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冷漠对待
陈澜眼神复杂,接触到明静仪的眼神,心中“咯噔”一声,她知道了。 再看明跃群,想到安笒在楼下见到的背影,身上一阵阵的冷汗,好险,差一点穿帮了。
安笒也好,但有些事情我需要处理一下。
安笒弯弯嘴角。
她不想用马嘉祺的事情让明静仪忧心,可他就这样不言不语的离开,她不甘心。
一个月,再等一个月。
时间一天天过去,安笒养成了每天早晨醒来先看一眼手机的习惯,可日复一日的失望让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沉沦下去。
从离开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这是之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在第二十天的时候,安笒终于忍不住了,找到七嫂:
安笒他到底去哪里出差了?余弦一起去了?为什么电话没人接?
不是没人接就是无法接通。
七嫂:少夫人,少爷肯定是在忙,忙完了一定会跟你联系的。
七嫂安慰道。
安笒手掌压在桌上咬牙:
安笒他是去月亮上出差了吗?电话都不能打一个?
七嫂一时无言,静静的站在安笒身后,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叮咚叮咚——”
安笒接通电话,白婕担忧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
白婕:小笒,你还好吧?
安笒挺好的。
安笒声音无力,可却敏感的抓住了电话里的关键内容,
安笒你知道什么了?
白婕:今天新闻你看了吗?
安笒挂断电话,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翻了翻,看到上面的头条新闻,顿时如冷水浇头,整个人都凉透了。
马少携嫩模同游,新欢娇俏可人!
照片上,马嘉祺穿着烟灰色衬衣,袖子卷了几圈在胳膊上,静静的坐在那里就已经甩的一塌糊涂。
而嫩模新欢则趴在他肩膀上,露出性感妖娆的后背,两人以大海为背景,甜蜜的气息从照片中一浪一浪的拍打而来。
照片拍的很多,但无一不是姿势撩人暧昧。
安笒觉得好像有一双大手狠狠撅住心脏,疼的全身都痉挛,她几乎是手指打颤的滑到最后一张照片,笑容冰凉的跌坐在沙发上,是黄若梅,竟然是她。
挂了电话,白婕就意识到情况不妙,急匆匆开车赶来,果然看到安笒神思恍惚的坐在沙发上。
白婕:小笒,这些媒体记者最喜欢布捕风捉影,你别当真……
白婕握住她冰冷的指尖,着急不已,
白婕:我们应该相信马嘉祺,你们这么相爱……
一滴眼泪从安笒眼角滚落,“啪”的落在白婕手背上。
白婕:小笒,你……
安笒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安笒抿抿嘴唇,
安笒我想自己静一静。
她转身上楼,孤单的背影好像随时会被风吹倒。
他冷淡她,他说她任性……
所以这都是有预兆的不是吗?
“啪!”
黄若梅捂着脸跌倒在地,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泪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端的是楚楚动人。
黄若梅:家主!
她泫然欲泣,
黄若梅:您身体刚刚恢复,不能生气动怒的。
马嘉祺身材魁梧,但脸色苍白,可即便如此,身上的凌冽威压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在很小的时候,他身体里被注入一种毒素,不过因为时间久远,又加上对生活没有影响,他也就忘了。
那天和明锐对峙的时候,他提及了这个秘密,这才引起了他的重视。
马嘉祺:记住你的身份!
马嘉祺冷冷道,开门看到余弦守在外面,皱眉道,
马嘉祺:马上订回国的机票。
因为解毒的过程十分霸道,可谓九死一生,他担心自己撑不过去,所以故意疏远、冷淡小笒,甚至还提前拍好了那些亲昵的照片,万一他没挺过去,这些照片也足以让小笒的爱变成恨。
他不介意她爱他还是恨他,只希望她能好好活下去。
余弦:少爷,您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余弦情节之下伸手拦住他,
余弦:木北说了,您必须卧床静养十天才能完全康复。
马嘉祺眼神沉沉:
马嘉祺:去订票。
“砰!”
余弦:少爷!
余弦一把扶住马嘉祺,盯着后面的黄若梅,
余弦:你做了什么?
他虽然虚弱,但也没虚弱到说两句话就能晕倒的地步。
黄若梅:我是为了家主好!
黄若梅抹了一把眼睛,飞快的起身,帮着一起将马嘉祺扶到床上,
黄若梅:休息不好,是会留下病根的。
她温柔的帮他盖了盖被子,眼角眉梢带着浅浅笑意。
余弦:你跟我出来!
余弦一把抓住黄若梅的胳膊将她扯到院子里,冷声道,
余弦:少爷和少夫人感情很好,你不要横插进去!
黄若梅挑挑眉:
黄若梅:你和白婕感情不是也很好吗?
