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心2【4】唯有你是我的天堂

佟家儒:臭小子你他妈不要命了是不是!跑去参军!
佟家儒忍不住提高了嗓门,惊呼一声后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
NPC:欧阳公瑾:老师曾说过、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周瑜只想为国家做点事,死又何妨?
欧阳公瑾虽然年轻,倒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佟家儒:老师只希望我的学生都好好活着,什么鸿毛泰山不值一提!
经过青红一死,佟家儒这个想法更是激烈。
NPC:欧阳公瑾:既然如此、那学生不再打扰老师了、今晚请当作没看见吧。
欧阳公瑾咬着牙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NPC:欧阳公瑾:我们的终极目标是东村敏郎。我本想借由老师与他相识,借机杀了他…如今老师这般决绝,学生便不再强求了。
欧阳公瑾提起手枪跌跌撞撞来到天窗边,欲要爬窗离去。
沉默许久的阿久忽然抬脚追了上去。
阿久等等,周瑜同学,你刚刚说你们的终极目标…是东村敏郎?
欧阳公瑾循声望去,就见身后站在一个一身红裙的女子,一头墨发自然披在双肩,
NPC:欧阳公瑾:你是?
佟家儒:哦忘了介绍,她是住在前面的邻居,今天囡囡生日一起过来吃蛋糕的。
阿久如果是这样,那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阿久周瑜同学,我家有枪伤药,我曾经做过一段时间战地医生,不介意的话移步去我家我为你治疗。
欧阳公瑾警惕的打量了眼阿久,随即看向佟家儒。

佟家儒:阿久姑娘可信。但是我不想再参与到你这些破事情里来,你自求多福吧。
阿久我在门口等你。
阿久会意的看了眼欧阳公瑾。
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佟家儒家中。
她目光警惕地四下张望一番后,确认四下无人后,便朝身后的欧阳公瑾打了个手势。
欧阳公瑾随着阿久进了一间屋子,那是她的卧房,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胭脂香味。欧阳公瑾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在了八仙桌边。那头阿久关上房门后,转身翻箱倒柜许久,终于翻出了那个红木药箱。
NPC:欧阳公瑾:你为什么要帮我?
阿久我说过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阿久而且,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刺杀东村了。
NPC:欧阳公瑾:特高课课长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欧阳公瑾无奈笑了笑。
阿久对,所以每次我都是一身伤回来。
阿久这次我已经三个月没动手了,我猜测东村那边有些坐不住了。
阿久弯身从药箱里拿出了药水,纱布及剪刀等治疗的药物放在了桌上。
阿久把衣服脱了。
阿久见他迟迟不动,催促道。
不经意一撇,竟发现他的耳根子有些红。
阿久扶额。毕竟还是个入(未)世(经)未(人)深(事)的弟弟。
贸贸然这么一句,居然会让他如此羞怯。
与先前那般模样判若两人。
阿久大佬,你不脱衣我怎么帮你取子弹啊?
自知会错意的欧阳公瑾强扯出一抹尴尬的笑。
欧阳公瑾咬牙忍着痛,拖去了身上的白色衬衫,登时,一身古铜色健壮的肌肉一览无遗。
阿久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戴上医用手套,单膝跪在他脚边在他腹部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上迅速捣鼓了一阵。
“咣啷!”
一声清脆的声响,阿久面不改色的取出鲜血淋漓的弹头扔在了盆里。
处理完伤口便替他缠上了纱布。
阿久消炎药带回去吃几次。
阿久不发烧就证明没事了。
说着,阿久从医院箱拿出一瓶白色的小瓶子推到了他面前。
NPC:欧阳公瑾:多谢。
NPC:欧阳公瑾:若我能活着,今日之恩我必会相报。
欧阳公瑾正色道。
听罢,阿久抬手打断。
阿久不需要以后。
阿久周瑜,我只有一个请求。
NPC:欧阳公瑾:你说。
阿久把东村交给我,我必须亲手杀了他!
