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好12:齐人之福要不要

拓跋烈把手中的东西递到刘泠面前:“这些彩头都送给姑娘,不知道可不可以认识一下?”
刘泠最烦这种找上门的登徒子,无情的白了他一眼:“谁要你的东西?”
“本姑娘想要的话不会自己来?”
“用得着你无事献殷勤?”
刘泠说着提裙就要上马车却被拓跋烈一把拉住、差点儿倒着栽下去,拓跋烈当然顺手就接住了。
“啪!!”
还不等站稳、刘泠抬手就是 一记耳光响亮的打在了拓跋烈的脸上,打的拓跋烈猝不及防,他身后的侍卫正要发作,却被拓跋烈拦了下来。
虽然拓跋烈可能不知道车里面是谁,但是这马车的通身气派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门户,可拓跋烈还敢如此放肆,可见其跋扈之心已经不屑于伪装。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闹剧,沈宴从马车下来。
沈宴——拓跋烈是认识的。
拓跋烈愣了一愣后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笑道:
龙套:拓跋烈:原来是驸马爷啊~
龙套:拓跋烈:车里坐着的想必就是永宁公主吧?
龙套:拓跋烈:听闻永宁公主国色天香,不知今天本殿下是否有缘一见。
拓跋烈说着伸手就要去掀马车的帘子,沈宴横跨一步、挡在拓跋烈面前,眉宇间也尽是毫不掩饰的不悦:
祝卿好:沈宴:我大魏是礼仪之邦,没有夷谷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规矩。
祝卿好:沈宴:郡主上车吧,公主等你叙话呢。
——广平王府的郡主虽然是出了名的跋扈,却并不曾练过武功,如今她被拓跋烈盯上,而且她爹还有求于拓跋烈,留下她一个人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
龙套:刘泠:谢谢姐夫!
刘泠甜甜一笑、上了马车。
祝卿好:沈宴:太子殿下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沈某就告辞了。
拓跋烈却是有些不依不饶:
龙套:拓跋烈:刚才是谁说的,大魏是礼仪之邦。
龙套:拓跋烈:我是太子,你只是一个小小的金麟卫,不应该向本殿行叩拜之礼吗?
沈宴冷笑一声:
祝卿好:沈宴:你是夷谷的太子,我是大魏之臣,大魏之臣只拜大魏的太子。
祝卿好:沈宴:更何况——
祝卿好:沈宴:夷谷只是大魏的属国,就连夷谷国主在我大魏国也只能称臣。
祝卿好:沈宴:这么一说,沈某倒是觉得——
祝卿好:沈宴:作为臣属,你是不是该拜一拜我大魏公主?
沈宴一通有理有据的反驳让拓跋烈的嘴张了几张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附寶:永宁公主夫君,远来是客,看在夷谷太子此行是专门恭贺你我新婚大禧的份儿上,免了夷谷太子的叩拜之礼吧。
永宁公主这句话真是神补刀:
不用想、拓跋烈肯定不会当街行礼,如果这么说的话,一方面显得我大魏谦和敦厚,另一方面让大家觉得是大魏免了他拓跋烈的跪拜礼,让他即使不跪也已经低人一等。
拓跋烈被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任由沈宴指挥着马车从他身边经过、渐行渐远。
车内。
龙套:刘泠:汐姐姐,你刚才是没看到,沈大人在拓跋烈面前有多威风!
龙套:刘泠:汐姐姐,你是怎么找到这么好的相公啊,也教教我呗。
车里的永宁只是微微的笑着并没有接话,任由刘泠一个人碎碎念,突然,刘泠掀开了帘子,冲着坐在马夫旁边的沈宴道:
龙套:刘泠:姐夫,要不你把我也娶了吧,省的我找了,怪麻烦的。
沈宴惊的差点儿从马车上掉下去——这位郡主果然是口无遮拦、语出惊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