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弄垮马家
秦朗从这些人闯进来开始,就表现得异常冷静,好像压根不惧怕这些人似的。
慕琳琅却提心吊胆的,独自面对秦朗这么长时间,慕琳琅可以肯定秦朗并不会真的杀了她,但是眼下这些手里有枪的男人,看起来就不好惹,说不定下一秒收到指令,会一枪崩了她。
陈平伤口的血虽然止住,但是也是流了不少的血,这会儿神经还崩着的,瘫靠在沙发上,一张脸透着虚弱的白。
秦朗看他脸色不对,蹙眉问
秦朗你受伤了?
陈平穿的是深色的T恤,血染红衣服,不仔细看的话,还看不大出来,他听见秦朗问这么一句,便勉强地牵动嘴角
陈平:朗哥你放心,我没事儿的!
秦朗听他说着这逞能的话,有些不耐烦
秦朗受不了就是受不了,不用硬撑。
陈平有些委屈,有心反驳说他没有,可对上秦朗凌厉的视线,又把话给憋了回去。
秦朗刚才还冷静自若的表情,这会儿已经显得十分的不耐烦,他左右看了看,淡淡道
秦朗你们是给谁办事的?他想要怎么样?
两人同款的冷峻表情,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秦朗嗤笑一声
秦朗怎么,敢做不敢当吗?
慕琳琅看着秦朗一副要将对方激怒,并且把幕后之人揪出来的样子,她忍不住说
慕琳琅:你们应该是认识我,知道我是谁的吧?那你们应该知道我有很多钱,只要你们放了我们,我可以给你们现在拿的双倍,十倍。
这些人做这种事情,无非就是为了钱,既然想要钱,而她又有钱,让他们倒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朗的脸上尽是嘲讽,可他就那么目光幽幽地盯着她,没有出声讽刺。
看守他们的两人像是木头一样听不懂慕琳琅的话似的,并不理会慕琳琅。
慕琳琅说出去的话没有人搭理,面色有些难堪,这些人难道不是为了赚钱,还这么对钱不屑一顾的?
一时之间又安静下来,不一会儿,整个屋子的灯突然灭了,整个的陷入黑暗。
看守秦朗他们的两人还没有反应,就发现身上有红色的点点,他们完全不敢动。
陈平在灯灭了之后,就往秦朗身边靠近一些,浑身都在抖,他低声问秦朗
陈平:朗哥,这怎么回事啊?
秦朗没理他,依旧稳如磐石一般地坐着。
不过三分钟的时间,灯重新亮起,而那四个男人被捆了手脚劈晕了!
秦朗被人解开了身上的绳子,看着从外面进来的戴着面具的男人
秦朗你可以再晚一点。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像是经过特别处理
?:你不是一点儿事情都没有?这一点儿都不晚!
秦朗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
秦朗知道这几个是谁的人吗?
男人没回答他的话,视线从他的身上挪到了慕琳琅的身上。
慕琳琅本就觉得这个戴面具的男人怪异,这会儿他看着她,她忍不住发了一下抖,下意识地躲避这个男人凌厉的目光。
陈平看看戴面具的男人,又看看秦朗,很想问问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可这紧张的气氛,让他不敢开口去问。
他并不知道秦朗还有这么一位看起来很有实力的朋友啊!
慕琳琅被秦朗送回房间,依旧给她系上了脚链,然后再被解开身上的绳子。
秦朗给陈平的伤口上药,然后包扎。
戴面具的男人则从这四人的手机里得到了一些信息,等到秦朗忙完,两人单独相处,对秦朗说
?:看样子是马云龙的人。
秦朗的语气满是不屑
秦朗他倒是有些本事,居然能找到这里来!
戴面具的男人低笑一声
?:你呢,现在是在干什么?之前不是说想要报复你亲生母亲,想要杀了她吗?为什么不杀她?
秦朗的目光冷了冷
秦朗杀了她对我有什么好处,让她活着,折磨她,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戴面具的男人恍然大悟一般的笑着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舍不得杀了她呢,毕竟她是你的亲生母亲!
秦朗看着男人的眼睛里满是森冷的寒意,他突然出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秦朗少刻意揣测我的心思!还有,你以为我不想杀了你吗?
男人的面具被秦朗揭开,如果此时此刻被慕琳琅看到的话,他肯定会大为震惊。
温文胜扣住秦朗的手,往下一压,轻轻松松地就拉开,他勾唇笑着
温文胜:杀我?为什么?因为我的行为,等同于你的继父?
秦朗语气里满是厌恶
秦朗我这位好母亲,做梦都想不到你会背叛她吧!
温文胜把玩着手里的面具,笑容灿烂
温文胜:有句话说得好,聪明反被聪明误,她就是典型。
秦朗不置可否,他也想不到一直暗中帮他的人居然是温文胜,而玩了这么长时间,温文胜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温文胜:你母亲我会想办法带回去!
温文胜直接开口
温文胜:她准备了一出大戏,是时候搬出来了!
秦朗拧眉
秦朗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文胜挑眉
温文胜:你想做什么,我就想要做什么。
秦朗猜不透温文胜的心思,冷着脸
秦朗我们的想法可不一样!
温文胜不以为然,他摩挲着手上的面具
温文胜:现在马嘉祺死了,马云岚进了监狱,就剩下还有点实力的马云龙和马云锦相争,不过他们都成不了什么气候!马家很快就会出事,然后被其他家族趁机瓜分掉。
秦朗愣了一瞬
秦朗你是想要弄垮马家?
温文胜眯着眼眸,高深莫测的样子
温文胜:秦朗,难道你不想马家垮掉吗?马家垮掉,你母亲的梦就碎了,你可以带她离开青城,你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团圆了啊!
秦朗心里一震,他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他那个母亲,贪恋荣华富贵,不可能再回到从前的日子。
秦朗过去的都过去了,回不去的!
秦朗冷静道。
温文胜笑笑
温文胜:是啊!
秦朗觉得他这笑容格外的诡异,好像是想到了过往令他痛苦的伤心往事似的。
温文胜重新戴上面具,交代了秦朗几句,然后暂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