旭：顾大人。

龙套：顾千帆：不知道欧阳大人方不方便，顾某想请欧阳大人小酌一杯。

欧阳旭有点儿不明白顾千帆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介意他和盼儿的过往？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必须和顾千帆坐一坐，不能让他再伤盼儿的心，盼儿也经不起更多的挫折了。

梦华录：欧阳旭：顾大人客气了，请～

翰林院附近就有很不错的酒楼，二人就近走了进去，落座之后，顾千帆没话找话的来了句：

龙套：顾千帆：欧阳大人好像一点儿也不怕我。

没错，顾千帆的确是没话找话，喊住欧阳旭的那一刻顾千帆就已经懵了，到现在他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叫住欧阳旭。

难道因为彼此都做过别人的前男友，天生觉得近乎？

梦华录：欧阳旭：顾大人说笑了，我与卫大人相熟，卫大人的殿前司也被人传的凶神恶煞，可实际情况却并不是那样。

梦华录：欧阳旭：而且，能让盼儿托付终身的人，肯定是好人。

顾千帆眯了眯眼睛，眼角有了些许笑意：

龙套：顾千帆：我可以理解这是在夸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