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偶4
整座霞谷别墅都陷入了黑暗里,连同整座山都像是这样子,只有别墅里那么几间房间是亮着灯的。
Zippo的房门大大敞开着,压根就没关,肖辉敲了一敲,就看到Zippo坐在床边,她低着头,正在给布娃娃做衣服。
肖辉Zippo,我可以进来吗?
Zippo看了看肖辉,尽管不喜,显然没说话。
反正肖辉就当Zippo是默认了,就走了进来,在床边也坐下了,问Zippo。
肖辉你的英文名是Zippo,那么中文名应该是芝宝,或者之宝?
Zippo:……
肖辉我猜得不对吗?小朋友想要听睡前故事吗?
Zippo:不需要。不过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它?
肖辉疑惑地一问。
肖辉什么?
Zippo:丝巾。
Zippo说的就是肖辉脖子上的那一条黑色丝巾,把肖辉的脖子遮了大半。
只要戴着丝巾,别人就看不到其下藏着什么,肖辉自己也看不到。
肖辉我也不知道。
Zippo:也许他希望你这么做。
分明这间房间里就只有肖辉和Zippo两个人,可是Zippo却说了他这个第三人称。
白天采光的房间,仿佛到了夜晚也特别凉一样,尤其在这个时候,好像更上一层楼了。
换作别人,早就应该觉得背后脊梁发寒了,可肖辉却是一脸好奇地追问。
肖辉他是谁?他为什么希望我这么做?
Zippo:也许,他想……
肖辉他想怎么样?
Zippo忽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显得那么阴森诡异,她就把布娃娃举起来给肖辉看了。
Zippo:像这样。
肖辉就看到了Zippo给她的布娃娃做的新衣,是黑衣服,黑鞋子,就和肖辉今天穿的一样。
更首当其冲,吸引人注意的是布娃娃脖子上勒了一个黑色丝带。
随着Zippo手收紧,那丝带显然是在布娃娃的脖子上勒紧了,仿佛要就那样,把她心爱的布娃娃给勒死一样。
*
浴室。
她为什么脖子上一直要戴着丝巾呢?她也想知道!
丝巾就那样一层层的围在她脖子上,就好像把不该看见的全都给围了起来一样。
她手按在了丝巾上,对着洗手池前的镜子一层一层地解下来,终于到了最后一层,掀开!
她的脖子上渐渐浮现出的是一道死者生前留下的勒痕,骤然间,受到了刺激,剧烈的疼痛感在头部炸开了,她扶着头,靠着背后的墙壁,身子渐渐滑落了下去。
有一个女孩衣着单薄,深夜间,赤着双脚,在坟地里地拼命地跑啊,风呼呼地吹呀,吹得她头发乱飞,她身体也发抖得厉害,那是出于对死的畏惧。
她拼命想要摆脱身后那一股力量,终究还是什么都摆脱不了。
就像是孙悟空跑不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而她就像是被掌控着这个世界的最高力量,给狠狠地控制在手心一样。
在她认知里的一切仿佛都被那一股神秘的力量给操纵着,可她甚至不知道要杀她的是何方神圣……
慌不择路之下,她跑到了一个废弃的轨道地铁边,她就那么被绳子无情地吊了起来,勒住了脖子。
肖辉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路人甲:你是外来者,你该死!
脖子上的绳索逼得她不断地靠近窒息,直到最终死亡。
肖辉想起来了,那个死的女孩就是她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瘫在浴室角落里的女孩终于一点点爬了起来,她抓着丝巾,她的目光已从昏沉痛苦变得清明起来,喃喃自语。
肖辉原来,这是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