欧阳公瑾犹豫了几秒,点头应允。
NPC:欧阳公瑾:你我既然目标一致,只要东村一死,谁动手都一样。
NPC:欧阳公瑾:只是…你为何执意要亲手手刃他?
阿久垂眸不语。
良久,才开口道
阿久因为他欠我一条命,我断不能假手于人。
阿久眸色渐冷,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得紧握成拳。
橙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竟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
光阴似箭白驹过隙。
转眼就到了寒冷的冬季。
阿久抱着一堆柴火放进了屋中央的火炉里,她搓了搓手就坐在了火炉边取暖。
就在这时,窗户外忽地闪过一抹黑影。
她抬头一看,顺手从手边提起军刀护在胸前,放慢脚步走了出去。
刚走到屋外,就见前方站着一个人影。
手里正提着什么。
阿久定睛一看,
方才看清来人。
阿久你来做什么?独自一人不怕我杀了你。
阿久瞪着前方的东村,眸底透着一丝愠色。
东村敏郎: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亲自做了些寿司,带了清酒给你尝尝。
不请自来的东村,自顾自的绕过阿久便走进了她的房间。
倒要看看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阿久心道。
转身就跟了进去。
东村一袭白色西装,纯白如斯,白的好似外面那片皑皑白雪,却是遮不住他那满身的杀戮。只见他不慌不忙地走到桌边,将那盒寿司和清酒摆在了桌上。
拿起桌上的两只茶杯满上酒然后坐在了身后凳子上。
阿久可笑,我已经不记得今日是我的生日了。
阿久面若冰霜的移步到桌边,跟着坐了下来。
垂眸扫了眼桌上各式各样的寿司,并没有打算早吃的样子。
看出她的顾虑,东村浅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寿司放进嘴里独自品尝。
东村敏郎:放心,没有毒。
阿久冷笑,质问他
阿久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什么事?
东村敏郎:我说了是来为你庆生的,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阿久相信?抱歉,这两个字并不适合用在你身上。
东村敏郎: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吃我做的寿司,所以我专程给你做了些带来。
阿久抓着筷子的手微微一僵。
然后夹了一块寿司送进嘴里,随意嚼了几口,抓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催促道:
阿久好了,我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你可以走了。
阿久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
阿久皱眉,望着面前的东村,鼻尖一阵酸涩。
东村敏郎:这几个月佟家儒都教了你什么?教你怎么杀我是吗?
东村开门见山问。
阿久何尝不知他一早就派人监视着她?所以也并未表现的很惊讶。
阿久你知道还问我?
阿久阿南不都跟你说了吗。
东村敏郎:果然还是瞒不过你。
阿久看来东村课长今晚是有备而来。
言语间,阿久垂在桌下的手悄然摸上了腰间的军刀。
东村敏郎:今日是你的生日,我只是带了这些礼物来。
阿久信你,我就是全世界第一傻子!
阿久索性一做二不休,铮的一下从腰间拔出了军刀,刀柄一横,势如破竹,冲向东村面门——
反应敏捷的东村手中茶杯脱手而出,眼看着刀刃破风而来,啪的一下从侧面扣住了阿久的手腕。
他指尖手腕暗暗发力,阿久吃痛的眉头一皱,军刀仍紧握于手,即使痛,也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转瞬,她又伸出另一只手,朝东村面门虚晃一拳。
近乎条件反射般,他被逼的歪过头欲要躲开,结果瞬息之间阿久的拳头就落到了他的胸膛。
东村眉头一拧,逼不得已下不得不松开阿久的手,自己跟着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不出片刻,二人扭打在一起,攻防兼备,一时间竟不分伯仲。
八仙桌及屋子里的凳椅无一幸免,双方打斗间落得粉碎。
屋子中央的火堆烧的噼里啪啦,时不时跳出几个火星子来。
东村欲要擒住阿久的手腕,怎知在刚触碰到她的手的那一瞬,她的手臂如灵蛇般缠绕过去,轻松地避开了他的禁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