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寝宫
最快冲进来的当然是千里耳的无刹,“殿下,您、您是饿了?”
刚刚有个王爷自己说的,苏浅月吃什么他就跟着吃什么。
那么,苏浅月何时吃,他肯定也是何时吃。
穆南书挑眉,这话就新鲜了。
他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话,况且他也确实没说吃饭的时间也随着苏浅月的。
“咕噜咕噜”,苏浅月的肚子叫了,而且叫得很大声,穆南书和无刹都很清楚地听见了。
穆南书利落地就一下便打开了手中扇子,在自己的胸前轻轻地拍扇着,你看,“她肚子给你答案了。”
无刹微微一怔,表情很不自然地偷瞄苏浅月的肚子,想要抬眸最终还是垂眸,这么快肚子就有动静了?!
对着穆南书弯腰敛手,对苏浅月微微点头,“是,无刹这就去办。”
无刹轻轻地关门,吱呦的关门声中飘着几声风铃的声音。
苏浅月一听,猛地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再抬头看看,再低头看看床榻,再撩起挡着自己视线看穆南书的幔帐。
她傻傻地盯着穆南书看。
穆南书仰天长卧,无聊至极,“偷看本王作甚?”苏浅月没有偷看,那是正大光明地看,“这里、是你的寝殿?”
穆南书轻呵,“想得美。”
“那这是哪?”
“琵琶殿芍药宫。”
“什么?!这是摄政王妃的寝宫,你真想整死我啊?”
穆南书蹭地一下放下翘得高高的腿,坐好,“祸从口出,你最好闭(嘴)、想好了再说。”
想什么想,苏浅月才不想当什么王妃,她就想开店当老板娘,挣白花花的银子。
她强颜欢笑,咬着牙,“你(娘)、太后若是知道了,捻碎我宛如捻死一只蚂蚁。”
穆南书不明白,是太后听信国师的话,亲选的苏浅月,应该是对她抱有期许的,怎么会捻死她。
“为何?”
“啊?”苏浅月竟是一时语塞,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告诉他吧,他娘已经派人传过话了,好听的,不好听的都说了。
堂堂摄政王,哪里是她一个琼州刺史之女,能高攀得上的。
安分守己,恪守尊卑。
试药女也好、侧王妃也罢,堂堂正妃另有其人,勿因小而失大,没命享清福。
“臣女不配。浅月身份卑微,我岂能躺在这里。”苏浅月换了一种有利于穆南书理解的方式。
穆南书挠了挠眉中痣,“那你坐着。”
“……”苏浅月右手一甩松开了半截的幔帐,哼哼,“说了你也不懂。”
“良心被狗吃了。”穆南书听见了门外动静,“进。”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琵琶殿的芍药宫就摆满了一桌子的菜。
二人不愉快地聊天到此结束。
苏浅月不明说,穆南书也知道。
他母亲的那一套,是专门吓唬她们这群小娥子的。他的王妃,他说了算。
苏浅月终于等到了晚饭和药膳,她把每一道菜都吃了遍,药膳吃得干干净净。
她吃撑了,心里暗喜,吃了这么多,总能碰上一种菜或者一种药材、运气好的话,没准能同时碰上呢。
她揉了揉肚子,带着期待静候体内神经脉络真气的变化。
她的愿望很简单,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真气能让她的手指变成金刚指。
依旧是一人狼吞虎咽,一人细嚼慢咽,莫名的和谐场面,青芽和章嬷嬷是看着开心,苏太医是看着舒心,无刹是看着比较担心。
下一刻,穆南书启唇,一桌子的菜药下一刻,穆南书启唇,一桌子的菜药真烦人,“以后,菜不过五,药不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