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

墨雨彤与榕虺立马去到方宜柳的房间,但天色已晚方宜柳已经睡下了。

墨雨彤看来回京之路注定不会平静了。

榕虺:明天启程吧,尽早回去。

墨雨彤嗯。

两人说完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们并不知道此刻房中的方宜柳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她的师傅,或者说她的娘亲让她利用皇室中人来击败自己的敌人,可自己的敌人又是谁?

方宜柳的眸子中尽是迷茫,墨雨彤那日说出的组织全是出色的杀手门派,包括皇室暗卫在内,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已经搅乱了方宜柳的思绪。

柳儿:我…该怎么办才好…

无尽的黑夜吞噬了所有的思绪,半梦半醒之间方宜柳感觉周身难受。

额头冒出豆点大的汗滴,双手紧紧捂住心脏,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床上。

墨雨彤柳儿…

墨雨彤醒醒…柳儿…

墨雨彤到了方宜柳的房间外,听到里面动静不对,赶紧推门而入,没想到方宜柳浑身颤抖,面色苍白。

呼唤声透过方宜柳的梦境,方宜柳拼命想要醒来,约挣扎仿佛陷的越深。

榕虺:雨彤,她怎么了?

墨雨彤应该是陷入梦魇了,我试试用心经将她唤醒,你帮我护法。

榕虺:好。

墨雨彤食指点在方宜柳的眉心,一股奇异的力量传输进入方宜柳的身体。

这股力量游走在方宜柳的全身,寻找着病症所在,终于,在方宜柳的心脏处,墨雨彤发现似乎有一条经脉即将坏死。

墨雨彤暗道不好,内力配合着心经一起涌入,一边安抚睡梦中的方宜柳,一边用内力滋养那条经脉。

两个时辰过后……

墨雨彤呼,我暂时温养了她的心脉,但是最多坚持半年。

榕虺:看来有人早就计划好如何除去她了。

墨雨彤未必,也许是家族特有的病症。

柳儿:师傅…

方宜柳突然抓住墨雨彤的手,泪水从眼角流出,呢喃地叫着师傅,别走…

墨雨彤没事了,乖,睡一觉就都好了…

墨雨彤轻轻地抚着方宜柳的背,可门外突然来了一个小厮,喊道

众人:主子,到时间了。

方宜柳身体一颤,立马被惊醒了,一双眼睛满是惊恐,看到一屋子的人,闪过一丝不自在。

墨雨彤你醒了,没事吧。

柳儿:我…我没事…

柳儿低下头,轻声说到。

榕虺:我先出去让车队准备好。

墨雨彤嗯,我们一会儿就到。

榕虺撇了一眼方宜柳,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柳儿:墨姐姐,我今天早上怎么了?

此话一出,墨雨彤眼神一暗,方宜柳从来只叫自己雨彤小姐,不对劲。

墨雨彤没事,能告诉我你心脏怎么回事嘛?

墨雨彤佯装温柔,心经却在悄无声息地运转。

柳儿:我…我也不知道,每月总有一天我的心口处会疼得像撕裂一般。

墨雨彤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柳儿:大概十岁那年。

墨雨彤低下头,用不经意的眼神看着自己腰间的玉佩,方宜柳的眼神也被吸引过去,一瞬间便被墨雨彤的心经影响了。

墨雨彤你叫什么名字?

柳儿:我叫方宜柳。

墨雨彤你今早想要吃什么?

柳儿:小笼包和肉粥。

墨雨彤你认得一个叫墨雨彤的人吗?

柳儿:认得,她身上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样。

墨雨彤那你为什么一直叫她雨彤小姐呢?

柳儿:因为她的夫君是皇室中人,我们注定立场不同。

墨雨彤那你会叫她墨姐姐吗?

柳儿:我在心里是这么喊的,我想她应该不会喜欢吧。

墨雨彤看着柳儿空洞的双眼,没有注意到方宜柳的手指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墨雨彤解除心经后,哄柳儿穿好衣服就出去了,丝毫不再怀疑她。

方宜柳却在墨雨彤出去后,看了一眼自己扎破的手指,刚才利用刺痛强迫自己清醒,一双眼睛满是深意地看向门口。

柳儿:我必将成长为你们遥不可及的人物。

说完后,再次隐藏好自己的情绪,收拾好包袱出门。

榕虺:方宜柳有问题。

墨雨彤我试探过了,似乎只是一个小女孩的心思。

榕虺:我不觉得小女孩的心思能让她活这么久。

墨雨彤虽然疑惑,但一想到方宜柳在心经影响后说心里一直喊她墨姐姐,就心狠不起来。

墨雨彤也许…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呢?

墨雨彤呢喃道。

方宜柳换衣服后,队伍开始启程回京。

一路上平静地让人发慌,直到在距京城不远的村子里时,墨雨彤和榕虺发现整个村子空无一人。

墨雨彤杀手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竟开始顾虑无辜之人的性命。

榕虺:猫哭耗子假慈悲罢了。

方宜柳坐在轿子里,纤细的手指转着脖子边的碎发,嘴角轻轻勾起。

柳儿:既然你们这么想带我回京,我总要送你们一些礼物才是。

众人:报!

一名将士急跪在榕虺与墨雨彤前方。

众人:禀报主子,这个村子的人似乎都在睡梦中死去了。

墨雨彤难怪街上空无一人,看来有人想送我们一份大礼啊。

墨雨彤眉头一皱,轻轻闭上双眼,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气息。纵身下马,动用内力将自己的心经尽数聚集于脖子。

墨雨彤纵观星象仪,终魂安睡否…

如同禅经一般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村子里,每当声音传入一个村民的耳中,他们便如同恍然清醒一般。

直到墨雨彤停下来,所有的村民已经寻声而来,墨雨彤给榕虺打了一个手势,便掀开方宜柳的马车帘子进去了。

榕虺:诸位,我乃朝廷的将军,刚才是我的未婚妻,大家昨夜遭人暗算,她刚才唤醒了大家。

众人:将军?

众人:将军啊…我们只是平头老百姓,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众人:就是啊…这村子里是不是已经不安全了啊…

众人:……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榕虺花了很长时间才安抚下来,保证朝廷会派人给每家补贴并加强监管,这才罢休。

马车里的墨雨彤并没有看方宜柳一眼,只是在其中调息,这次消耗了她太多的力量,将近透支,接下来的几天都没办法正常说话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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