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悍刀行38:终是错过

马车上,徐凤年亲自为慕容驾车,慕容是哭着上马车的,徐凤年不想打扰她,让她一个人静静。
直到路上休息的时候,徐凤年看她神色已经恢复如常、才敢往身边凑凑。
徐凤年把食物递给慕容,试探着问道:
雪中:徐凤年:师祖是来接你的?
附寶:独孤慕容:嗯。
雪中:徐凤年:你为什么不跟他走?
附寶:独孤慕容:我为什么要跟他走?
雪中:徐凤年:你等了这么多年,不就为了这一天吗?
附寶:独孤慕容:曾经是。
雪中:徐凤年:现在呢?
附寶:独孤慕容:伤重的那几年,我满脑子都是师傅的话,我一定要活下去。
附寶:独孤慕容:后来我就想明白了。
雪中:徐凤年:明白什么?
附寶:独孤慕容:师傅一直把我当小孩子,有师徒之情却无男女之情。
附寶:独孤慕容:师傅在那个时候说那样的话也只是为了让我活下去,他若真的喜欢我也不会等到那一刻。
附寶:独孤慕容:再想想我自己,眼中只有师傅一人,心慕我的少年才俊那么多,我却一个都没放在心上。
附寶:独孤慕容:我试着去接受他们中的谁,却一个都不能入心。
附寶:独孤慕容:于师傅而言,我和那些喜欢我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附寶:独孤慕容:情之一字最是不能强求。
附寶:独孤慕容:所以,慢慢的也就放下了……
附寶:独孤慕容:放过自己……放过他……多好!
雪中:徐凤年:万一……我是说万一……他想明白了、他开窍了呢?
雪中:徐凤年:既然见面了,为什么不多问一句?
慕容歪头看了看徐凤年,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
附寶:独孤慕容:如果我问了、你家师祖真的开窍了,你岂不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雪中:徐凤年:那还是不要问了!
雪中:徐凤年:本来就没多少成算~
徐凤年恍然大悟的囧样让慕容忍不住笑的更多,如同一朵绽放的措手不及的花儿,明媚、鲜艳、恣意,徐凤年看的更加心动的同时心中升起他要守护这个笑容的强烈念头,为了这灿烂无拘的笑,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雪中:徐凤年:那什么,我去看看青鸟和吕钱塘的伤势。
——不想让慕容窥探到他的心事,徐凤年忙借口躲开。
徐凤年去后面的马车查看时,发现在武帝城时不见的舒羞又回来了,正在照顾青鸟,舒羞听命于徐骁,其次才是她,来的时候就总是突然消失、然后又突然出现,徐凤年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过,舒羞虽然对他不那么近乎,但也不像今天这么大敌意,徐凤年觉得再待下去都敢揍他,青鸟也是有些怪怪的,明明听到她说话的声音,他一进去就装睡了。
确定青鸟没有大碍,徐凤年钻了出来,去问魏叔阳怎么回事,魏叔阳只说是他害得青鸟受伤、不怪世子。
对于符将红甲来说,如果不找到薄弱之处,最终的对抗就算是不受伤、也是力竭而亡的结果,如果达不到李淳罡那样的境界,上去几个人都是一样的结果。
但是,金甲身上的傀儡暗纹太难解,武帝城和金甲交手时他给出高达五处可能是薄弱之处的结论,只能让青鸟和吕钱塘先挡住金甲不伤世子,他在旁边通过观察尽快确定金甲真正的致命之处。
所以,魏叔阳一个劲儿的给徐凤年道歉,因为他才疏学浅才让他们受伤,再问也问不出其他,不过想想也是,一个男人,还是长辈,哪儿注意的到女孩子的心思啊~
再看看从不主动说话的吕钱塘,徐凤年觉得问也是白问,不由得想起前些日子被楚国旧臣徐长卿带走的姜泥,那丫头就算是再生他气,最终总能给他说着什么,现在……
徐凤年正郁闷,只听空中一声长啸,徐凤年神情突然变得肃穆,以指为哨,空中的海东青眼神锐利、盘旋直下,稳稳的落在了徐凤年的胳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