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

被人拖出去的时候,他还在大声的问:“父皇,你当真不给我任何机会了吗?”

“三哥,不是父皇不给你机会,而是你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把父皇给的机会当做理所应当。以后,你好自为之吧。”夏侯恒说道。

“四哥哥,他不是我们的哥哥,他是叛贼,我们不要跟他说话。”

就这样,夏侯远被拖去了宗人府。

这下,该轮到付雨笙了。

“你是赤阳派来的,朕会向赤阳要一个交代。”

“皇兄且慢。”

“皇弟怎么了?你还想说什么?”

“皇兄,当初颜儿怀孕,就是他把毒药给了顾雨歌,顾雨歌又给颜儿下了药,这才导致颜儿小产,至今体寒。”

“付雨笙,是你做的?”

“是我,就是我做的,药是顾雨歌亲手下的,可我是赤阳的副使,你能拿我怎么办?你只能惩罚顾雨歌了。”付雨笙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你们王对你的管束可真好。”皇上冷冷的说道。

“皇兄,他原本是不是赤阳的人,是南襄人,不知怎的他就变成了赤阳的副使,被赤阳王重用。”凌沁颜说道,她怀疑付雨笙的动机,于是让余九去查,这些事是余九告诉她的。

“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回去了,南襄的子民,何必跑到异国他乡去伏法。”

“皇兄,臣妾提议把清灵郡主和顾雨歌一同宣进宫来,几人对簿公堂,把事情一并处理了,免得以后再翻旧账,让皇兄头疼。”

“既然如此,就听弟妹的。”

众人都在等候,约莫半个时辰,凌家一家人就都进了宫。木清灵和李群也进了宫,两人因为李达的事,双眼通红,周围笼罩着悲伤的气息。

顾雨歌是前几天才知道付雨笙没死的,她还得知夏侯远即将登基,到时候她就可以被封为公主。她欣喜若狂,因为做了公主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嫁给夏侯翊了。

这些天她也一直在焦灼的等待着夏侯远的圣旨,没想到才登基第一天她就被传进宫了,她心里的欣喜溢于言表。

但她进大殿时没有看到夏侯远,坐在龙椅上的是皇上,还看到了付雨笙,木清灵也来了,这阵仗让她心里惴惴不安。

“参见皇上。”

“顾雨歌,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谋害皇嗣!”

顾雨歌一听,立马就辩解。

“皇上,臣女没有,臣女是被冤枉的。”

“证据确凿,你还说没有?”

“不知道是谁在皇上面前污蔑臣女,污了皇上的耳朵。”

“你还不承认?付雨笙都已经承认了,还亲口说药是你下的,你还想怎么抵赖?”

顾雨歌心里一慌,赶紧说道:“皇上,臣女是顾家的女儿,他是赤阳的人,臣女不认识他,皇上不要轻信他说的话。”

“呵呵,顾雨歌,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啊。”付雨笙阴险的笑着,吓得顾雨歌一激灵。

她稳了稳心神,“你在说什么?什么妹妹不妹妹的,我通通听不懂。”

“是吗?是装听不懂,还是真听不懂?”付雨笙笑得更阴森了。“当然是真的听不懂了,你又不认识你。”顾雨歌壮着胆子说道。

“你求我帮你杀了凌沁颜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认识我?你让我送你夜明珠的时候怎么不说你不认识我?顾雨歌啊顾雨歌,最毒妇人心这句话用在你身上真的是合适啊,连自己的亲哥哥你都这样狠心抛弃。如果我不提醒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叫上官芯儿了?”

“你闭嘴!我叫顾雨歌!我是顾家的女儿,圣上面前,容不得你这样放肆!”

“上官?你姓上官?”皇上惊讶的问道。

顾雨歌连忙解释:“不,皇上,臣女自幼跟在父亲身边,臣女就是父亲的女儿,臣女是顾雨歌。”

“对,她就姓上官,我原名叫上官赋宇,她是我的妹妹,她叫上官芯儿,我们的爹叫上官勋。”

刘公公惊讶,“上官勋?是那个二十年前全家灭了的上官家?”

“就是那个上官家,皇上,你想不到吧,二十年前你的子民死于非命,二十年后,他的遗孤却站在你的面前。只是不知道你这个皇帝心里是怎么想的?惊讶?是该惊讶,哈哈哈哈。”

“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你既然免于被杀,便更应该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

“我就愿意这么做,你能拿我怎么样?如果不是你的圣旨,我的家怎么会就这样破灭?你亲手毁了我的幸福,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愧疚吗?你下了圣旨就将上官家抛之脑后,可我会永远记得,是你亲手摧毁了我幸福的家庭!”

“你的父亲确实私藏了禁品,在南襄,私藏禁品就应该被判死罪,你应该谨记你父亲犯下的错误,不要走他的老路,而不是在这里歇斯底里的嚎叫。”皇上冷冷的说道。

“不可能!我爹一生清廉,根本不可能去做那样的事,你要是想让他死,随便一个理由都能判他的罪,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当年那件事是顾重山,也就是顾雨歌的爷爷亲自去处理的,你不信的话,他就在殿外,朕让他进来,向你说个明白。”

“好,你就吧他叫进来,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片刻,顾重山就进来了。

“顾卿,十年前上官家的事是你出面调查的,付雨笙是上官家的遗孤,你向他说一说,说说他父亲上官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免得他以为朕污蔑了好人。”

“是,老臣遵旨。”

“十年前,我奉命追查一批不知去向的禁品,听说是当年先皇留下的一批金银,价值不菲。有人说在晋城看到了那批金银的箱子,我便带人追到晋城去,没想到扑了空,于是经地方官员介绍,我在上官家借住一日,这事你有印象吧?”

付雨笙回想,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怪不得刚才看他竟然有些眼熟。

“我是习武之人,听觉异常灵敏,半夜我听到房外有声响,出于警惕,我披上衣服出去察看,没想到竟然让我看到了那样一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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