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甜蜜相处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下起细雨,开始淅淅沥沥,后来越来越大,像是要将这些暗沉沉的天空洗刷干净。
安笒下雨了。
安笒猛然睁开眼睛,对上马嘉祺关切的眸子,抬手抚上他的脸颊,
安笒你一直没睡?
她靠在沙发上,脑袋枕着他的胳膊,一动不动。
安笒胳膊是不是酸了?
安笒赶紧拉着马嘉祺的胳膊,心疼的嘟囔道,
安笒你怎么不叫醒我?
马嘉祺拦住安笒的手指,笑道:
马嘉祺:难得你睡的这么安稳。
前些日子,或是因为子墨的身体或是因为参加比赛,安笒一直没有得到好的休息,因此见她睡的香甜,他不忍心将她吵醒。
马嘉祺:饿不饿?想吃什么?
马嘉祺抬手将小妻子的一缕头发理到耳后,语气无比宠溺,
马嘉祺:你已经很久没吃过我做的东西了。
安笒闻言一怔,双手环住马嘉祺的脖子将自己挂在他身上,笑道:
安笒马先生,你对我太好了!
马嘉祺:嗯,这样你就会一直乖乖留在我身边。
马嘉祺拍了拍安笒的头顶,
马嘉祺:好了,不要想太多,再休息一会儿。
他起身准备去厨房做夜宵,被马嘉祺扯住了胳膊。
安笒你也好久没吃过我做的夜宵了。
安笒站起身,扯了扯身上的外套,笑的一脸温柔,
安笒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今天让我表现。
马嘉祺微微一笑:
马嘉祺:一起去。
安笒听话,你在这里休息。
安笒拉着马嘉祺的胳膊将他按在床上,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安笒我来。
平心而论,她算不得一个好妻子,两人结婚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给他带来麻烦,各种各样的麻烦。
如果可以,她希望从现在开始,从这一分钟这一秒钟开始,她都是他的好妻子。
马嘉祺:好。
马嘉祺没再坚持。
毕竟某些时候,被心爱的女人当成小孩子的感觉还是十分不错的。
安笒下楼去厨房,经过客厅的时候,见郝琳琳还坐在客厅里,一个人呆呆的坐着,只开了台灯。
安笒怎么还不休息?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走近了才看到郝琳琳脸上有泪水,看着的人揪心,她赶紧过去,扶着郝琳琳的肩膀,
安笒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和贺峻霖吵架了?
郝琳琳赶紧抹了抹眼睛,摇头:
郝琳琳:没有。
现在贺峻霖恨不能将她供奉在神板上,又怎么会和她吵架。
其实一直来,他对她一直很好,只是两人不停在错过。
安笒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安笒轻声道,手掌温柔的抚摸郝琳琳后背,无声的给她安慰,
安笒别怕。
郝琳琳忽然侧身抱住安笒的胳膊,抽泣道:
郝琳琳:小笒,我害怕。
安笒木北说了,只要注意饮食,十天左右你的脸就会像之前一样美丽。
安笒以为郝琳琳因为容貌难过,赶紧宽慰她,
安笒而且你不觉得贺峻霖这个时候求婚,更能证明他对你是真心的吗?
郝琳琳咬着嘴唇:
郝琳琳:正因为如此,我才害怕。
她和贺峻霖太不容易了,太不容易了……所以现在才会这样忐忑不安,她这样的人也可以有自己的幸福吗?
她不敢去想。
安笒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安笒轻声道,
安笒把握住眼前的幸福最重要,你和贺峻霖两人好好的。
郝琳琳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安笒:
郝琳琳: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几天总想起那个孩子……
她那个只活到一岁就去世的孩子。
安笒心中“咯噔”一声,安抚郝琳琳的手指一顿,她是孩子的母亲,更加清楚孩子对于母亲的意义。
郝琳琳:那个孩子就像是我心脏上的伤口,虽然平日里看不到,但时时刻刻都疼着。
郝琳琳咬着嘴唇,愧疚的恨不能将自己杀死,
郝琳琳:是我没照顾好他,如果我当初知道怀孕就直接去找贺峻霖说清楚……他一定会照顾好我和孩子,或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可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只剩下愧疚日日日日夜夜的折磨她。
贺峻霖:傻瓜。
贺峻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也不知道他将郝琳琳的话听走多少。
他穿着棉布睡衣,轻轻走来,将郝琳琳拥进怀里,用力的拥抱:
贺峻霖:没关系的,没关系,我们会一直记着那个孩子,以后也会生活的很好,很幸福。
贺峻霖从来不知道郝琳琳一直活着愧疚中,当初埋葬好孩子,他们平静的分手,尤其这些年看她生活的风生水起、花红柳绿……原来一直没忘记,伤口也一直都在。
郝琳琳:对不起……
郝琳琳趴在贺峻霖怀里低声啜泣起来,身体如同初生的羔羊一样轻轻颤抖。
安笒默默的看了看他们,悄悄离开去了厨房。
这个时候对于郝琳琳最好的安慰就是贺峻霖,他会用足够足够多的爱抚平她内心的伤。
半个小时之后,安笒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她抿抿嘴唇,端着托盘上楼。
安笒以为你会睡着呢。
她轻轻推开门,将托盘放在茶几上,
安笒快来吃,热腾腾的吃味道好。
马嘉祺合上手里的书放在一边,和安笒相对而坐在沙发上,安笒做是黄桃甜汤,里面点了几粒枸杞,颜色搭配的极好,让人看了就有食欲。
马嘉祺:一起。
他拿起汤匙尝了一口,冲着一脸期待的安笒点点头,
马嘉祺:味道很好。
安笒这才满足的笑起来:
安笒以后我每天都做给你好不好?
