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偶10(补昨天会员加更)
无限循环。第四次。
夜晚。肖辉盯着眼前桌子上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死兔子,自己仿佛也成了那兔子一般……
她浑身都凝结了冷霜寒冰似的,那种冷深深透进了每一寸的骨髓里,不禁令人抖得厉害。
窗外,树枝也是左摇右晃得紧,枝叶无力自主,仿佛随时面临着将要凋零的命运。
肖辉双瞳里闪烁着冷芒,心中默道。
肖辉(哥,我一定替你、替我自己报仇!)
肖辉(总会有规则可寻的,对吧?)
*
敲门声又响了,这次不是在肖辉门外,而是白兰度还亮着的书房外。
书房就是白兰度日常写作的地方。真也是奇怪,明明只是暂居的人,却好似这里便是他的家、他的所有物一样。
鸠、占、鹊、巢。
白兰度走过去开了门,门外的人正是肖辉。
白兰度:肖辉,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啊?
肖辉我不是刚刚喝了点酒吗?觉得头有点不舒服,就去厨房煮了醒酒汤。
肖辉既然煮了,我就把汤拿过来问你和文先生要不要喝?
白兰度:好,谢谢你啊,我喝就行了,文生他这个时间肯定睡了。
肖辉就像是顺带地说了一嘴。
肖辉白先生和文先生的关系真的很好,很熟悉啊。
白兰度:当然,我和他是……是兄弟嘛。
白兰度卡顿了那么一下,又把话给接上了。
相较于文生与Zippo对她态度的排斥,看白兰度的模样,他却是对她来到这栋别墅里,颇为表示欢迎的。
或许是因为肖辉是这栋别墅主人的妹妹,就是不知道白兰度的这样子确确实实是由衷的,还是装出来的了?
左右无非两种可能,一是白兰度确实不知情,也不知道这别墅里已经死了人,二就是他城府太深,装得惟妙惟肖。
白兰度的职业是戏剧作家,肖辉就借着这个点,引出共同话题,和白兰度顺势攀谈了起来……
Zippo是被一阵钢琴声引起来的,她走到了客厅,她看到了她的父亲在和那个无端闯入这栋别墅里,打扰了他们清净的女人谈文学,而那个女人在弹着钢琴……
外来者,该死!那个女人在勾引她的父亲!
回镜:……小孩儿,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Zippo在想,要是那个叫肖辉的女人能够消失就好了……肖辉真是太讨厌了,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来到别墅呢?
这明明是她和父亲的领地,这里的整个世界都应该是属于她和父亲的……
从客厅往房间走,路过走廊的时候,Zippo站在走廊的一端,而文生站在走廊的拐弯处。
就好像一人站在起点,一人站在末端,默默对望着,他们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诡谲的眼神,默契得好像是不同身体里的自己一样。
而这一个夜晚,对肖辉来说,竟然是过得异常的平静。
是因为白兰度?或者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地方同时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肖辉发现了,别墅里一直是第五个人在的,那个人就是负责花园玫瑰花的花匠,这个人留着泡面一般的头发,看起来却是憨厚老实的样子。
肖辉我之前好像没有见过你吧?
花匠:我是新来不久的。
肖辉这栋别墅里没有厨子,没有保姆,也没有管家。
肖辉因为主人出了国,也没有人会给他们付工资,所以他们都走了,那你为什么呆在这里?
花匠:因为我喜欢养花,也喜欢留在这里,有没有工资对我来说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