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
一路的美景在榕虺眼中一般无二,他的心里全然是母妃的回忆,到了江南城边上的村庄,榕虺停了下来。
榕虺:我母妃的故乡,竟是这般美吗?
墨雨彤都说江南之地,养出的女子温柔似水,如今看来传闻不虚。
榕虺:雨彤,我们带母妃走走她的家乡吧。
墨雨彤好。
两人无法令云菲的棺和他们一起走遍大街小巷,于是带着云菲的贴身物件,漫无目的地欣赏着江南烟雨。
榕虺:过几日,我便将母妃下葬,届时拿着证据会朝廷为母妃翻案。
墨雨彤沉默,这个案子的相关人士已经该死的死,该走的走了,如何翻案?
墨雨彤虺,我会一直陪着你。
墨雨彤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蹦出来这一句,刚出口就感觉脸上微微烧起来。
榕虺:嗯,我相信你,雨彤。
榕虺笑了笑,抱住墨雨彤,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看向船中央的一对佳人。
墨雨彤去巷子里走走吧,我还没看够这里的风土人情。
榕虺:好,听你的。
两人手拉着手,墨雨彤以面巾遮面,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遮不住的美人相。
轻烟淡水的江南是温婉的,细细的雨丝不急不缓地落下来,油纸伞逐渐占满街头,明明带着凉意的风却让人不觉冷。
墨雨彤看着身边打伞的榕虺,多希望和他一起逛遍天下美景,羡煞世人。
榕虺:夫人的眼睛是粘在为夫身上了吗?
榕虺轻轻地笑道,声音里的宠溺比这雨还温柔。
墨雨彤还未娶到我就这样贫了,以后还得了。
墨雨彤被戳破心思,脚轻轻跺了一下,不料竟在裙摆上溅了一大片泥水。
榕虺:看来夫人有意让为夫抱回去,那为夫自然不能推脱。
墨雨彤啊…
墨雨彤反应过来时,已经在榕虺的怀抱里,榕虺笑着将伞放在墨雨彤手中,轻声道。
榕虺:拿好了,我们回家好好洗漱一下。
墨雨彤谁要回家洗漱了。
墨雨彤小声嘟囔。
榕虺:嗯?夫人想和为夫一起洗漱?
墨雨彤才没有!
榕虺的笑声引来一大片目光,羞得墨雨彤直往他怀里钻。
坐在小茶楼里的柳儿也为之侧目。
柳儿:那二人是谁?行为举止竟然如此大胆?
侍卫:小姐,听说是最近来这边安葬亲人的,出手极为阔绰。
柳儿:查查他们是什么身份。
侍卫:是。
柳儿:我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侍卫:老爷最近出入衙门三次,每次都与县衙密探,属下没有办法近身。
柳儿:哦?去了衙门三次,还没吃够亏吗?
侍卫低下头,柳儿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一路被抱回去的墨雨彤此时已经满脸通红,不仅被整街的人围观,而且还被调侃了一路。
虽然她有意让榕虺开心起来,但也不能这么牺牲自己啊。
榕虺:去打些水来伺候小姐沐浴。
玉刹:是。
暗处的玉刹一个闪身就消失了。
墨雨彤你先放我下来。
榕虺:好。
榕虺将墨雨彤放在床上,并将她脚上的鞋子褪下,手一探里面的袜子竟湿了一半。
正想给她脱下袜子,墨雨彤叫了起来。
墨雨彤你…你放手,我自己来。
可榕虺抓着墨雨彤的小脚,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榕虺:夫人坐好。
说着就将她的袜子脱下来,两手握住,果然冰冰凉凉的。
墨雨彤你…
还没等墨雨彤说完,玉刹就抬着浴桶进来了。
榕虺:你出去吧,我来伺候夫人。
玉刹:是。
墨雨彤脑子一轰,随即反应过来,一下护住身前的衣服。
墨雨彤你出去,让玉刹进来。
榕虺挑了一下眉,二话不说就朝墨雨彤裙底探去。吓得墨雨彤赶紧去制止他,不料这一松手,就让榕虺抓住了领口,轻轻松松地将她的裙子脱了下来。
墨雨彤你无赖,流氓。
榕虺:夫人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夫君呢?
穿着里衣的墨雨彤紧紧抓住剩下的衣服,盯着榕虺。
榕虺:噗嗤。
榕虺笑了起来,一把抱起墨雨彤扔进浴桶里。
墨雨彤噗…混蛋…
墨雨彤从浴桶里伸出湿漉漉的头,还没睁开眼就骂出声来。
榕虺:为夫是混蛋?
榕虺低沉的声音在墨雨彤耳边响起。
墨雨彤睁开眼睛,发现榕虺竟然已经脱了衣服在她的浴桶里面。
一双眼睛瞪了老大,随即就想转过身去。
榕虺:又不是没见过,你之前不是还给为夫画过…嗯?
墨雨彤的脸和耳朵瞬间红爆了,她以前不是站在艺术的角度看嘛,现在…
墨雨彤你…出去。
墨雨彤背对着榕虺,一双手解开了里衣的带子,缓缓地搂住墨雨彤。
热气缭绕的房间里,似乎沸腾了起来。
榕虺轻轻擦拭着墨雨彤的青发,不由发笑。
小丫头竟累的睡着了,榕虺看着这一身的吻痕,心想:若不是还未娶进门,真想要了这小丫头。回了京就去请示皇上。
榕虺:小丫头,若是母妃还在,定是欢喜你这个儿媳妇的。
榕虺给墨雨彤压好被角,转身出去。
玉刹:将军,云菲娘娘的安葬出选在了城外的云山上,可以俯瞰整个小镇。
榕虺:明日安葬,顺便让京城那边尽快安排,咱们不日便回去。
玉刹:是。
一处院宅中。
侍卫:禀告小姐,那两人的身份查不出来,但非富即贵。
柳儿:查到他们的住处了吗?
侍卫:在城东的烟雨巷中。
柳儿:明日带上几个人和我一起去拜访。
侍卫:是。
白日的细雨到了晚上愈加大了起来,家家户户门窗禁闭,连夜里的狗吠声都不见了。
只有淅淅沥沥的雨敲打在青砖瓦黛间。
墨雨彤虺?
榕虺:我在。
墨雨彤突然想起来昨天的糕点忘在茶楼了。
榕虺:玉刹已经拿回来了。
墨雨彤那就好。
于是墨雨彤翻了个身又睡了,就如同没有醒过一样,榕虺无声地笑了笑。
玉刹:将军,有人来访。
榕虺看了看身边贪睡的小懒虫,起身出门。
榕虺:是哪家的?知道咱们的身份吗?
玉刹:是本地商户方奇失的女儿方宜柳,看样子不知道您和主子的身份。
榕虺:她醒了将粥热一热,还有昨天的糕点,先垫一垫。
玉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