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20

开心鬼:哈哈哈……哈哈……
但见此时,急色鬼整个人被倒吊在桃花树上,衣服全被扒了去,赤身裸体的,只剩下那么一件略以蔽体的亵裤了。
给他留下这么一条亵裤,他还应该感谢温客行呢。
温客行方才特意跟蓝浅风说了,扒男人衣服,她不适合干这种有辱斯文的事,为了不让蓝浅风做,只好温客行动手了。
就这样,急色鬼此刻还得捂得紧,以防春光乍泄呢。
在急色鬼眼里,这时候的开心果和地面都是颠倒过来的。
急色鬼又急又怒,他嘴角带着血迹,道。
急色鬼:开心鬼!你还笑得出来!专门看我笑话吗?
无常鬼和开心鬼既至,与之俱来的还有无常鬼的两个手下黑无常、白无常。
开心鬼相貌丑陋,嘴巴有道极其可怖的伤疤,怎么都像是嘴巴合不上的样子,据说这开心鬼这一笑起来,就笑声不止,其声诡异。
开心鬼:谁不知道我开心鬼一说话就是这个笑声!我笑也有问题?哈哈……
无常鬼:我说急色鬼啊,你这色中饿鬼不是采花去了吗?怎么在这里被吊挂桃花枝了?
急色鬼:还说呢!花没采到手,我碰上煞星了!快快……先放我下来!
要是急色鬼不提这事,他们几个准是就这么和急色鬼说话呢。
终于被放下来了,急色鬼身体抖得不行。
急色鬼:也不给我来件衣服?
开心鬼:哈哈……这地方哪里给你找衣服去?
无常鬼催道。
无常鬼: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急色鬼:我……碰上了一男一女……
受了蓝浅风一掌,这滋味可不是好受的,急色鬼一时又气血上涌起来。
可又不想再在他们面前丢脸,他硬生生把咽喉里的血沫又咽了下去。
白无常:一男一女有什么好怕的?
听白无常这不知道当时险极的口气,急色鬼差点被气得血气又翻腾上来。
急色鬼:还没听我说完呢!你知道个什么锤子?
黑无常:让你说,让你说。没人不让你说!
急色鬼:那男的,我看他不会武功,就算会,也高不到那里去。
急色鬼:危险的是他身边那女的,这女的就是十几年前把老谷主打得回谷不治身亡的那个!
开心鬼:什么?你说的是当年把我们都打得屁滚尿流的那个女人!
开心果改不了这一说话就笑的毛病,这时候笑声一冒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高兴呢。
无常鬼拉不下脸,道。
无常鬼:什么屁滚尿流,说得太难听了!
过了镜湖,就是这成片成片的桃林。
再过桃林,就是那镜湖派所在的镜湖山庄。
主管大大小小的事是镜湖山庄里的管家,连这见不见外人,什么迎客的事都是由管家操办的。
可这管家惯来是个势力眼,踩低捧高,见了蓝浅风和温客行还有一个黛浓,三人都是生面孔,不明身份,张口先客气地问。
路人甲:不知道几位出自什么门派?
路人甲:令尊何人?或是尊师如何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