余弦眸子一紧,右手拇指和食指一下就掐住了黄若梅的脖子,逼的她连连后退几步,后背靠在了一颗大树上。
余弦:如果不是你最后反水帮了少爷,就凭你之前做的事情,你以为我能放过你?
余弦眼神阴沉,像随时都会化成两片薄薄的刀刃将她当场杀死。
黄若梅觉得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走,双脚渐渐离地,忽然她猛坠落下去,充沛的空气猛然钻进肺部,刺激的她连咳几声。
黄若梅: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你们统统踩到脚底下!
她双手抓紧,直直的看着余弦离开的方向。
马嘉祺是第二天醒来的,木北给他做了检查,严肃道:
木北:家主,您必须卧床休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马嘉祺:余弦,准备直升机。
他一分钟也等不了,必须马上赶回去,
马嘉祺:手机给我!
他真是蠢,为什么之前要故意冷待她呢?想到安笒伤心难过,他就自责不已。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飞机上,安笒看着窗外白云朵朵,心里荒凉一片。
安笒靠在椅背上,疲惫的闭上眼睛。
现在她只想两件事,一是尽快找到爸爸,二是让肚子里的孩子平安降生。
原谅她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承受马嘉祺回来的结局,她心里是怕的,担心马嘉祺会当面撕破她所有幸福。
所以,她选择躲开,找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慢慢积攒面对事实的勇气和力量。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春去春又回来,山顶的桃花开了两次,安笒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岁的儿子。
郝琳琳:小笒,在这里!
郝琳琳穿着火辣辣的长裙,手里举着夸张的牌子,
郝琳琳:在这里!
安笒一手拖着行李,一手抱着儿子,微微一笑,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这两年她去国外读了研究生,拾起来之前的爱好,主修设计,在这期间,她生了儿子、拿了学位,日子过的平静安宁。
郝琳琳:这个就是子墨吧?
郝琳琳双手将孩子接过来,抱在怀里亲了亲,可没想到小家伙十分抗拒,惊恐的看安笒,弄的她一怔,尴尬道,
安笒他有些认生。
安笒将行李递给郝琳琳自己抱着子墨轻轻摇晃两下:
安笒乖乖的,妈咪在这里哦。
子墨长得很好看,两颗眼珠漆黑发亮,配上软软的头发,简直就是电视剧里的小正太。
不过此时,他正趴在安笒肩膀上,抗拒的打量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
这两年来,安笒郝琳琳一直保持联系,不知不觉间竟成了十分要好的朋友。
吃过晚饭,安笒和郝琳琳坐在床边聊天,旁边子墨已经睡着了。
郝琳琳: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得自闭症呢……
怜惜道,
郝琳琳:有没有找医生?
安笒愧疚的摸了摸儿子的小手小脚丫:
安笒找过医生,说是因为我怀孕的时候情绪波动太大,所以孩子才会这样。
是她不好。
郝琳琳:这也不能全怪你。
郝琳琳拍了拍安笒的手背,
郝琳琳:这些年,马嘉祺一直在找你……
安笒我不想谈论他。
安笒打断了郝琳琳的话,笑容温软却比之前多了许多坚持,
安笒我这次回来是想办理离婚手续的。
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早点了断也好。
两年来,马嘉祺和黄若梅的绯闻越传越热闹,更有不少人猜测黄若梅是不是要取而代之了。
郝琳琳:离婚?
郝琳琳诧异道,
郝琳琳:你想清楚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小事情。
安笒想清楚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
安笒低低道,看到子墨的样子我就会记得他做过的事情。
郝琳琳一时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自己也是画地为牢,更不要说解救别人了。
安笒我让你找的地方怎样了?
安笒笑着转移了话题,举手投足间已初见女强人风范。
郝琳琳撩了撩自己的大波浪:
郝琳琳:我办事你放心。
安笒那我们明天去看地方,装修好之后就开业。
安笒信心满满,看着郝琳琳打趣,
安笒有你做代言人,生意一定好。
经过两年时间,郝琳琳已经成了红透半边天的女明星,她参加宴会的不少衣服都出自安笒的手笔,弄的艾伦一直追在她屁股后面问,到底是哪个大家的作品。
可她和安笒有了保密协议,自然不会告诉他。
第二天,安笒将子墨交代给家里的阿姨,和郝琳琳一起出门去看场地。
郝琳琳:怎么样,奢华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
郝琳琳在房间里转了个圈儿,献宝一样的展示给安笒,
郝琳琳:大小姐,我可是完全按照你的要求来找的,基本不用装修。
安笒满意的点点头:
安笒十天之后开业,欢迎来捧场。
十天之后,一条爆炸性新闻占据了报纸的头版头条,子墨造型屋开业第一天,红透半边天的郝琳琳竟然才站台走秀,而且还放出话来,她之前传的礼服都是店主亲自操刀。