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淡定
“一开始我去要过两回没要到,后来再去要的时候让王姨娘叫人给打了,我就再也没有去要过了。”秋枫说到这里低下了头。
细细回忆,好像有这么回事,那时温甜也曾经问过秋枫怎么回事,她却隐瞒说是跌倒摔伤了。
想当时的情景温甜气得火冒三丈:“好啊,原来嘴上说得好听在背地里是这么欺负我的,我一定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大小姐,你想要干什么?”秋枫有些惊恐地望着温甜,“您千万别任性耍横,免得等一下银子没要回来又是坏了名声。”
温甜听到秋枫的话狡猾笑笑:“秋枫,今非昔比,大小姐我毁容后,就在高烧那天晚上母亲托梦于我,现在我算是彻底开窍了。”
思来想去温甜也知道自己最近的表现太反常了,所以她决定将这功劳推给已经去世的娘亲,反正用这个法子来解释是真是假她说了算,谁也没有办法反驳。
“真的啊!”秋枫赶紧双手合十,“老天有眼,原来是夫人在天之灵保佑着大小姐。”
就在这时候,草儿轻轻推开了温甜的房门探头进来察看,见温甜已经醒了,她才缓缓走了进来。
“大小姐好早。”草儿见温甜已经更衣好了不禁脸上露出微笑。
温甜回以一笑:“睡不着就早些起来,今儿咱们再继续。”
“今儿早上我来伺候大小姐吧。”秋枫提议说。
摇摇头温甜吩咐说:“以后一大早我练功的时候就草儿在旁边伺候,你做的早膳我吃习惯了。”
“是。”秋枫也没有多想,温甜给出的理由很合理,毕竟她伺候了她十几年了,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她全都知道。
温甜梳洗后神清气爽跟着草儿来到院子中,一切按部就班稳打稳扎,还是往常的步骤,她也不嫌闷,老老实实按着要求练足时间。
草儿的脸上现出了欣慰的笑容,见温甜练功完毕全身大汗淋漓,她赶紧递上了手绢。
“大小姐辛苦了。”草儿淡淡地说。
温甜眨了一下眼睛笑着说:“啊?我不辛苦,你才辛苦呢。”
草儿绷不住笑了:“好了,您别说笑了,伺候您是奴婢的本分。”
“咦,草儿,你看起来性子好像比以前活泼了不少。”温甜边擦拭着汗水边说。
收敛起脸上的表情草儿从怀中掏出个东西一下就将温甜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
“这是什么?”温甜打量着草儿手上那本小册子。
“之前草儿不是说过要代替师傅传授你内功心法。”草儿将小册子塞到温甜的手掌中,“这本心法你拿着,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看完之后别急于修炼,先说我听听可理解透彻再修习。”
“好,我知道了。”温甜望着手中的那本武功心法特别开心。
草儿忍不住再叮嘱几句:“切记,读通透后必须经过我考核后才能开始练,强行修炼的话一个不小心走火入魔就糟了。”
“是,我明白了,我不会逞强的,谢谢草儿。”温甜眉开眼笑。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树枝照射在温甜的身上,此时的她笑容绽放,那半边完好的脸美得令草儿瞬间看呆了。
若是没有这块疤痕,大小姐简直是羞花闭月,草儿似乎有些明白谢世子为什么对温甜这么上心了。
用完早膳后,温甜竟然破天荒让草儿去请谢辰来见自己,这可是百年不遇的怪事。
向来都是谢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进出温甜的解忧阁比进出自己的后院还要随意。
像今日这般温甜特地遣人上安王府去请谢辰上温府的事情,在他的记忆中是从未有过的。
“走,咱们马上去。”听到草儿所说的话之后谢辰兴冲冲站起来。
草儿见谢辰着急的模样不禁窃笑道:“世子,稍安勿躁,大小姐眼下去苍松院了,吩咐奴婢告诉您,让您午后再去解忧阁。”
“这样啊。”谢辰又坐了下来,“既然这样,那你先回去吧,告诉甜儿,本世子准时到。”
“是。”草儿朝谢辰行了个礼后离开了安王府回去向自家小姐复命去了。
苍松院中,温傲看着温甜认真射箭,而且除了力道还稍显不足外,那准头可以说是百发百中,他那目光中尽是喜悦。
昨儿晚上一番折腾本来温傲估计今儿温甜不会到苍松院来了,当见到她准时出现时老实说他内心着实十分惊喜。
见温甜进来至今没有说什么只是心无旁骛专心学武,温傲更是欣慰,宠辱不惊、从容淡定,这才是温府嫡小姐应有的风采。
见温甜已经完成了今日功课,温傲如同之前般带着她来到书房歇息。
现在秦庆也知道了,这书房别人不可以,唯有大小姐温甜可以自由出入。
秦庆跟随温傲这几十年,他现在也明白老太爷心中温甜是最令他信任的人了。
温甜倒不觉得这是多大的荣耀,不过能在书房自由进出掌握些朝堂情况倒是有百利而无一弊。
“甜儿。”见温甜跟没事人似的喝着茶温傲沉不住气开口了。
“祖父。”温甜放下了手中的茶碗。
温傲也不心中有疑惑直接问道:“昨晚的事你觉不觉得自己很委屈?”
“不委屈,清者自清。”温甜淡定到了极点。
眼前是温甜年纪虽小,但是自诩阅人无数的温傲却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这小丫头了。
“你就不想知道祖父是怎么惩治泉儿的?”温傲试探道。
温甜突然发出轻笑:“祖父又何必惩治她呢?”
“你觉得她跟四皇子?”温傲自己心里也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他就是想问问温甜的意见。
“很好。”温甜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温傲听了顿时脸上闪过失望,他怎么能奢望个小姑娘看懂其中的奥妙,为自己出什么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