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死里打!

墨雨彤拉着方霏月就往校场走,让榕虺去把江枉叫过来。

江枉听说是个将军找他,以为是自己身份暴露了,结果看到方霏月也在。

江枉:将军。

江枉向榕虺行了礼,榕虺点头看向墨雨彤,意思是这件事全看雨彤的意思。

墨雨彤你就是江枉?

冷冽的声音从墨雨彤喉咙里发出,逼人的气势不断向江枉压来。

江枉:是,不知阁下寻我何事。

江枉心里打鼓,却也敢作敢当,他赌墨雨彤不会对他怎么样,至于方霏月那件事他本来就喜欢她,本也是为她而来。

墨雨彤暗卫,给我往死里打。

这一声出来可不得了,暗卫只听主子吩咐,呼啦一声全都上去了,而站在原地的方霏月一下僵住了,墨雨彤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江枉见一众人围过来立马防御起来,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打,墨雨彤事先安排暗卫不准用内力,就是纯粹的拳打脚踢。

正当江枉的暗卫要出来制止,结果江枉还有闲心给他们手势不要出来。

什么情况?二当家竟然不需要咱们帮忙。暗卫之间交换眼神。

你懂什么,咱们出来二当家就暴露了,到时候咱们听小主子的话还是二当家?

不一会儿,江枉就已经鼻青脸肿,意识模糊了,墨雨彤蹲在地上看着他说道。

墨雨彤知道找你来什么事了吗?

江枉:霏月…

江枉喘了几口气,虚声道。

墨雨彤还知道啊,身为一个男人,都不知道处理一下吗?

江枉:我…想要…娶……霏月,但……她…不同意。

墨雨彤不同意不知道争取吗?长着个脑袋让你当球踢啊。

江枉这时有点迷茫,所以这些人把自己叫过来是让自己争取霏月的?

墨雨彤你身上应该有药吧,三天之内把自己恢复了,过期不候。

江枉:好。

他们药谷的东西当然好了,别说三天,一天之内就能好的活蹦乱跳,只是,他们到底要干嘛?

墨雨彤拉着方霏月就走出了校场,方霏月整个人还没从刚才的打斗中缓过来,傻傻地走到门口才问墨雨彤。

方霏月:雨彤,他就是个副将,伤药再好三天也有些牵强吧。

墨雨彤放心,若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他娶了你岂不是会委屈你?

墨雨彤一步步把方霏月忽悠到房间里哄睡了,才一脸笑意地把江枉的资料翻开。

药谷二当家,赫然写在上面,墨雨彤记得方霏月也是药谷的人,他们怎么会不认识?

带着疑惑,墨雨彤翻进了江枉的院子,里面喊叫的声音跟杀猪有的一拼。

江枉:啊…疼!

暗卫:主子,您非吃这苦头干嘛呀。

江枉:还不是为了你们的小主子吗?要不是她没认出来我,我需要费这么大的苦心吗?

墨雨彤一听就知道这人专门给方霏月下套的,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墨雨彤合着你是演了一场好戏啊。

江枉:……

脑子就像死机了一般,江枉隔了两秒钟把衣服挡在自己面前。

江枉:你…你身为女子,怎么能随便进男子闺房…

墨雨彤闺房?这个词用的不错,只不过你这个身段我还不屑于看。

墨雨彤自顾自坐在椅子上,倒杯茶闻了闻又放下。

江枉:你来这想干什么?

墨雨彤听故事。

江枉:没有故事。

墨雨彤是吗?那霏月要是知道二当家是故意而为…

墨雨彤拖着长长的尾音,欣赏江枉变换的表情。

江枉:你到底是谁!

墨雨彤你给我讲故事,我就告诉你。

江枉无奈,谁让他的绝命把柄落入了墨雨彤的手里,于是一场跌宕起伏的往事落入了墨雨彤的耳朵。

墨雨彤原来是这样啊…

江枉:不然还能哪样?

墨雨彤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她?

江枉:我的时间也不多了,找个机会我会和霏月说清楚。

墨雨彤那可不行,霏月现在是易碎品。

江枉:什么…易碎品?

江枉的心一下被吊起来,不会和他心里想的一样吧!

墨雨彤你自己干过什么事心里没点数吗?

江枉两眼放光,随机一抹沉重闪过,始终都没逃过墨雨彤的眼睛。

江枉:我现在就和她说,我现在就去告诉她。

江枉慌手慌脚地穿上衣服,墨雨彤也不拦着,任由他自己发挥,反正该说的她都说了。

江枉找到方霏月的时候,脸上还是一块青一块肿的。

江枉:霏月,我有事想告诉你。

方霏月:如果是被迫过来的就算了,我不想强求任何人。

江枉:不是,那个和药谷有关。

方霏月:你说什么?

方霏月放下手里的事情,直直地看着他。

江枉:我们以前认识,真的,只不过那个时候你太小忘记了。

方霏月看着眼前这张脸,硬朗的脸部线条衬得男子竟有些好看,但与她记忆中的样子,好像没有一个能对得上号。

方霏月:你确定我们认识?

江枉:当然啦,你当时特别喜欢那我试药,我能活着来见你多亏了你手下留情。

方霏月:我从不拿人试药,认错人了吧。

江枉:那你总认得一个叫的阿江吧。

方霏月:阿江?

一个胖嘟嘟的脸蛋闪过方霏月的脑海,她想抓住那一瞬间的画面,可惜一闪而过。

见方霏月面露苦恼,江枉开口。

江枉:在药谷,主系药师负责的区域最小但最核心,你师傅是门派之主,掌握了整个药谷的药方,从此被人盯上了。

江枉:这些年,她想尽办法把最爱的徒弟送出来,结果半路遭遇埋伏,小徒弟失忆了。

方霏月迷茫地看着江枉,他怎么知道这么多?

江枉:暗卫把每一片土地都翻了一遍,终于找到了他们的小主子,把大概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幸而这个小主子还记得怎么配药。

江枉:于是在给自己诊治的过程中,她想起了一些事情,直到头不再疼了就停了药,我说的对吗?

方霏月:你怎么知道的这些?

江枉:我知道这些当然是因为我就在你没想起来的那一部分记忆里啊。

方霏月:那也许是因为…

本来想说不重要的部分,但一想到刚才江枉的表情,很明显自己是对于他来说很重要的人,于是卡在嘴边说不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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