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我康复了
阿财:可是……
苏晨明:现在不去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苏家有问题。
苏晨明眯了眯眼睛,而且他也想看看马嘉祺到底搞什么名堂。
当初他在A市搅弄风云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里,现在就想将他打垮,也未免太自信了一点。
阿财:是,老爷。
马氏集团周年庆的事情以众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和气势席卷了整个A市的各大媒体,苏卫东“啪”的摔了茶几上的杯子,脸色十分难看的:
苏卫东:他到底要做什么!
丁元:小哥哥。
丁元听到声音出来,看到地上的碎片,皱着眉头过去,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轻声道,
丁元: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卫东胸口怒气翻滚,他不想让丁元知道这些事情更不想让她卷进这样的争端中,现在她唯一的愿望就是他清扫掉所有的障碍,让他最心爱的妹妹可以一生无忧。
苏卫东:不小心打碎了杯子。
苏卫东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努力挤出一抹笑,
苏卫东: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早餐
丁元摇头,拦住苏卫东:
丁元:先别走。
显然,小哥哥有事情瞒着她。
苏卫东:怎么了,西西?
苏卫东佯装轻松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苏卫东:难不成你嫌弃小哥哥做饭不好?
丁元叹了口气,拉着苏卫东的手坐下,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报纸放在桌上,看着他静静:
丁元:这是你做的吧?
苏卫东:你……
苏卫东沉默下来,好一会儿看着苏卫东,
苏卫东:你早就知道了。
丁元靠在沙发上缓缓道:
丁元:我们是兄妹,最近又每天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苏卫东:他罪大恶极,早就该得到报应。
苏卫东眼神愤恨,咬牙切齿,
苏卫东:可不不知道马嘉祺在做什么,竟然将事情压了下去。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马嘉祺和苏晨明达成了什么协议,如果那样的话,事情可就是真的棘手了。
丁元:你怀疑什么?
丁元皱眉,看着苏卫东的眼睛,一字一顿,
丁元:小哥哥,报仇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都要好好的。
只要人还在,总能洗刷清白,还亡者一个公道。
苏卫东:你放心,问有分寸。
苏卫东放缓了语气安慰丁元。
“咚咚——”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苏卫东和丁元都是一怔,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不知道谁能找到这个地方来。
苏卫东:我去开门。
苏卫东给了丁元一个安抚的眼神,
苏卫东:你先回房间呆着,后面的窗子可以通向……
丁元:我哪里都不去。
丁元看着苏卫东,语气很轻很坚定,
丁元:不管发生什么,我们兄妹总是要在一起的。
他们已经经历了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如果还又更多磨难等着他们,那也一起面对吧。
苏卫东眸色沉了沉,一把拉开门,看到站在外面的人顿时愣住:
苏卫东:是你?
余弦:进去说。
余弦看到苏卫东手里的黑洞洞的枪口,后背出了冷汗,
余弦:你这人的防范心理也太强了。
苏卫东请人进来,余弦看到站在客厅的丁元,眼神惋惜,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丁元:我去沏茶。
丁元轻声道。
余弦坐在沙发上,扫了一眼桌上的报纸还有地上的碎玻璃,笑道:
余弦:很生气?
苏卫东:你们猜到了?
苏卫东微微一怔很快冷了脸,
苏卫东:马嘉祺这是什么意思?他是要和苏晨明合作?
丁元端了茶水出来,感觉到苏卫东浓烈的火药味,心中轻轻叹气,看向余弦:
丁元:您现在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余弦:当然有事情。
余弦抿了一口茶,看向苏卫东,
余弦:两件事情,一是你现在不要和苏晨明直接对上,你不是他的对手。
苏卫东冷哼一声,对余弦的话十分不屑:
苏卫东:未必吧?
余弦:你真以为苏晨明找不到你们?
余弦放下茶杯,冷冷的盯着面前这个几乎被仇恨冲昏了头的男人,一字一顿,
余弦:你难道不好奇我怎么找来的?
苏闻言一怔,盯着余弦:
苏卫东:你……
余弦:从你带着丁元躲在这里,少爷就派人暗中保护你们。
余弦淡淡道,
余弦:而且暗中处理掉了苏晨明派来找你们的人。
苏卫东沉默下来,难怪最近的日子过的这么消停,原来竟然是马嘉祺。
丁元:麻烦帮我们谢贺少爷和少夫人。
丁元赶紧道,
丁元:最近发生的事情比较多,您不要跟我小哥哥计较。
自从知道当年那场大火的真相,她和苏卫东两人就生活在深深的痛苦中,一日一日都不知道是怎么煎熬着过来的,因此她十分理解小哥哥此时的心情。
余弦:如果真计较,我今天就不会过来了。
余弦淡淡道,
余弦:我今天是接你们过去的,尤其是丁元。
苏卫东眸子一紧,身上防御全开,紧紧盯着余弦:
苏卫东:你们带她回去做什么?
