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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草儿,你要收我为徒吗?”温甜满脸雀跃,若不是此刻她全身上下都不能动弹,她一定跳起来欢呼。
“不是我收你为徒。”草儿笑了笑,“我是代替别人收你为徒吧。”
“哦?那我师傅呢?”温甜随口问道。
草儿闻言脸上现出难过的神色:“她去世了。”
温甜见草儿很难过的样子赶紧转移话题,“那我不就得叫你师姐了。”
“不,大小姐,你还是叫**儿吧,我并没有正式拜入师门,你才是她唯一的弟子。”草儿严肃地说。
“好吧。”温甜总觉得草儿这话怪怪的,不过一时她也无暇多想。
双手和双脚没什么知觉了,温甜全凭意志力支撑着,草儿见她的脸色发白,心中估摸时间早就过一柱香了,她比自己想象中好许多。
走上前去,草儿将温甜手臂上的沙袋取下,她摇摇欲坠却倔强的拒绝她的搀扶。
深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温甜才慢慢挺直腰板缓缓站立起。
东方开始发亮,早晨的第一缕阳光落在温甜身上为她镀上了层金色的光芒,她面对着初升的太阳静静站着。
瞬间,草儿望着温甜的背影,感觉她就像天上那轮初升的太阳,她仿佛能预见未来的她亦将如同旭日东升最终将光芒四射。
“草儿,我得回房更衣了。”温甜朝草儿露出感激的微笑,她则回以她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用过早膳之后,温甜就带着草儿一路来到苍松院门口。
附在草儿耳畔说了几句后,温甜吩咐她在院门外等候着,她自个儿则进院子里去了。
温甜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在祖父这里能学多少她都必须来学。
至少将来她的武艺也有个出处,再说她跟在祖父身边很多事情借由他老人家出手可就方便多了。
温傲听到老管家秦庆说温甜一大早就在院子庭院内扎马步急急忙忙就出来了。
“甜儿。”远远的温傲就呼唤道。
“祖父,早。”温甜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请您见谅,甜儿练功中不能给您行礼了。”
来到温甜身边,温傲对上她笑吟吟的脸,虽然脸上的疤痕丑陋,但是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及真诚的笑容似乎令她整个人生动起来,细看其实也没那么丑。
好不容易大半个时辰过去了,温傲让温甜起身过来。
当温甜走到温傲跟前的时候,他打量她许久后严肃地问道:“甜儿,你是真的要习武吗?”
温甜语气认真回答说:“祖父,甜儿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习武了。”
“为什么突然想习武呢?”温傲追问道。
“红颜白骨,就算我温甜容貌被毁又算得了什么?”温甜语出惊人。
见温傲没半点不悦温甜接着说下去:“我是将门之后又不是那些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哪怕我不能像哥哥般驰骋沙场卫国,起码还能保家,我这辈子守护咱们温府总可以吧。”
“好!”听到这里温傲忍不住击掌叫好,“祖父还担心你一蹶不振,看来你这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说完伸手轻轻摸摸温甜的脑袋温傲说:“不过你就必守护温府一辈子了,祖父相信总有人能看到你的好。”
温甜不愿意再惹温傲难过展开笑颜问道:“那祖父可愿意尽心教我?”
“你以后每日早上就到苍松院来吧。”温傲这意思就是答应下来了。
说完,温傲带着温甜到苍松院后院去练习射箭,这跟草儿让她手臂吊沙袋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为了她的臂力。
两个时辰下来,温傲异常满意,看她射箭的力道及准头都不错,欠缺的只是经验。
温甜不愧是正宗的温家人,虽启蒙晚了但领悟能力及各方面却很有天赋,假以时日甚至能远胜他的嫡长孙也就是温甜的亲哥哥温宏。
“甜儿,咱们歇息会儿吧,今天先练到这儿。”温傲和气地对温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