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新--只要你点头

“这是怎么回事!”冰凌刚看清郡王的眼神,便见他猛然扭过脸来,目光锋锐如同寒冰,声音如闷雷般砸在头顶,惊得她差点就着门槛跪下去了。

但一想到郡王如此开腔训斥,这也是没把她当外人看。

前日在宫里,她也是随着这道伟岸之躯伺候在娘子身旁,心里莫名淌过一丝蜜意来。

她小跑走进了些,不敢抬头去看,微微弓着身体,视线刚好可以停留在郡王半靠在床榻上的黑靴来。

“回禀郡王,娘子中午前还好好的,午后的时候就烧着了。”

“她病倒前可有嘱咐过你们备药?”李景钰相信这聪明的女子定能预判到身体的不适,备下药来。

“有倒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是药材有缺吗?”

冰凌连连摆手:“不是的,娘子说,这烧要发一些出来,这样什么毒素就去除了,我们不懂医,就只好按着娘子的法子来了。”

“胡闹!她这模样,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冰凌分辨不清这到底在指责谁,男人冷厉的嗓音在屋子里回荡着,她浑身一阵软,咚地一下跪在地上,心虚慌乱地求饶起来:“是奴婢没有考虑周到,都是奴婢的错……”

李景钰本就事论事地问个清楚,猛然看到人在自己面前跪下了。

心里头蓦然便回想到王府后院的一些情形,顿时眉头紧蹙,眼底尽是嫌恶。

但此人是霈霈的丫鬟,他不便发作,只好耐着性子叫人起来:“起来说话吧,那汤药可有备着。”

“有有,都熬好了,要拿上来吗?郡王?”冰凌嗓音颤抖,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这一晚上的话快赶上遇到他之后所说的总和了。

李景钰不再瞧这丫鬟了,淡淡地命令道:“把药端过来吧。”

“是,郡王!”冰凌伶俐应下,转身便向厨房跑去。

到了厨房,箬叶正愁眉苦脸地烧水,见冰凌突然而至,吓了一跳:“这就……要水了?”

冰凌气得敲了下她的脑门:“你想什么呢,娘子正烧着,郡王怜香惜玉,怎么会在此时,把药递给我,这烧下去了,才能把好事办成了。”

箬叶茫然地擦了擦围裙,拿了快帕子围住药盅,一点点别出药汁来,刚好满了一小碗,拿了食盘,将药碗放置其上,在地过去的一刻,她再次确认道:

“冰凌,你觉得这样好吗?郡王和……娘子。”

冰凌忙不断地端着盘子就走,急匆匆地丢下一句:“怎么不好,你认为娘子走到这步,还有机会找到比郡王更好的了吗?”

按冰凌的思维,比郡王好的,怕不是只有入住东宫或者后宫了。

要说霈霈的确是烧得够呛,但是心中还是有数的,现在还没到40度,属于可控范围内。

人一旦生病,就会无端忧郁,变得更易脆弱。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很坚强地熬过自己这段身心的低谷期。

可李景钰的到来,一下子扯断了她绷紧的心弦,想到这是自己满心喜欢的男子,便窝在他的怀里,抽抽搭搭地啜泣起来。

男人焦急地看了看门外,又垂头劝慰道:“是不是很难受,药一会就来了。”

霈霈迷迷糊糊地摇头:“我不要药,我要抱抱。”

恐怕上一次说这句的时候,就是儿时对母亲说的了。

李景钰心儿一颤,忙收紧了手臂,却又被怀里人嫌弃了。

她在怀里扭捏着,只喊“疼”李景钰料想她身上还有伤,便又松了开了。

霈霈捉了个空,心情又是一阵黯淡:“你不要我了吗?”

几番折腾,李景钰也弄出了一身的汗来。

他低头,单手捧住热乎乎的脸蛋,灼热气息的喷在她的娇颜上,无比认真地承诺到:“只要你点头,我这就带你回去的。”

话音刚落,他便轻轻撬开她滚烫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急匆匆地证明他的决心去了。

冰凌满心欢喜地捧着药跨进门槛的时候,正巧撞见这一幕,心中倏地瑟缩了一下,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其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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