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我好像见过
不过安笒起身打电话的时候,陈澜倒是也没真揽着。 她就知道这个女人口是心非,现在巴不得严浩翔赶紧跑来解释一通,其实她心里也是相信严浩翔的吧?
安笒他说马上到,你就安心等着吧。
安笒白了一眼陈澜,好心的提醒道,
安笒这里是我家,不要乱摔东西。
陈澜嘴角抽了抽:
陈澜:真是越有钱越抠门。
安笒这叫会过日子,谢谢。
安笒冲着陈澜抛了一下媚眼,轻飘飘的转身准备出去。
陈澜:马嘉祺没事了吧?
笃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安笒的脚步一下钉住了。
她心中“咯噔”一声,转过头看着陈澜:
安笒你听说什么了?
陈澜:看来我猜对了。
陈澜看了一眼安笒,撇撇嘴,
陈澜:如果你不是得到了马嘉祺的消息,能有心情安慰我?
安笒嘴角抽了抽,心中忐忑:
安笒有这么明显?
陈澜:反正我是看出来了。
陈澜耸耸肩,靠在床头眯着眼睛看安笒,指了指自己的锁骨,
陈澜:罪证还在呢。
安笒脸色涨红,跺跺脚冲进了衣帽间,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锁骨处的青紫痕迹若隐若现。
她手指抚上锁骨,觉得十分灼烫。
该死!
几分钟后,她换了衬衣出来,对上陈澜似笑非笑的眼神,眯着眼睛道:
陈澜:虽然我相信严浩翔,可万一对方是个艺高人胆大的女人呢?所以你还是不要太乐观的好。
陈澜脸上的笑意一下僵住,盯着那枚胸针,恨不能在上面戳出两个洞来。
安笒这才满意的笑了,带着几分小得意下楼,严浩翔正好进了客厅,看到安笒就问:
严浩翔:陈澜在哪里?她怎么了?
安笒你先说你怎么了。
安笒站在二楼台阶上,瞅着严浩翔上下三路的打量了几遍
安笒你有别的女人了?
严浩翔顿时一脸黑线:
严浩翔:胡说八道什么呢。
安笒那枚胸针是怎么回事?
安笒以快打快,不准备给严浩翔反应的时间,
安笒老实交代吧,到底怎么回事。
胸针?
严浩翔盯着安笒,忽然道:
严浩翔:她是因为这个生气?
安笒胸针上还缠着女人的红色头发。
安笒好心的提醒,
安笒不生气就怪了。
严浩翔:你叫她下来,我解释。
陈澜:你就站在那里说。
陈澜站在台阶上,黑着脸看严浩翔。
虽然依旧冷着脸,不过安笒看的出来,这个女人就是在等对方给台阶呢,不要说严浩翔不可能出轨,这会儿只怕真的出轨,只要肯用心说谎话骗一骗,陈澜还是会相信的。
安笒你们说,我先回避。
安笒笑了笑,
安笒二楼有客房,你们可以去那边谈。
陈澜叫住安笒,挑衅的看严浩翔:
陈澜:你既然没做亏心事,就当着小笒的面说清楚。
安笒还是不要了吧……
安笒弱弱道。
严浩翔黑着脸:
严浩翔:一起去客房说吧,当时马嘉祺也在。
安笒顿时懵了,表情复杂的跟着两个人去了客房,心中名五味杂成,怎么还跟她家马先生牵扯到一起了,她可不相信她家马先生会喜欢红头发的女人,除非那个女人是她。
严浩翔:这个胸针是那天在秦岭捡到的。
严浩翔先开口给事情定了性质。
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他将那天晚上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解释:
严浩翔:你既然见过那枚胸针就应该知道价值不菲,所以我留着是准备调查下,看能不能发现线索。
至于红头发,他是真的没注意。
陈澜:钻石胸针!
陈澜喊了一声,猛的站起来冲出去。
严浩翔:我都解释清楚了!
严浩翔急了,紧跟着要出去,被安笒一把拉住。
安笒她去拿胸针了。
安笒没好气道,好奇的看了一眼严浩翔,笑道,
安笒难怪有人说一物降一物。
严浩翔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安笒:
严浩翔:马嘉祺跟你联系了吧?
安笒你、你……
安笒惊恐的捂住锁骨,意识到自己穿的浅灰色衬衣,马上将手放下,瞪着严浩翔,
安笒你怎么知道?总不会安排人监视我吧?
严浩翔:相由心生。
严浩翔坐在沙发上,一脸淡定。
安笒一脑门的凌乱,无奈的坐在沙发上叹气,将马嘉祺的事情如实告诉了严浩翔,讪讪道:
安笒我们不是故意要瞒着你们的,只是不想你们为我们的事情冒险。
严浩翔:我做了和马嘉祺一样的事情。
严浩翔表情复杂,
严浩翔:那个叫林锐的孩子你知道吧。
听严浩翔说了自己的安排,安笒整个人都是凌乱的,半晌瞅着严浩翔:
安笒现在怎么办?
