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鹦鹉
入冬,天气越来越冷,杜馨雨每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肚子里的宝宝也会在肚子里和妈妈互动,杜馨雨开心不已。叶城还是找各种借口不陪她产检,她每产检一次心里痛一次,两个人在外人看来郎才女貌,其实心里隔了千山万水。
因为冷,杜馨雨每天睡觉都蜷缩一团,叶城笑着说她睡觉像个小猫。
叶城:馨雨,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吧!
杜馨雨:……
叶城第一次和她说这种关乎未来的话,杜馨雨百感交集,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杜馨雨背对着着他,叶城看不到她脸上的情绪,其实她眼里噙满泪水。
叶城:张华……是我对不起你,她们家开了个小餐馆,以前我们几个经常去吃饭,然后她说喜欢我,那是我还没有和前妻离婚。
叶城:后来我离婚了去找她,她可能是没等到我的回答,就出去打工,打工回来,还是放不下我,来找我,我又和你结婚了。我……
言外之意他看到张华回来,被她的真情告白打动,甚至还有些后悔吧!正好杜馨雨怀孕去娘家,两个人就旧情复燃,不管不顾了。直到看到杜馨雨回来才拉回现实。
杜馨雨:你所说的好好过日子是什么意思?
叶城:你误会了,她和我说,也许我们没有缘分,她会找个人结婚,让我好好待你。
原来如此,杜馨雨心如刀搅,他心里一直就住着一个人,所以他给不了她什么。人心太小,小得只容得下一个人。在他的世界里,只差“妻子”的角色,但是他又承担不起善待“妻子”的责任。而杜馨雨太贪心,借助他躲过了梦魇纠缠,还想拥有他的全部。她每天挺着肚子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没有得到一丝回应。感情世界里太不公平,也没有公平可言。
房间里再无声响,叶城没等到杜馨雨说话,就慢慢进入梦乡,鼾声如雷。
杜馨雨泪眼朦胧,转过头一看,云台道长坐在床沿,正笑眯眯的看着她和叶城。
杜馨雨:云台道长,您怎么来了?
她小声地说,声音如蚊蝇,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云台观主:小友安心,贫道已经封了他的六识,他听不见。
杜馨雨点点头,擦了擦眼泪,这样子看着楚楚可怜、甚是心疼。
云台观主:小友莫伤心难过,今生的痛都是偿还前世种下的苦。小友怪叶城对你无心,你自己何尝不是带着目的和他结婚?若是有朝一日叶城知道真相,会不会难过?
杜馨雨:他会难过吗?谁会为一个不在乎的人难过?
云台观主:他现在只是看不清自己的本心而已,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有不知疼痛的?
这时一个东西从云台道人白色道袍的大袖子里往外爬,道长笑容古怪起来,另一只使劲手抓住袖口处,好像很吃力一样,这情形看得杜馨雨忍俊不禁。
鹦鹉:大美人!大美人!我终于见到你了。
原来是七彩鹦鹉从云台道长的袖子里拼命爬出来的。一出来就跳到杜馨雨面前,拿小脑袋在她脸上蹭来蹭去表示“亲热”。杜馨雨被云台道长和这只自然熟的鹦鹉逗得嘴角只抽抽。
云台观主:好了,好了,让你不出来你要出来,出来了这么激动,别吓坏大美人肚子里的宝宝。
云台观主一改平时的端方温润,像个慈祥的父亲对待儿女一般把鹦鹉抓了回去。
鹦鹉:臭道士!我刚和大美人相认,你就要拆散我们。我不要,我要陪大美人!
这鹦鹉在云台道人手里挣扎的骂起他老人家来,老人家也不恼它,微笑着把它塞到宽大的袖子里。
杜馨雨:鹦鹉它认识我吗?
鹦鹉:大美人,我当然认识你了?我是紫玉呀!我曾经做过……
云台观主:紫玉,都多少年了还是沉不住气!再唧唧喳喳的把贫道把你毛拔了扔出去!
云台道人一边捂住袖口一边呵斥鹦鹉,想是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