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方式

张真源：就只有这几个？

宋亚轩你什么意思？

张真源：没什么。

张真源：你好好休息。

张真源：我不会让刘耀文进来了，放心吧。

在宋亚轩凌冽的眼神下，张真源退出了房间，关上门。

走廊里刘耀文站在那，指间夹着根烟，周身萦绕着愁绪，张真源调侃他。

张真源：医院禁止抽烟。

刘耀文：他怎么样了。

张真源：你一出去，人就好了。

张真源：我倒是想问问你。

张真源：你做了什么坏事，让人这么害怕你。

张真源：还是说，你之前的话都是假的，他身上的伤，都是你干的？

刘耀文：不是我。

张真源：那就是艾利和沈惟？

听到这两个名字，刘耀文拿着烟的手顿了顿，扭头看向张真源。

刘耀文：你怎么会知道？

张真源：他自己说的。

张真源：没猜错的话，他的记忆不仅仅是缺失，还十分的混乱。

张真源：他记得你。

张真源：也记得艾利沈惟这两个吸血鬼。

张真源：但是他忘记了丁程鑫。

张真源：他对船上发生的事情，记忆清晰。

张真源：但是却忘记自己怎么去的船上。

张真源：那些细节被他的大脑自动模糊掉了。

张真源：如果现在去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怎么去的船上，他根本无法回答。

刘耀文：说清楚。

张真源：他这种例子我们医院也有。

张真源：有些人选择性忘记人生中的至暗时刻，说难听点，就是怯懦的选择躲避。

张真源：而有的则反之。

张真源：所以说。

张真源：他现在大脑里的东西很少，当然，如果他的人生很悲哀，那就另说了。

选择忘记美好的一切，主观的认为自己的人生是灰暗的，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和宋亚轩曾经有过的小美好，也全部被他删除了，是不是，现在在宋亚轩眼里，他就是一个恶人。

刘耀文抽了口烟，吐出的烟雾模糊的视线。

刘耀文：继续说。

张真源：他现在的脑神经，很容易被击溃。

张真源：如果你想，他可以随时连剩下的那部分也全部忘记。

张真源：更甚者，他也可以变成一个低智商人群，以后只能完全依赖你。

张真源语气平淡，好似朋友闲谈，摘掉眼镜，用衣角擦拭着刚刚被不小心弄脏的眼镜片。

张真源：你觉得怎么样？

张真源：你看起来很中意他。

张真源：这样的话，他整个人都是你的。

张真源：不会反抗，任你摆布。

很诱人的主意，刘耀文眯着眼，思考着，权衡着，吸血鬼即便有了情感，但是骨子里还是吸血鬼的德行。

而张真源也没有再戴上眼镜，而是挂在了白大褂胸前的口袋上，倚着冰冷的墙面，双手抱在胸前，第一次露出吸血鬼的恶劣，诡异的笑着。

在他看来，刘耀文一定会听取他的意见，吸血鬼的本性如此，利益至上。

想要的，不择手段，得到就好。

他和刘耀文认识了这么久，刘耀文一直都是这样，即便是喜欢上了一个人类，喜欢的那个人又十分的厌恶自己，那就只好换种方式，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