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如屑51：无药可救

应渊果然犹豫了。

但就是这一犹豫，伏羲石的结界瞬间开启、光芒四射，蒹葭被这金色的光芒笼罩，但却掩不住她苍白的脸色，和，眼神的决绝。

沉香如屑：应渊不要————

应渊想要近身，蒹葭祭出心脏来交换的痛苦所包裹的应渊忘记了防御，被以为要对蒹葭不利的金嗤兽重伤。

应渊一口鲜血吐出来、踉踉跄跄差点儿倒地。

金嗤兽也懵了，他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怎么一下子……成弱鸡了……

应渊哪里顾得上去骂金嗤兽眼瞎心盲，哪里顾得上自己的伤势到底有多重，哪里顾得上金嗤兽会不会再来攻击，他只想知道蒹葭还有没有救——虽然，伏羲石结界能够开启已经意味着……

成功拿到伏羲石，蒹葭笑着看向应渊，看装着蒹葭心脏的宝盒缓缓合上盖子，应渊拼尽全力冲过去终仍是晚了一步。

应渊抱着盒子又掰又捶又砸，可那宝匣却是未动分毫，应渊的身体突然前倾、似是被什么击中一般，感受到体内温润舒缓的力量，应渊知道，蒹葭已经把伏羲石种入他的体内。

回头，是蒹葭苍白的脸、温暖的笑，应渊不住的泪流、不住的摇头，这不是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

不过蒹葭不后悔，和未来应渊会面临的劫难和痛苦相比，她宁愿他现在痛苦。

即使她要求天君修改天条，但应渊的修罗之身仍是六界最大的忌惮。

如果不取伏羲石，未来他仍然会成为六界的公敌，那时候，他要面对的是挚爱之人死在他面前，是和昔日的同僚好友为敌，不死不休，是要比现在痛上千倍万倍的痛。

而她，只是他宫中一个小小侍女、是他心血来潮收的所谓的徒弟。

虽然一时痛苦，用不了多久便会好好的了。

以后，应渊会知道她的用心良苦。

蒹葭擦了擦嘴角的血，笑着道：

附寶：蒹葭：帝君，我还没死呢，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看应渊依旧没有反应，蒹葭故作轻松的向金嗤兽道：

附寶：蒹葭：没看我都爬不起来了吗？

附寶：蒹葭：还不赶快过来扶我一把。

此时此刻的金嗤兽发现事情好像不太对，似乎做错了什么事，可又不太清楚哪里出了问题，一看蒹葭叫它，忙奔了过去。

蒹葭扶着金嗤兽从地上爬了起来，虚弱的走到应渊面前，应渊抬眸看她，眼神里是无法形容的复杂。

蒹葭擦了擦应渊唇角的血，嗔怪金嗤兽道：

附寶：蒹葭：都说了是自家人，下手还没轻没重的，打坏了你可赔不起。

沉香如屑：应渊你不能死。

——应渊突然开口说话。

附寶：蒹葭：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蒹葭故意回避应渊真正的意思。

沉香如屑：应渊我不会让你死。

应渊说着站了起来。

蒹葭怕应渊鬼迷心窍的乱来，忙道：

附寶：蒹葭：你知道，你的心对我没用的～

对于普通的神仙来说，若是心脉受损，如果有灵力充沛的上古神器，炼化之后倒是可以做心脏使用。

蒹葭虽然现在只是身份地位、灵力低微的小仙，可她的真身却是扶光上神——六界仅剩的一位创世始神，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来修补她的心脉。

蒹葭怕应渊一时想不开乱来，是以赶快出口提醒，以免他做出什么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