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偶14
霞谷别墅。
三杯的红酒盛在透明的高脚杯里,其余两杯摆在了桌子上,一杯红酒被肖辉拿在手里摇曳着,她靠着椅子,尽是一副漫不经意的模样。
那一种红酒的香气尽数弥漫在空气里,几乎要使人迷醉。
肖辉白先生,这酒的味道很好啊。
肖辉这可是我哥私藏多年的,你要不要尝一尝?
肖辉看起来很是好心情,和亲身经历了丧女之痛的白兰度格格不入。
甚至,肖辉神态欢愉地笑起来的样子,让白兰度觉得他像是走错了地方。
白兰度摇着头,眼睛里就有一种怒火聚拢起来,他抓起旁边的花瓶,就往地上“啪”的一声直摔。
白兰度:Zippo死了!你怎么还能喝下酒?
白兰度:不是你的孩子,你就不心疼吗?
随着白兰度的话,肖辉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却是一直都没有停过,也没有被他这责问的口吻给吓到。
她脸上挽着笑,那笑容始终显得淡淡的,偏于淡薄,令人捉摸不透,她反问道。
肖辉Zippo死了?是啊……你的亲生女儿不是早就死了吗?
说着,她居然自己还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一字一句地跟白兰度陈述着一个清清楚楚的事实。
肖辉她死了,死在了那个你亲手凿出来的冰洞里,打捞的时候,只捞上来衣物和布娃娃,她永远沉睡在了冰湖底。
肖辉而且,那个冰湖上,事发的时候,只有你和你的女儿两个人,没有我。
这仿佛是在跟白兰度说他的记忆出现了错乱一样,白兰度不禁着急地问。
白兰度:你在说什么?!不是你跟我们一起去的吗?
肖辉的视线幽幽地投向了白兰度的背后,意味不明,道。
肖辉他,来了。
白兰度怀疑地转了头,心中又是不明所以。
在白兰度身后不远处,一步步艰难地抬起脚步的人是文生,文生此刻就如同天底下所有普通的父亲,失去了女儿一样痛心疾首,悲痛欲绝。
文生手里正抓着Zippo的那个布娃娃,到了这时候,越是显得那个布娃娃破损得厉害。
白兰度:文生,这是Zippo的,你把它给我!给我!
文生却对白兰度的话充耳不闻,推开了白兰度,向着肖辉奔去。
文生:肖辉,是你害死了我女儿!
肖辉不,这话说错了,我刚刚就已经说过了,你的女儿早就已经死了。
意外地,文生却扑了个空。
肖辉的眸子微眯得狭长,以不可想象地速度,她捏着红酒杯,却是到了白兰度的身后。
霎那间,高脚杯被她在手里故意往下一覆,她一松开手掌,玻璃酒杯就碎了一地,那红酒淌在地上,残红如血一般。
同一时间,一把刀子贯穿了白兰度的心脏,是肖辉做的,用的就是那柄杀了花匠的刀。
在白兰度生命快速流逝的时刻里,有数之不清的点点如星辰一般的晖光就那么从白兰度涌到肖辉的身上。
肖辉是你带着你的女儿去滑冰,结果却不慎害死你的女儿,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