严浩翔:我想马嘉祺可能会和我联系,你就不用担心了。
严浩翔安慰安笒,
严浩翔:马氏集团还不够你打理的?
安笒嘴角抽了抽,为什么世界这么小,她不过去马氏集团转了一圈,就恼的人尽皆知了?
陈澜:是她!就是她!
陈澜握着胸针冲了进来,激动的看着两人,
陈澜:陈琳!是陈琳!
严浩翔皱眉:
严浩翔:你说胸针是陈琳的?秦蓉的女儿陈琳?
因为陈澜和陈家的关系并不好,而且秦蓉和陈琳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提及她,他是直呼其名的。
陈澜:这是她二十五岁生日的时候,秦蓉花大价钱给她定制的。
陈澜拿过胸针翻到背面,指着一处不起眼的地方道,
陈澜:你看这里还刻着她名字的缩写。
CL。
安笒一脸诧异:
安笒陈琳参与拐卖儿童?
陈澜:而且我怀疑秦蓉是知道的。
陈澜幽幽道,
陈澜:上次在陈家,我爸提及陈琳的时候,秦蓉言语多有躲闪。
三人所在一起,看着放在茶几上的钻石胸针,原本的捉奸批判大会变成了损招线索探讨。
陈澜:我现在就去陈家。
陈澜恨恨道,
陈澜:我要看看陈家到底有多缺钱,竟然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安笒拉住陈澜:
安笒你先别冲动,听听大哥怎么说。
她十分理解陈澜此时的心情,不管她对陈家多么没感情,对陈琳多么的厌恶,可终归都是陈家的女儿。
别人说与有荣焉,现在摊上这样丢脸无耻的事情,她也一样觉得丢人难堪,直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严浩翔:跟你有什么关系?
严浩翔一句话get到陈澜的点,大手抚着她的后背安慰,
严浩翔:现在不是古代,不流行连坐的。
安笒单手撑着下巴,眉头紧的能夹死一只蚊子。
陈澜:那现在怎么办?
陈澜沮丧的问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忽然道,
陈澜:我们去报警?
严浩翔摇头:
严浩翔:就按照你之前说的,去陈家。
安笒你总不会是让她去摊牌?
安笒幽幽道,忽然又看着陈澜道,
安笒你的亲生母亲……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总要防备着他们拿着人拿捏你。
陈澜脸色一白,手脚冰凉。
严浩翔:我陪你回去。
严浩翔的手指依旧不紧不慢的敲着她的肩膀,
严浩翔:就说回去看望你的生母。
趁机看一看陈琳的情况,一举两得,挺好。
陈澜:你真的要去?
陈澜看着严浩翔,见对方点了点头,才正色道,
陈澜:好,我们走吧。
安笒起身送他们:
安笒随时保持联系。
严浩翔:你这边有事情随时打电话给我。
严浩翔道,想了想又说了一件事情,
严浩翔:你放心,以后不会有人去打扰安媛的生活。
安笒愣了一下,知道严浩翔特备关照过了,笑了笑:
安笒有大哥的感觉真是不错。
送两人离开,安笒抬头看了看满天繁星,默默的想着,事情总能一件一件的解决,大概正是因为有这一件一件的麻烦,所以才会觉得宁静的相守特别珍贵。
陈澜:如果陈琳真的做了那种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陈澜恨恨道。
她扭着脖子看窗外:
陈澜:真不知道陈家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堕落,你说秦蓉到底会不会教女儿?
陈澜:浩翔,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
严浩翔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握住陈澜的手:
严浩翔:你紧张的时候会一直说话。
陈澜一下沉默,攥攥手指低低道:
陈澜:你觉得她真是我亲生母亲吗?
严浩翔:你希望她是吗?
严浩翔反问。
陈澜摇头:
陈澜:我不知道。
她脸上的表情十分迷茫,从小她都以为的自己是秦蓉的女儿,虽然不理解为什么她会偏疼大姐,可从没怀疑过自己的身份。
即使后来因为未婚先孕差点和陈家闹掰,她也没想过自己不是秦蓉的女儿。
严浩翔: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严浩翔语气笃定,
严浩翔: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
陈澜:如果我要杀人呢?
陈澜诧异自己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
严浩翔一本正经道:
严浩翔:我可以帮你毁尸灭迹。
他脸上的表情实在太认真了俊朗的侧脸让陈澜心脏“砰砰”直跳,半晌忽然低低的笑了:
陈澜: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帅?
两人之间画风陡然转换,严浩翔一时没回神,木木道:
严浩翔:你喜欢就好。
好实在。
陈澜:喜欢,我的老公我当然喜欢。
陈澜笑的像是偷腥的猫,平生只做过那么一件大胆的事情,却是偷来了一辈子的幸福。
陈家的院子越来越近了,陈澜深吸一口气,反握住严浩翔的手:
陈澜:下车吧。
严浩翔:松手。
陈澜:嗯?
严浩翔:你不松手,我怎么下车?
严浩翔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