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的儿女22

少年一成:十块钱,妈要辛辛苦苦多久啊?
相当于一旬、一个月的三分之一就白干了。
一成气道。
少年一成:你们两个,把手伸出来。
可是,三丽和四美将手伸了出来,望着两个妹妹懵懵懂懂的目光,一成举起了手,又打不去了。
这时候,那骗子拿了真钱,哪里还可能在这里留着,肯定早就跑远了去。
二强道。
二强:大哥,怎么办?要不要跟妈说?怎么说啊?
少年一成:还是别告诉妈,妈每天起早贪黑的,要是知道这事肯定心里得难受很久。
一成忍不住骂道。
少年一成:这挨千刀、黑心肝的骗子!
二强:那钱少了,妈怎么会能不发现?
少年一成:我每天上学赶时间,中午不回家,妈平时都给我早中餐钱的,还有坐车的钱,我省着没用,拿出来凑凑。
二强听了,心道,原来大哥跟自己一样都把妈给的零花钱省着,只是他已经把省下的钱花出去了……
那钱是一成从床底下最深处的旧鞋盒里摸出来的,一成反复点了点,就七块八。
少年一成:还差点。
二强从兜里掏出钱来,数着,放到一成手里。
二强:六毛,一分,两分,就六毛两分,我就这么多了。
三丽也找出八分钱来。
三丽:这是妈经常让我买酱油剩下的钱。
少年一成:一共八块五,还差一块五。
一成心里一直定不下来,倒不是心疼他好不容易才省下的钱,他一时不知道去哪里凑这一块五,又怕母亲知道这事。
天色晚了,母亲还没回来。
一成沿着去镇上的路找过去,路上漆黑得很,看清前方的路都不容易。
夜间寂寥得几乎有些可怕,只有那么些许风吹草动的声音。
母亲平常等到镇上集市大多都收摊了才会收的摊,大抵是下午五六点,再走一趟回程,早就落下了夜幕。
一个女人独身走夜路,路上磕磕绊绊的,谁知道会不会碰到什么偶然的意外或是什么坏人呢?
一成越是想着,越是不禁担心起来。而且,这么晚,母亲都还没吃饭的。
回镜都是有些诧异,如宿主那样性情的人竟然甘于这样平淡的生活,今天知道明天要干什么事,明天知道后天要干什么活,几乎是固定下来了,一连数年都是这样过下来的。
春季种春笋,夏季种卷心菜,秋季种地瓜,菠菜又是一年四季都能种的,就算是在万物沉寂的冬季一样可以种。
从种子等着发芽,从发芽等着长叶,从长叶等到最后的收成,成熟的蔬菜终于算是可以卖了,卖完之后又是撒新的种子,反反复复。
编竹篾也是一年到头都干的事,宿主的武力值全体现在乔祖望身上了,乔祖望每月交那么几块钱,对宿主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更愿意避着走。
夫妻之实?不存在的。
只从原主生了七七,也就是宿主来了之后,这两人基本就是保持着虚有其表的关系。
宿主多是和七七、三丽一起睡,都没跟乔祖望同床过,宿主和乔祖望的肢体接触就在于麻袋一扯,将乔祖望头上一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