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123

安然这说话来得突然,就好像那么突然爆发出来了一样,连缘由都不容易揪出来似的。
温客行(现代):好,你嫌我唠叨,我就不说了。
看他那模样如同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其实安然刚刚根本不是想冲着他发火,安然说。
蓝浅风(安然)我不是那个意思……
温客行(现代):没事,你尝尝豆花,一份加糖水的,一份没加糖水,加了糖水的这份更香了。
加了糖水的那一份仿佛更添了甜甜的滋味,尤其是被温客行用勺子舀了,喂到安然嘴里的时候,只是他声音里好像含了莫名的酸涩。
安然忍不住心头一缩,明明先前他们的氛围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了?
先前,什么时候才是先前呢?真要叫安然说出个究竟,她居然觉得脑子像是有点迟钝了一样。
安然想着要找点话题,可她扶着头,在记忆搜索了许久,才能想起这么一件事,就问。
蓝浅风(安然)你不是去领梳子吗?你领到了吗?
那把梳子就在温客行兜里了,刚才似乎也沾上了血,而且,梳子上面刻的字他并不想让她看到,他故作自然地说。
温客行(现代):没有。排队的人太多了,轮到我的时候,没有剩下的梳子了。
温客行(现代):不过,我带回了这盏溯洄盏,安然,你看漂亮吗?
十二片如雪一般白的花瓣形成了双层的屏障,外六片,内六片,就那么护着其间燃起的灯芯。
随着时间的过去,灯芯的光亮仿佛慢慢变得微弱一样。
司祀思冷笑了一声,道。
司祀思:嗤,总局的东西当然是不一样……
司祀思:安然,你会按我说的做吧?
仿佛蓦然着了司祀思的道一样,安然低了低眼,她的目光委实有些不正常的涣散,表现里透着怪异,喉咙里动了动。
蓝浅风(安然)漂亮。如果我把灯芯掐掉,会怎么样呢?
两人纠缠间,不慎地,安然跌在地上,她膝盖上愈深的痛袭了上来。
同时,那一盏溯洄盏重重地碰在地上,受到这样来自外界的撞击力,盏中的烛火无力摇曳着,光亮一下子弱了不少。
这代表着,剩下的时间越短了,越少了。
温客行(现代):安然,你怎么样?
她的眸子里微微一敛,其下的情绪叫人看不透,却有墨色的薄雾浓云就那么霍然地聚拢而来,像是一直在压抑着,她突然问道。
蓝浅风(安然)六年前是你把我推下去的吗?
温客行(现代):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
蓝浅风(安然)你骗我。
细究司祀思做了些什么……
他从不曾对一个人产生过这么极端的情绪,因为曾在她手里跌了跟头,因为她身上打着标签——总局的任务者,因为她是蓝浅风。
一定程度可以说,安然就是蓝浅风。所以,司祀思有多厌恶蓝浅风,他就有多厌恶安然。
当安然遭遇了惨烈的高铁事故,又因为暴雨导致山体滑坡,双重冲击之下,足以令一个人致命,她的身体和别的遭难的乘客被埋在山里……
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时候,她的魂魄出窍,离开了身体,被温客行带来了这里,她之所以会在河里看见她的影子,这说明她的宿体还有一息尚存。
她的疼痛是真实的,七只恶鬼怎么就盯上了安然呢?
是司祀思引过去的,他还特意让她身上沾了一些特别能吸引恶鬼食欲大开的香气,便是从山脚下的纸钱那时候开始的……
鬼节这一日,空气里飘着的纸钱的气息也容易令人鬼难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