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如故57

刘子行故意沉下声音,试探道。
刘子行:晏易。
刘子行盯着蓝浅风的脸色,想要从她的神情捕捉到什么破绽来。
可是她并没有什么大的惊慌之色,听他说她像了谁,也没有恼羞成怒的模样,态度平静,只是那双眼睛里面连连闪过几分显而易见的疑惑,为刘子行所见,她问道。
蓝姬晏易?广陵王说的可是那个曾经西洲王军里的晏参军?
刘子行:正是。
蓝姬要是我和晏参军有些许的相似,也是我的福气。
蓝姬不过,广陵王曾经见过晏参军吗?
一人在西洲,一人在中州,除了晏易当初在先帝驾崩之时,和周生辰一道去过中州,见过刘徽一面。
此外,怎么可能和那个时候尚且年幼的刘子行产生任何的交集呢?
蓝浅风也是好奇,刘子行久居中州,怎么知道晏易的?
刘子行:虽然不曾见过真人,但是我和晏易曾经在梦中神交,引为知己。
蓝姬……
*
刘子行一行作为中州派到西洲的使者而来,周生辰不可能不为他们接风洗尘。
宴席就设在当晚,地点在军营里,也算得是前面一仗的庆功宴。
漼时宜同来。
她性子内敛,这十年和师兄师姐接触甚少,连师父,见得就更少了。
周生辰弟子众多,可他们都是无家可归的孤儿,唯独除了一个漼时宜,世家嫡女,身份尊贵。
因而,收了漼时宜做徒弟这件事,本就是利益暂时结合的结果,也只是好端端地将漼时宜奉起来便是。
这时候,漼时宜进了军营里,参拜周生辰,虽口不能言,但她行的就是最周全的大礼。
军营里的弟兄平时也不曾见这样的文臣之家出身的贵女,也没见过什么太繁琐的礼节,此时见了觉得新奇,他们都一个个凑过来看。
周生辰:好了,我少时就离了中州,也不计较这些礼节,你起来吧。
漼时宜仍跪着,世有师徒之别,有男女之别,可周生辰当然是不可能去扶漼时宜起来,让两人产生什么肢体接触的。
尤其,刘子行还在此处,更该避嫌。
周生辰目光瞥了瞥蓝浅风示意,她身形就动了,上前去扶着漼时宜的胳膊,笑道。
蓝姬漼姑娘,军营不比中州,不必拘礼,请起吧。
蓝姬马上就要开席了,你若是长跪不起,叫广陵王见了,还要以为南辰王府亏待你不成?
蓝浅风是半开玩笑的口吻,漼时宜立地看了看师父,又看了看周遭的人,唯恐旁人也跟着误会,她忙摇着头。她没有那个意思!
漼时宜的胳膊被蓝浅风扶着,这才就势而起。
宴席开始了。众人皆落座。
对军营里来了刘子行的事,宏晓誉是知道的,可她没什么心机,也没对刘子行的到来有任何不妙的设想。
从前在军营里如何,今时也是如何。
宏晓誉从位置上大大咧咧地站了起来,豪气地端着酒杯,敬向周生辰。
宏晓誉:师父,我敬你一杯。
宏晓誉:这一仗能大胜都是靠了师父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弟兄们,你说是也不是?
路人甲:是!是!是!
所谓一呼百应的回答声大概就是这样,刘子行亲眼见了周生辰如何得人心的。
这西洲军是陈国的兵马吗?怎么却更像是周生辰一个人的私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