她说的随意且认真,马嘉祺只觉得嘴里的暖意、甜意瞬间蔓延到全身各处。
他从没有显现在这一刻觉得“天天”是这样美的两个字。
安笒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安笒不自在的摸了摸脸颊,
安笒有灰吗?
马嘉祺笑道:
马嘉祺:小笒是个好妻子。
这话说的牛头不对马嘴,但安笒莫名觉得甜蜜,并且信誓旦旦的的保证:
安笒虽然以前做的不好,但是以后一定努力。
她会努力做个好妻子、好母亲。
原本最容易让人滋生出烦恼的夜雨也生出了几分温情,隔着窗子看我暧昧迷离朦胧的灯光,安笒觉得整个身心都被填的满满的。
安笒今天下雨,明天雾霾已经会散了。
安笒一脸期待,
安笒我觉得还是很快可以回家的。
大概是老天听到了安笒的祈祷,第二天一大早,打开窗户,天空一尘不染、蓝天白云好看的不得了。
安笒我都不舍走了。
安笒挽着马嘉祺的胳膊,歪着脑袋蹭了蹭,
安笒空气真好。
上午七点钟,两人乘坐马嘉祺调派来的私人飞机回国。
“砰!”
张真源狠狠砸了一个玻璃杯,玻璃渣子飞了一地,
张真源:我不是让你们盯着他们吗?
四名属下战战兢兢的站在张真源面前,齐齐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们的确盯着呢,而且也看了飞机场的航班,都没有安排起飞的行程,但谁知道马嘉祺竟然会直接调派一架飞机过来。
张真源:滚出去!
张真源很烧发怒,但这次真是气坏了。
原本以为事情全部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现在先发现不是。
如果不能将安笒留在温哥华,那么追去A市,在马嘉祺的地板,他想要赢得安笒的心岂不是难上加难?
该怎么办、怎么办……
张真源手指紧紧扣在一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努力想着怎么才能将事情解决掉,他相信安笒只是一时被马嘉祺的花言巧语迷惑了眼睛,等她看透了一定会反离开他。
只是他不想继续等下去,而是想主动出击,将主动权掌控在自己手中。
张真源:A市又能怎样,是我的早晚是我的。
张真源冷冷道,
张真源:你们都出去。
他要去中国,现在安笒只是被马嘉祺的花言巧语迷惑住了,她自己浑然不知,他要去将她从泥潭中拉出来。
傍晚时分,安笒一行人,双脚踩在了熟悉的的土地上。
郝琳琳:我们回家了。
郝琳琳戴着硕大的口罩和墨镜,和贺峻霖一起钻进了保姆车。
马嘉祺一手抱着子墨一手揽着小妻子,也匆匆离开机场。
安笒你说余弦和白婕还能和好吗?
安笒眯着眼睛休息,可脑子却不肯休息。
马嘉祺看了看睡着的儿子,换了姿势抱好,笑道:
马嘉祺:放心,他们能和好。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看的清楚,白婕和余弦两人都是有感情的,只是因为换如果没混在其中,所以才会闹出一桩桩的事情来。
不过余弦从来不喜欢黄若梅,精神和身体都没出轨,所以白婕不会真的放弃这段感情。
安笒但愿。
安笒睁开眼镜,看着马嘉祺,正色道,
安笒我想去看爸爸。
马嘉祺眼神微变,稍作沉默点头:
马嘉祺:可以,不过要一周之后。
安笒好。
安笒没问原因,但是她相信马嘉祺这样做一定有这样做的理由。
两人带着子墨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了自己家,才进门,弯弯和马飞就哗啦啦的迎了出来。
两个家伙一左一右抱着安笒的胳膊:
马飞:妈咪,我们好想你。
安笒妈咪也想你们。
安笒轻轻摸了摸马飞的脸颊,
安笒弯弯有没有欺负你?
她相信马飞是乖巧稳重的孩子,可自己生的女儿么,就呵呵哒了。
弯弯:妈咪,我很没面子哎!
弯弯噘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