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番外【与正文无关】

那是九几年的时候。

刘丧第一次遇见云祁。

那是在他八岁那年。

自从他亲眼目睹父亲与小妈葬身火海之后,他便过上了居无定所的日子,那一刻,他只想逃离,逃离这个令他恶心的地方。

以地为床以天为被。他风餐露宿,久经风霜,靠着乞讨,一路漂泊到了邻市。

那时的刘丧,狼狈不堪,身上的衬衣更是发黄,破烂,那头墨发不知不觉间已经长到了肩膀上,凌乱散落在双肩。

消瘦的脸上虽格外脏乱,但却掩不住那好看的五官。

那对褐色的眼眸生的熠熠生辉,仿似装着万千星辰一般。

这天,天上下着鹅毛大雪,白茫茫的雪花盘旋落下。桥洞之下,一道瘦小的身影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裸露在外的肌肤已然冻的青紫。

随着昼夜的到来,牙床愈是不听话的打着哆嗦。

不知多久过去,两道轻深浅不一的脚步声若有似无的从远处传来。

不消片刻,脚步声就已经来到了他身边。

彼时的刘丧,早已冻得意识模糊,俨然快要失去知觉了。

NPC:祁儿,快看看他还有无气息。

说话的是一个老婆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令人头皮直发麻。

云祁:是,婆婆。

又是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

她身旁的白衣男孩开口了,

那天之后,不知是有意或是无意,小刘丧就被他们给带了回去。

原以为终于得到解脱,不成想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到了另一个牢笼。

但、唯一能让他感到庆幸的是,他终于可以不用再风餐露宿吹着刺骨冷风了。

他被关在了一间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细白的脚腕上亦多出了一对冰冷的脚铐。

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霉味。

他无助的缩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仰着头看向那扇唯一的窗户,于他而言,那是唯一的光。

皎洁的月色透过钢筋倾泻而下,全数洒在了坑坑洼洼的地面上。

正当此时,几声清脆的响声响起。

房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孩端着托盘缓缓走了进来。

云祁:趁热吃。

男孩将热气腾腾的饭菜推到了刘丧跟前。

自己则盘腿坐在了他对面。

刘丧垂眸看着碗里的饭菜,却是一动不动。

他不明白,为何这些天下来,他每日三餐都会送饭进来,可却又一直将自己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

云祁:小丧,你别害怕,婆婆她不是坏人。

许是看出了刘丧眼底的警惕之色,云祁连连摆手。

他的声音格外温柔,正如同他给刘丧的感觉一样。

如冬日仅有的暖阳,不知何时起,正逐渐融化了刘丧那冰封的心。

刘丧:可为什么要将我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刘丧满脸无辜,眼角含泪问。

云祁:小丧,你再忍忍,过几天婆婆就会将你放出来。

云祁抓住了刘丧的双肩,一脸信誓旦旦的直视着他,星星点点的眼眸里,写满了坚定。

他与刘丧年龄相差不大,言谈举止却是要老练几分。

至始至终,刘丧都不知道云祁和老婆婆是什么关系。自然,他亦无心理会。

约莫过去半个月,刘丧终于走出了那间暗无天日的房间,再度见到了光明。

洗漱一番后,老婆婆将他们二人叫了过去。

那时,他才知道老婆婆年轻时不单单是个盗墓高手,听力更是异于常人,简单点说,她为何会被称之为高手,完全是因为她有着一双异于常人的耳朵。

她听声辨位的能力不仅可以听清方圆三百米之内的声音,更是能借助回声清晰的分辨出范围内的环境特征。

于刘丧而言,简直是开挂一般的存在。

自此之后,老婆婆便将那听声辨位的本领悉数传授给了他。

或许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想找个传人,继承她的衣钵。

但刘丧疑惑的是,为何她会选择他?

那么,云祁呢?

日升月沉,日月交替数十个周天,老婆婆便饮恨西北了。

…………

——End——

挖坑不填小作者:(突如其来的脑洞,纯属心血来潮。其实后面还有挺多想好的剧情没写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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