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门

混进去的过程意外的顺利。当然，这大概率也是因为她们恰巧碰到了医生护士交接班的时间。

护士们聚在一起讨论着今天的八卦，几乎都没怎么注意从正门走进病房的两位医生。

嬴小月：（小声）还怪顺利的。

嬴小艾点了点头。

除了一开始在门口拦下她们检查工作证的保安外，她们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一路走进病房，病人或坐或站立在门口，嘴角带着有些癫狂的笑容，望向她们的眼神无端令人毛骨悚然。

嬴小艾唔……

嬴小艾走到楼梯间，莫名一股钻心剜骨般的疼痛自心脏处蔓延开来。

嬴小月：姐？！

嬴小月：你没事吧？

嬴小艾强撑着摇了摇头。

嬴小艾没事。

嬴小月上下打量了一下，确认了嬴小艾依旧面色如常，这才放心下来。

嬴小艾小月，我觉得他们很有问题。

嬴小月：（试图安慰自己）这里是精神卫生中心，都是心理方面有些问题的人……

嬴小月：但是他们怎么笑得那么恐怖啊！简直就像是恐怖片里的NPC！

嬴小艾……对。

嬴小艾我也觉得他们的笑脸，很奇怪。

嬴小月：诶？

嬴小月挠了挠头，有些不解。

嬴小艾我觉得……他们笑得弧度、眼神都是一模一样的。

嬴小月：……啊？

嬴小月：姐你是说？

嬴小艾人与人之间并无关联，哪怕做相同的表情效果也各不相同。

嬴小艾怎么会有人……

嬴小月：就像是机器一样？

嬴小月：不，也不对……

嬴小艾他们明明长相并不一样，可表情却能如此一致。

嬴小艾哪怕是演戏，群演若不是化了鬼妆，否则也绝不可能做到。

嬴小艾……真是奇怪啊。

嬴小月：（咽了口口水，手脚冰凉，但她仍然鼓足勇气）要不，我们上去看看？

嬴小艾点了点头。

然后，二楼。

三楼。

四楼。

五楼。

一模一样的眼神，一模一样的诡异笑容。

嬴小月：这是什么情况……

嬴小月：感觉像是魔怔了似的。

嬴小艾沉默地点了点头，认同了嬴小月的说法。

随着她们的走动，病人们的脸始终跟随着她们转动，仍是那副诡异到极致的莫测笑容。

嬴小月：……姐。

嬴小艾嗯？

嬴小月：（小心翼翼地挪动）你说他们会不会像恐怖片里演的那样，忽然扑过来咬我们啊……

嬴小艾心中同样戒备着，她已然确定，这里绝不是一座普通的精神卫生中心。

……倒更像是疯人院。

疯子下一刻会做什么，谁都无法确定。所以嬴小艾摇了摇头。

嬴小艾小心些，不要刺激到他们。

嬴小月点了点头，与嬴小艾一起慢慢地向楼梯口移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天色渐暗。

当太阳彻底落山时，她们只听到身后“嘭”的一声，有什么重物相撞在一起。

嬴小艾转身，瞳孔骤缩。

嬴小月颤颤巍巍地，没有转身，只是努力地攥紧嬴小艾的袖子。

嬴小月：……姐，你别吓我。

嬴小月：你说句话。

嬴小月：我们身后，

嬴小月：发生了什么？

嬴小艾……

嬴小艾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嬴小月：……姐？

嬴小艾（沉默片刻，道）门。

嬴小月：什、什么？

嬴小艾我们身后的楼梯间……不见了。

嬴小艾变成了一扇门。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