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偶2
霞是霞光的霞,谷是空谷的谷,这一栋别墅位于谷中,却又是山间,据说当霞光照下来的时候会显得这里的世界格外的美丽一样。
那一辆出租车已经调头离开了,行驶得那么快,仿佛要迫不及待地逃离什么危险一样。
这里确实比较偏僻,肖辉也找不到什么人搭把手,帮她一下,她只能一个人提着行李箱上去。
肖辉有人在吗?
到了别墅的门前,试着拉了拉把手,才发现门是没有关的。
她还环顾了一下左右都是没有人的,她把行李箱留在门外面,就这样走了进去。
客厅是空无一人的,这别墅还是先前肖辉所熟悉的模样,她就微微露出了一个笑,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和自家也没有什么区别了,这是她表哥的别墅,她一向是喊哥的,话说起来,这一栋别墅的结构还是她设计的。
客厅里停着一架大钢琴,肖辉上手熟悉地弹拨了一下,立时间就有轻快的音符流泻了出来。
她沿着实木的台阶往上走,一步一步,突然她停了下来,回头环顾了空荡荡的一层,仿佛刚刚有谁在盯着她一样。
又有落地钟的声音诡异地响了一下,昭示着不正常。
蓦地,肖辉背后传来了一种推力的力量,就仿佛有人捏住了兔子的后颈,随时可以把它掐死一样。
那一瞬间,她的瞳里黑色交叠着琥珀色,叫人格外看不透,她嘴角稍稍一扬,居然是顺那种莫名的力量滚下了台阶去。
她滚下了最后一节台阶之后,才堪堪停下来。
在肖辉的眼前是一个做装饰用的狮子,狮子口大开着,它嘴里叼着一根长长的冰刺,仿佛和能够贯穿人的脖子一样!
若是稍微险一点,说不定肖辉会死。
白兰度:Zippo!发生什么事?
有一个中年男人听到了声音,紧张兮兮地从楼上跑下来,他差点以为是他年幼的女儿出了事。
白兰度:你是……肖辉吧?
不过,并没有见到他的女儿,他见到却是摔在一层台阶下面的年轻女孩,她一身黑衣,披散着黑发。
白兰度也是第一次见肖辉,听过年龄和相貌的描述,但不太确定对方的身份。
听对方应了一声,白兰度这才确认。
肖辉我也不知道刚刚怎么回事,好像有人推了我一下。
白兰度:怎么会有人推你呢?
这是一个好问题啊!谁知道呢?
没等白兰度过来扶她,她自己已经顺着墙壁站了起来,脚好像是有些崴到了。
这时候,肖辉这才看到他后面跟着一个男人,据白兰度自己说这是和他亲如兄弟的存在,他叫做文生。
肖辉第一次听,差点听成了纹身,就是纹在人的身上如影随形、就算想洗也洗不掉的那一种。
紧跟着,白兰度的女儿从门外进来了,小姑娘梳着刘海,绑着麻花辫,脸庞十分稚嫩。
她手里抱着一个布娃娃,似乎有些怪异,还是有点磕碜到让人惊吓的那一种。
白兰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肖辉,这是我女儿Zippo,来,Zippo,快叫姐姐。
肖辉你女儿长得真漂亮。
Zippo:……
肖辉刚刚夸了这么一句,可是小姑娘却不太欢迎她的存在,闹脾气一样直接就冲着台阶走。
白兰度喊住了Zippo,而站在白兰度背后的那个人更像是空气一样不说话。
白兰度:Zippo,你刚刚一个人去哪里了?
Zippo:刚刚和新朋友玩得很开心啊。
白兰度有些尴尬地说。
白兰度:孩子没礼貌,你别介意。
肖辉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