看他的样子,好像一言不发就要动手让余弦血溅当场似的。
余弦:你觉得呢?难不成做人质?
余弦也真的生气了,这个苏卫东实在太不冷静了一点,
余弦:还会你觉得丁薇这个人质不够?
提到丁薇,苏卫东和丁元都变了脸色,尤其是丁元迫不及待的追问:
丁元:我妈妈怎么样了?她好不好?
余弦:她很好,而且你外公已经见过她。
余弦缓声道,面对丁元这样的女孩子他实在做不到色厉内荏,
余弦:少爷专门请了医生来,那是个中医,的可能对你脸上的伤也有帮助。
苏卫东脱口而出:
苏卫东:真的可以吗?西西脸上的伤还有救吗?
其实整容未必不可,不过他始终认为能不要动刀子还是不动刀子的好。
余弦:你现在不怕我们少爷害你们了?
余弦没好气道。
见苏卫东老实了,他才觉得憋在心口的气顺畅不少。
余弦:其实就算你不发那篇报道,少爷也准备动手了。
余弦又道,
余弦:所有的事情都在计划中,你们先跟我回去。
苏卫东攥住丁元的手:
苏卫东:好。
哪怕是为了妈妈和西西的脸,也必须要回去。
经过木北的精心调理,丁薇的精神已经清明许多,有时候还能很正常的跟人交流几句。
木北:苏卫东和苏卫西马上就来。
木北端来中药递给她,挨着她坐在床边,缓缓道,
木北: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不想自己的孩子吗?
丁薇一直盯着窗台的香水百合,看阳光在白色的花瓣上跳跃、躲闪,她嘴角渐渐有了笑意,轻声道:
丁薇:我带着他们在家里种了好多百合花的,真好看。
木北:其实你心里都清楚,只是不能接受事实。
木北看着丁薇渐渐有了焦距的眼睛缓声道,
木北:你是个母亲,怎么能这么自私的沉浸在自己的忧伤中呢?
丁薇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丁薇:我……我的孩子……
木北:丁元受伤了。
木北忽然道。
门口,安笒紧张的攥着马嘉祺的衣服,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她担心这样直接告诉丁薇会刺激到她。
马嘉祺:木北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马嘉祺握住安笒的手,示意她不要太紧张,
马嘉祺:我们再看看。
安笒抿抿嘴唇,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卧室里的人,心中隐隐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都说女人柔弱,但是一旦做了母亲就会变得刚强起来。
丁薇:她怎么了?
丁薇一把抓住木北的胳膊,嘴唇急剧的哆嗦,
丁薇:我的西西怎么了?她为什么会受伤?
安笒一把捂住嘴巴,她承认了,她终于承认丁元就是苏卫西,这是不是代表着她开始接受过去?
马嘉祺:我们先回房间,暂时不要打扰木北的治疗。
马嘉祺揽着安笒的肩膀,缓缓道,
马嘉祺:我有预感,她很快就能好起来。
下午的时候,余弦开着黑色的汽车直接进了院子,苏卫东牵着丁元的手进了客厅的时候,安笒正和马嘉祺商讨周年庆的事情。
见两人进来,安笒放下手里的表格,猛然起身,慢慢朝着丁元走过去,轻轻抱住她:
安笒让你吃苦了。
丁元:少夫人……
丁元哽咽道,
丁元:谢谢您一直惦记着我。
何其有幸,遇到少夫人这样好的人。
马嘉祺:你先她去看看她母亲。
马嘉祺开口道,又看向苏卫东,
马嘉祺:你跟我过来一下。
苏卫东抿抿嘴唇,轻轻拍了拍丁元的肩膀,转身跟着马嘉祺去了书房。
安笒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安笒的安抚着丁元,小声的询问,
安笒现在去看你妈吗?
丁元摸了摸脸上的口罩,无奈苦笑:
丁元:我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吓到她?
万一好不容易好转的身体再被刺激到……
安笒不会的。
安笒摇头,牵着丁元的手上楼,见她仍旧担心,只得道,
安笒你实在担心,就在门口偷偷看一眼,这么久了,你不想她吗?
丁元用力的点点头,眼圈随即红了,她怎么会不想妈妈?怎么会不想!
安笒将她带到客房门口,轻声道:
安笒去吧。
丁薇:西西,我已经好了,我要去照看西西。
丁薇握住木北的胳膊,恳求道,
丁薇:我真的康复了,你就让我去看她,我现在只有这一个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