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非你不可》
颤颤巍巍地下了车,手紧紧抓着齐风的衣袖,一想到此行的目的,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在推开大门的前一秒,齐风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手腕里,低下头轻声说道“你打算怎么做就去做,别怕,你还有我。”
当我从齐风的话里回过神来的时候,已是处在宴会中心了“醒了,醒了就陪我去给白英赐敬杯酒。”
“..............”
白英赐虽已有五十岁,却比一般中年健壮,经历岁月的洗礼,皮肤松弛,但依旧轮廓分明,他随意坐在沙发上,虽满脸笑意,浑身却散发出盛世凌人的气势,眼里的光芒闪烁着运筹帷幄的霸气,但这张脸似乎有点熟悉。
“白叔,生日快乐。”白英赐抬头看了一眼,笑意更盛。
“小风啊!可是好久不见了,听说你出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刚回来不久。”白英赐点点头复上下打量着我,略带余虐“这位不给介绍一下?”
齐风覆上我的手笑道“白叔仔细看看是不是觉得眼熟?”
白英赐复而再次盯着我深思半响惊讶道“你是震子的女儿?!”
震子难道说的是我父亲?我也有些惊讶想不到他认识我,还未等我回话,他接着说道“你是叫.........赵.......对,赵子亚对吗?还记得小时候我可还抱过你!”
疑惑的看着他没有接话“小欤还记得吗?小时候你俩关系可好了。”
小欤?恍然醒悟,这张熟悉的脸不是因为他说小时候见过,而是隐约能看出白欤的样子。
回头望着齐风更不知道怎么接话。“白叔,难道是和我在抢人吗?”白英赐看了眼齐风复看了眼齐风牵着我的手笑道“你小子,什么事都比小欤快。”
似想起了什么,低语道“小欤这混小子去哪儿了,不是昨天就回来了吗?老刘,你去找找白欤让他过来见我。”一只站在白英赐身后的中年人回了一声“好的。”便离开了。
而我正在努力回想当中,白英赐说的小时候,小欤........是了!小时候我总爱追着一个身穿礼服的小男孩,他总是若无其事的捡起地上棒棒糖给我吃,装无辜让我帮他背黑锅,总是给父亲告状说我欺负他。
他.......是白欤!可是白英赐,努力回想很久,最终还是毫无印象。
依稀还记得当初最后一次见白欤时,他是因为.......对了,我将他心爱的机器猫搞坏了,他说讨厌我,狠狠推了我一掌摔在了地上,一生气,将手里的石头砸了过去,还将他额头划破了,为此父亲第一次打了我,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后来问父亲才知道,他好像已经不在A市了。
“小亚。”闻言转过头看着齐风,他示意我往左边看过去,看见那几个熟悉的身影,才暮然记起此行的目的,低着头想了想。
“白先生,我想接你的地说几句话,您看方便吗?”白英赐愣了愣,盯着我没有回话,有点站不住脚,紧紧抓着齐风的手。
虽然白英赐和父亲有过交集,但从我懂事之后,就从未见过他,并不能确定他和父亲是何关系,若也是父亲曾得罪过的人,那........
“你想说的是华新的事?”震惊地看着他,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让我措手不及的话,“你为的是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您怎么会知道?”他转了转手里的酒杯,“子亚,这件事你先别急,要是你现在说出来,你父亲好不容易保住的东西会被他们抢了去,这件事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帮我?疑惑道:“您为什么要帮我?”
白英赐叹了口气“这是震子委托给我的事,我本回A市就该去找你,但当时无论是A市还是华新都不稳定,我后我曾让人去找过你,那人回话说你不愿回再回A市,如今你愿面对到说明你放下了。”
虽有些动容,但却琢磨着他这番话的真假,他见我有些迟疑,沉思很久
“子亚,你父亲有没有跟你提过他曾在部队里的事,我和震子是一个连出来的兄弟,我更是欠震子一条命,震子在腹部的子弹印就是为了救我而留下的,但是当初我们观念不同,我......不能赞同他的做法,后来渐渐少了联系,既然是他委托与我的事,我必然是会尽力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